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寢室落地窗透進淡金色晨光,窗紗被微風掀動,光影在木地板上晃成碎金。
宜霏從被單裡醒來,翻身時腿間皮膚繃得發緊——昨夜三次份量的精液已經乾涸,在陰唇外側與大腿內側結成一層薄痂,稍微一動就扯得刺癢。她皺了皺眉,伸手在床頭櫃上摸到喚人鈴,按了下去。
不到三分鐘,門外響起兩下輕叩。管家老吳端著早餐託盤推門進來,託盤上擺著白粥、醬菜與一杯溫豆漿,熱氣細細地往上飄。他穿著熨得筆挺的白襯衫與深灰長褲,皮鞋擦得光亮,一如過去幾日每個早晨。
宜霏沒接託盤。她坐起身,被單滑到腰際,赤裸的上身曝露在晨光裡,鎖骨與乳溝間殘留著昨夜留下的淡紅吻痕。「放桌上。」她說,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啞。
管家將託盤放在梳妝檯邊,轉身站定,雙手交握在腹前,視線落在她肩膀後方的窗簾上。宜霏抬手把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撥到耳後,腿間的薄痂又扯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再抬眼看他。
「明天早上,」她說,語氣不帶商量,「你來的時候不要端早餐。直接上來,用性交把我幹醒。」
管家沉默。他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喉結動了一下。半晌,他低聲開口:「小姐——」
「我沒在問你意見。」宜霏打斷他,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他記得關窗。「明天早上,準時來。聽到了?」
管家垂下眼簾,沉默片刻後低聲應了句:「是。」
宜霏靠回枕頭上,雙腿在被單下微微曲起,膝蓋往外分開。腿間乾涸的精液又在皮膚上繃了一下,她「嘶」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大腿內側。「今天不用插穴,」她說,「但我想要高潮。你用手幫我。」
管家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隨即收回。他沒答話,走到床邊,將西裝外套脫下,摺好擱在床尾椅上。
他在床沿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一隻手從宜霏背後繞過去,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帶進懷裡。她背貼上他胸膛,隔著那件熨得筆挺的白襯衫,能感覺到他體溫偏高,胸膛厚實,心跳沉穩。
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掌心覆上左乳。指腹並不細嫩,帶著長年勞動留下的硬繭,沿著乳暈外緣慢慢揉捏,拇指在乳尖上來回搓弄,力道不輕,每次捻過去都讓乳頭在他指間硬挺起來。宜霏後腦靠在他肩窩,閉上眼,呼吸開始不穩。
另一隻手探進她腿間。指尖先碰到那片乾涸的薄痂,管家頓了一下,沒說什麼,手指沿著陰唇縫隙往下滑,找到還微腫的穴口,沾著昨夜殘留的濕潤,慢慢陷進去。
他沒往深處探。食指與中指停在陰道前壁,指腹貼上那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區,開始規律地摳弄——先輕後重,先慢後快,像在確認她的反應。
宜霏在他懷裡弓起背。腳跟蹬在床單上,膝蓋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他兩腿從外側輕輕頂開,逼她維持敞開的姿勢。他摳弄的節奏沒變,指腹壓在那個點上來回磨,每一下都像按在什麼開關上,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第一次潮吹來得很快。她悶哼一聲,腹部猛然收緊,透明體液從尿道口噴出來,濺在管家手背上,溫熱地沿著他手腕往下淌。他沒停,兩根手指繼續摳弄同一個點,另一手揉著她的乳房,拇指按在乳尖上畫圈,把乳頭搓得脹紅發燙。
「再一次。」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很輕,不帶命令,卻也不留商量餘地。
宜霏抓著他的前臂,指甲陷進他袖口的布料。第二次潮吹時,她腿根痙攣得厲害,腳趾蜷進床單,腳背青筋浮起,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抽搐。體液噴出的量比第一次多,濕了他整片手背,滴在床單上暈開巴掌大的深色水痕。
管家沒停。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手指更往裡壓了一點,摳弄的速度變慢但更用力,每一下都碾在她陰道前壁那個微微粗糙的點上,像在揉一顆按鈕,把她身體裡所有張力都集中到那一處。
第三次潮吹時,宜霏幾乎脫力。她癱在他胸前,後腦完全仰在他肩窩,嘴張著卻叫不出聲,只有急促的喘息從喉嚨裡擠出來。腿間噴出的體液量已經變少,但痙攣的幅度比前兩次都大,她整個人弓起來又摔回去,愛液沿著管家手腕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混進前兩次還沒乾的濕痕裡。
管家終於停了。他把手指從她體內退出,動作很慢,帶出一小股透明黏液。他抽了兩張面紙,先擦乾自己的手,又抽了兩張遞給她。
宜霏沒接。她靠在他懷裡閉著眼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腿間濕成一片,陰唇微微顫動,大腿內側全是潮吹時噴出的透明體液,在晨光下泛著亮光。
半晌,她睜開眼,從他懷裡坐起身,轉頭看他。「明早記得準時來,」她說,聲音還有點喘,「不要讓我再按一次鈴。」
管家站起身,重新穿上西裝外套,撫平袖口的皺褶。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走出寢室。皮鞋踩在地毯上,腳步沉穩,一如他來的時候。
房門輕輕闔上。
宜霏往後倒回枕頭裡,腿間還在細細地跳。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閉上眼睛。
唇邊帶著滿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