碎石小徑的盡頭，宜霏推開主屋側門，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沒去管腿間那道滑落的濕痕，直接穿過走廊，在管家的起居室門口停下腳步。
管家老吳正坐在桌前整理這個月的開銷帳本，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他的視線在宜霏身上停留了片刻——連身裙的領口歪了一邊，露出一截鎖骨，髮絲微亂地黏在鬢角，腿內側有一道乾涸的精痕，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濁白。
他放下筆，起身。「小姐。」
「去叫徒弟過來，」宜霏說，語氣跟吩咐他端早餐時一模一樣，「我要洗澡。」
管家沒有多問，只應了聲「是」，便轉身沿走廊往僕役房的方向走去。宜霏靠在門框上看著他走遠，手懶懶地撥了撥黏在脖子上的頭髮，轉身進了浴室。
她脫掉連身裙扔在洗衣籃裡，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嘩地注入浴缸。蒸氣很快瀰漫整個浴室，鏡子霧成一片模糊的銀灰。她跨進浴缸，熱水漫過腰際，淹過胸口，她把頭往後靠著浴缸邊緣，閉上了眼。
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兩下輕輕的敲門。
「進來。」
徒弟推開門，熱氣撲了他滿臉。他站在門口眨了眨眼，隔著蒸氣看到宜霏泡在浴缸裡，水面堪堪淹過她鎖骨往下、胸線隱約可見的位置。他的臉立刻紅了，但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只是抿了抿唇，脫掉拖鞋，赤腳走進浴室，順手把門帶上。
「過來蹲著。」宜霏連眼睛都沒睜開。
徒弟走到浴缸邊蹲下，從架子上按了兩下沐浴乳在掌心，搓開，直到乳白色的液體在掌間化成綿密的泡沫。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從浴缸邊緣探入水中，覆上宜霏的雙乳。
掌心貼上來的那一刻，宜霏的鼻息輕輕哼了一聲。徒弟的動作比上次熟練多了，手掌規律地揉壓，虎口託著乳房下緣往上推，拇指在乳尖上打著圈。泡沫在水面下散開，白濁的沐浴乳沿著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淌，他的指腹反覆撥弄乳尖，感覺到那兩粒在他指尖下慢慢脹硬起來。
「嗯……」宜霏仰頭，後腦勺抵著浴缸邊緣，喉嚨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你揉奶的技術愈來愈好了。」
徒弟的耳朵紅透了，但手沒停。他持續揉壓，掌心裹著滑膩的泡沫在她胸口畫圈，十根手指時重時輕地掐揉乳肉，拇指輪流撥弄兩顆充血硬挺的乳尖。水面隨著他的動作泛起細碎的波紋。
「再揉揉，別停。」宜霏的聲音帶著慵懶的鼻音，雙腿在水中不自覺地夾緊，膝蓋互相蹭了蹭。
他聽話地繼續揉，掌心壓得更多，虎口夾著乳根往上擠，拇指壓著乳尖用力碾過。宜霏的喘息愈來愈重，胸口在他掌下劇烈起伏，鎖骨上的水珠隨著呼吸顫動。她的小腹在水面下痙攣似的收縮，雙腿在水底猛地夾緊又鬆開，熱水溢出浴缸邊緣潑了幾滴在磁磚上。
「啊——」她悶哼了一聲，身體在水中弓起一道弧度，臀部離開浴缸底面，整個上半身繃緊了幾秒，然後重重落回水中。水花濺出來潑了徒弟一身，他感覺到掌心下的乳肉在微微顫抖，水面下有一團濁白與透明混合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來，在熱水中擴散開，淡淡的鹹腥味混進蒸氣裡。
宜霏軟在浴缸裡，眼皮半闔，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嗯……很舒服。」
徒弟紅著臉鬆開手，撈了一把熱水往她胸口潑，沖掉殘留的泡沫。他的手往下探，指尖輕輕撥開她腿間的縫隙，想把殘留的精液清出來。手指剛探進陰道，指腹擦過那塊略微粗糙的前壁，宜霏的腰又猛地彈了一下。
