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宜霏是一個人吃的。長桌鋪著亞麻桌巾,瓷盤裡盛著香煎鱸魚與燉菜,她切下一小塊魚肉送進嘴裡,慢慢嚼,視線越過燭臺落在對面空著的座位上。莊園的餐廳太大,水晶吊燈的光暈只照亮她面前這一小塊桌面,其餘的角落都沉在暗處。她喝了半杯白酒,把甜點布丁吃完,用餐巾按了按嘴角,起身離開。
上樓時走廊已經點亮壁燈,暖黃色的光沿著樓梯扶手一路鋪上去。她推開寢室門,脫掉連身裙掛進衣櫥,赤腳走進浴室。熱水從花灑噴出來,蒸氣很快瀰漫整間浴室,她仰頭讓水流沖過臉頰,沿著鎖骨、乳房往下淌,下午花房裡殘留的奶茶漬與乾掉的體液痕跡被熱水泡軟、沖散,順著大腿內側流進排水孔。
她關掉水龍頭,從架上抽了條厚浴巾裹住身體,又拿了另一條包住頭髮。推開浴室門時,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管家老吳正端著託盤經過,託盤上放著一壺熱水與一隻瓷杯。
「老吳。」她叫住他。
管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宜霏靠在門框上,浴巾裹到胸口,鎖骨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光裸的腳踩在走廊地毯上。她語氣很平常,像在交代明天早餐吃什麼:「待會讓下午茶那時候的男生過來我房間。」
管家頓了大概一秒。他沒問哪個男生、來做什麼,也沒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微微點了下頭:「會給小姐安排好。」
宜霏嗯了一聲,轉身走進寢室,順手把門虛掩上。
她解開浴巾丟在床尾凳上,裸身躺進絲質被單裡。被單涼涼滑滑地貼著皮膚,她側躺著把臉埋進枕頭,閉上眼睛。窗外天色已經全暗,花園裡的自動澆水器啟動了,細密的水聲隔著玻璃傳進來,像一場很遠的雨。
約莫二十分鐘後,門外傳來敲門聲。
怯生生的,敲了兩下就停了,像在猶豫要不要敲第三下。宜霏睜開眼睛,翻了個身仰躺,把被單拉到胸口:「進來。」
門推開一條縫,年輕廚房幫手站在門口。他換了乾淨的制服,白圍裙熨得筆挺,頭髮還帶著沒乾透的水氣,顯然也剛洗過澡。他兩手絞在圍裙邊緣,指節捏得發白,站在門檻那裡不敢進來,也不敢抬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己腳尖前三吋的地板。
「關門。」宜霏說。
他愣了一下,反手把門關上,門鎖咔嗒一聲扣進去。宜霏靠在枕頭上打量他——從耳朵一路紅到脖子,喉結上下滾動,圍裙底下的褲襠雖然還沒明顯變化,但他站姿僵硬得像被罰站的學生,膝蓋微微打顫。
「下午你的雞巴硬得很難受吧?」宜霏笑著問,語氣輕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小夥子猛搖頭,連聲說:「沒關係、沒關係的——我沒關係的,小姐——」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是氣音。
宜霏也不跟他爭。她手指撩開被單,露出光裸的下身,雙腿微微張開。絲質被單從腰際滑落,堆在髖骨兩側,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壁燈下泛著暖色的光澤,腿間那條縫隙已經微微濕潤,穴口泛著淺淺的水光。
「這裡——」她抬手,食指點了點自己腿間,「用你的雞巴把這裡伺候舒服了。」
小夥子的視線被牽過去,黏在她張開的腿間,眼睛看直了。宜霏幾乎可以看到他腦子裡正在重播的畫面——下午跪在她腿間,舌頭貼在她陰蒂上,她抓緊他的頭髮,高潮的體液噴在他下巴上,沿著脖子往下淌。他一定又嚐到那個味道了,溫熱的、帶著淡淡鹹腥的,混著奶茶的甜。他的褲襠肉眼可見地撐起帳篷,呼吸變得粗重,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
他磨蹭著爬上床。動作笨拙得要命,膝蓋陷進床墊裡差點絆倒,一隻手撐在她腰側的床單上,另一隻手還不知道該放哪裡,懸在半空中。宜霏也不催促,伸出赤裸的腳,腳掌隔著褲子搭在他硬挺的陰莖上來回磨蹭。棉質褲料底下那根東西又燙又硬,被她腳掌一壓就往上彈,頂得褲襠布料繃得死緊。
「插進來,沒關係的。」她語氣輕柔,腳趾沿著莖身的弧度往下滑,勾住褲頭邊緣。