「啊！那裡——」她癢得弓起身體，雙腿夾住他的手，穴內肌肉猛力絞緊，又一股水從尿道口噴出來，濺在徒弟的手腕上。她的腳趾蜷起來抵在浴缸邊緣，整個人抖得像被電到。
「不行了……直接插進來，」她喘著氣，手伸出水面抓住徒弟濕透的衣領，聲音帶著癢到不行的顫抖，「快點——」
徒弟站起來，手忙腳亂地解開褲頭。他跨進浴缸的時候水又溢出大片，嘩啦嘩啦潑在磁磚地上。宜霏已經沒耐心等他慢慢對準，伸手握住他那根脹得發燙的肉棒，拉著龜頭抵在自己穴口，雙腿勾上他的後腰，腳踝在他後背交叉。
「進來。」
徒弟挺腰，整根沒入。穴內又濕又熱，殘留的精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抽送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宜霏仰頭靠著浴缸邊，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
「啊……好深……你的雞巴好會肏……」
徒弟被她的騷話燒得耳根通紅，鉚足了勁往深處頂，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頸口。水面隨著抽送的節奏劇烈晃蕩，水花不斷潑出浴缸外，在地上積了一灘。
第一次射完，宜霏推著他胸口讓他躺靠在浴缸另一頭，翻身騎上去。她自己扶著肉棒對準穴口，臀部往下坐，肉棒整根吞進陰道，她仰頭長長地喘了一聲。
「自己搖也很舒服……」她扭著腰，臀部在水面上畫著圈，每一下都讓龜頭頂到那個粗糙的位置，穴肉緊緊裹著棒身蠕動，「你的雞巴在裡面脹得好大……」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乳尖上的水珠甩落在他胸口。徒弟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腰，拇指陷進腰窩的軟肉裡，往上頂著配合她的節奏。
第二次射完，徒弟以為結束了，靠在浴缸邊喘著粗氣。宜霏卻從他身上爬起來，水嘩啦啦從她身上傾瀉而下，她赤腳踩在濕滑的磁磚上，手扶著牆壁，臀部微微往後翹。
「過來，從背後。」
徒弟從浴缸裡站起身，跨出來的時候差點滑倒，扶著洗手檯穩住身體。他走到她背後，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穴口，龜頭抵著她外翻的陰唇來回磨蹭了兩下，才挺腰插入。
磁磚冰涼，宜霏的乳尖貼上去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氣，乳暈在冷硬的磚面上壓成淺粉色。徒弟從背後插得又深又重，腹部撞擊她臀肉的啪啪聲在浴室裡迴盪，混著她黏膩的呻吟。
「這樣肏得小姐還滿意嗎？」徒弟的聲音帶著喘，但語氣裡多了一點上次沒有的底氣，像是開始學著接她的球。
宜霏邊喘邊笑，手指扒著磁磚縫隙，臀部往後頂配合他。「滿意……你最會肏了……啊、就是那裡——別停——」
徒弟鉚足了勁最後一輪衝刺，陰莖在穴內猛地脹大，一股溫熱的精液灌進深處。他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兩人沿著牆慢慢滑坐到濕淋淋的地板上。宜霏的腿間淌出濁白的液體，在磁磚上蜿蜒開來，混進地上的水漬裡。
她靠在他懷裡，後腦勺枕著他汗濕的胸口，閉上了眼。蒸氣還在往上飄，頭頂的日光燈映在蒙霧的鏡面上，化成一片模糊的白光。徒弟的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手還環在她腰上。
「小姐，水涼了。」
「嗯。」宜霏懶懶地應了一聲，沒睜眼，腿間還在往外淌著精液，黏膩的溫熱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滑下。她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滿足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