小夥子抖著手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濕成一片,透明的前液從馬眼滲出來,在壁燈下亮晶晶的。他跪在她腿間,扶著莖身對準穴口,第一下沒對準,龜頭從穴口滑開,戳在她陰唇外側。宜霏伸手握住他,掌心包住他濕滑的莖身,親自引導他頂進自己體內。
他插進去的瞬間悶哼出聲,整個人僵住不敢動,陰莖埋在她體內,龜頭被陰道內壁濕熱地裹住,軟肉一圈圈箍上來,他連呼吸都停了。宜霏故意夾了他一下,陰道內壁猛地收緊,他倒抽一口涼氣,這才開始抽送。節奏亂得毫無章法,快一陣慢一陣,但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猛,像怕她跑掉一樣。他兩手撐在她肩膀兩側,指節抓緊床單,腰胯撞在她腿根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沒多久就射在她體內,射的時候整個人痙攣一樣抖了好幾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宜霏沒放人。他還在喘,精液才剛灌進去,穴口還沒來得及收緊,她就抬起腿勾住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把他拉回來。
「還要。」她說。
小夥子瞪大眼睛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但他沒拒絕。短暫休息後他的陰莖又硬了,這次膽子大了些,主動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內側往外推,把她的腿分得更開。第二次抽插得比第一次更久,他找到了一點節奏,不再是一味猛撞,開始會在她夾緊的時候停下來,等那一陣痙攣過去再繼續。射的時候他悶哼著把臉埋進她肩窩,精液再一次灌進她體內,混進第一波還沒流出來的濁液裡。
宜霏這次讓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等他呼吸稍微平復,才伸手拍拍他屁股:「從後面。」
小夥子從她身上爬起來,動作還是笨,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差點跌回去。宜霏翻身趴跪,手肘撐在枕頭上,腰往下塌,臀部翹高,腿間兩次份量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穴口濕亮一片,陰唇微微外翻。他從後面抱住她,胸膛貼上她的背,臉埋在她後頸,龜頭抵在穴口磨了兩下才頂進去。這個姿勢插得比前面兩次都深,他抱得很緊,手臂環在她腰上,抽送時不停小聲喊她「小姐」,聲音悶在她後頸的皮膚上,帶著顫音,像在求什麼又像在道謝。
他射完第三次後整個人虛脫趴在她背上,體重全壓下來,陰莖在她體內慢慢軟掉,精液從穴口縫隙擠出來,滴在床單上。宜霏讓他趴了一會兒,才伸手拍拍他屁股側面:「好了,穿好褲子回去。」
小夥子從她背上爬起來,臉紅得不像話,劉海被汗黏在額頭上,圍裙歪到一邊,褲子還沒拉上,軟掉的陰莖上沾滿她體內帶出來的濁白。他手忙腳亂地把褲頭拉好,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踉蹌著退出房間,關門的時候手還在抖。
走廊轉角,管家老吳還站在那裡。小夥子推門出來時差點撞在牆上,管家伸手扶住他肩膀,看了他一眼——滿臉是汗、制服凌亂、褲襠濕了一片——什麼也沒問,只遞了條乾淨毛巾給他擦臉。
小夥子接過毛巾,嘴唇抖了半天,擠不出一個字。管家朝樓梯方向抬了抬下巴,他才像得到赦令一樣,抓著毛巾跌跌撞撞跑下樓。
管家轉頭看了一眼那扇虛掩的寢室門。門縫裡透出壁燈的暖光,沒有聲音。他沒走近,轉身沿著走廊往回走,腳步沉穩,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
寢室裡,宜霏躺在床上,被單揉皺在腰側,腿間淌著三次份量的精液,濁白的黏液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窩,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翻了個身側躺,把臉埋進枕頭,閉上眼睛。
唇邊帶著滿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