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頭髮還滴著水,光著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她經過走廊盡頭時和管家擦肩而過,朝他眨了眨眼,管家垂下視線,什麼也沒說,轉頭下樓去收拾那份早就不冒熱氣的早餐。
回到寢室,她從衣櫃裡挑了一件淺色的連身裙,棉麻料子,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很貼身,腰間繫著一條細皮帶。她站在鏡子前扣好鈕扣,把半濕的頭髮攏到一側,露出脖子側面管家今早留下的淡紅色印子。她指尖碰了碰那塊痕跡,沒遮,就這樣下樓了。
莊園的午後很安靜,陽光從走廊的拱形窗斜斜打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黃色的光帶。宜霏端著一杯冰檸檬水沿著走廊慢慢晃,經過側門時,瞥見花園那頭有個年輕男人蹲在樹籬底下,拿著大剪刀喀嚓喀嚓地修枝。他穿著無袖汗衫,手臂曬得黝黑,汗珠沿著後頸往下淌,滴進領口裡。宜霏靠著門框看了好一會兒,記下他的位置,繼續往前走。
繞過主屋後方時,她看見外牆搭著一架鋁梯,一個工人背對著她站在二樓窗臺上擦玻璃。他腰間掛著工具袋,褲管捲到小腿肚,小腿肌肉繃得很緊。宜霏仰頭喝檸檬水的時候,視線從他小腿一路往上,滑過他的後腰和寬肩,然後轉開,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主屋大廳裡兩個男僕正在搬運一張實木邊櫃,一個扛左邊,一個抬右邊,兩人都喘著粗氣,額頭青筋浮起。宜霏經過時側身讓路,裙擺擦過其中一個男僕的手背,他愣了一下,差點沒扶穩。宜霏回頭朝他笑了一下,說了句「小心喔」,語氣輕得像在問候天氣,然後踩著樓梯往三樓花房去了。
花房在莊園東翼的最頂端,玻璃穹頂讓整個空間浸在蜜色的午後陽光裡。龜背芋和鹿角蕨從角落蔓開,空氣裡有潮濕的土味和梔子花的甜香。宜霏走進去時,籐編的桌椅已經擺好了,桌巾是淺亞麻色,上面放著一隻細骨瓷茶壺和兩層蛋糕架。她拉了拉裙子,在籐椅上坐下,蹺起腿,心情慵懶地看著玻璃穹頂外那一片藍得發亮的天空。
她聽見腳步聲從樓梯那頭傳來。管家端著銀託盤走進來,託盤上放著一壺冒著熱氣的奶茶、兩隻瓷杯、一小碟檸檬塔。他把託盤放在桌上,動作一如既往地穩,放下瓷杯時杯盤碰撞的聲音清脆短促,像他這個人一樣,什麼都拿捏得剛剛好。
但今天他身後還跟了一個人。
那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孩,穿著廚房幫手的白圍裙,個頭不高,肩膀窄窄的,兩隻手捧著一隻琺瑯茶壺,壺嘴還在冒蒸氣。他走路的姿勢很僵硬,像怕把茶壺摔了一樣,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宜霏看了他一眼,認出他是前兩天在廚房洗菜的那個小夥,臉生得很,大概來莊園沒多久。
「小姐,下午茶。」管家說。
小夥彎腰把琺瑯壺放在桌邊,動作太大,壺底磕在桌面上,碰的一聲,他嚇了一跳,趕緊退到管家身後,低著頭不敢看人。宜霏覺得有點好笑,沒說什麼,拿起瓷杯遞過去。小夥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接過杯子,另一手提起琺瑯壺準備倒茶。
事情就發生在那一瞬間。
小夥的手抖了一下——可能是緊張,可能是壺太重——壺嘴一歪,溫熱的奶茶沒倒進杯子裡,反而濺了出來,直接灑在宜霏胸口上。淺色連身裙的領口瞬間暈開一片淺褐色的濕漬,奶茶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滲進布料裡,貼在她的乳房上。
小夥的臉刷地白了。
「對、對不起!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結結巴巴地道歉,聲音都在抖,琺瑯壺還拎在手裡,壺嘴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著奶茶。他慌得伸手想幫她擦,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中,像突然意識到那是她的胸口,指頭縮了回來,整張臉漲得通紅。
管家在旁邊嘆了口氣,放下託盤,正要開口,宜霏卻先一步動了。她伸手拉住小夥縮回去的那隻手,手指扣住他的手腕,直接按在自己胸口上。奶茶還是溫的,她的手也是溫的,小夥的掌心隔著濕透的布料貼在她左乳上,他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僵住了。
「沒關係,」宜霏說,語氣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你可以幫我擦乾淨。」
小夥瞪大眼睛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他的掌心還貼在她胸口上,不敢動,但也不敢抽走。宜霏感覺得到他手指在抖,那抖動透過濕掉的布料傳過來,癢癢的,像一隻被困在掌心裡的蛾在撲翅。
管家看了宜霏一眼,又看了小夥一眼,搖搖頭,什麼也沒說。他轉身退出花房,順手把玻璃門帶上,然後背靠著門框站在外面,兩手交叉在胸前,像一尊沉默的石獅子。
花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照下來,在宜霏濕掉的領口上鍍了一層薄薄的光。
小夥的手還貼在她胸口上,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宜霏看著他,手指從他手腕往上滑,滑過他的手背,然後解開自己胸口第一顆鈕扣。啪嗒一聲,很輕。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她拉開衣襟,露出裡面沒有穿內衣的乳房。奶茶順著鎖骨往下淌,在乳溝匯成一條淺褐色的細流,一路流到乳頭,在那裡凝成一滴,顫巍巍地掛著。
「這裡也沾濕了,」宜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頭,語氣跟吩咐人換一條桌巾差不多,「幫我擦。」
小夥的瞳孔放大了。他瞪著她那粒被奶茶浸得亮晶晶的乳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類似嗚咽的聲音。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顫抖著按在她乳頭上,笨拙地左右擦了兩下。指腹粗粗的,是洗碗洗出來的薄繭,刮過她敏感的乳尖,她輕輕哼了一聲,乳頭在他指下倏地硬了起來。
小夥的呼吸更重了,褲襠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圍裙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他擦完左邊,又去擦右邊,手指還是抖得厲害,但動作比剛才稍微大膽了一點,指腹繞著她乳暈畫了一圈,像在確認什麼不該確認的東西。
宜霏沒阻止他。她往後靠在籐椅上,撩起裙擺,把裙子一路拉到腰際,張開雙腿。腿間是一件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奶茶沒濺到這裡,但她還是說:「這裡也要擦。」
小夥跪了下去。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手探進她腿間,隔著內褲笨拙地擦拭。內褲的布料很薄,他的掌心貼上來時,陰戶的形狀隔著棉布清清楚楚地印在他手裡。他擦得很慢,很用力,像真的只是在執行一個擦乾淨的任務,但手指每一下都壓在她的陰蒂上,壓得她穴口一陣收縮,內褲上漸漸滲出一小塊濕漬,那已經不是奶茶了。
宜霏伸手解開他圍裙底下的褲頭,拉下拉鍊,他硬得發燙的陰莖彈出來,龜頭蹭在她膝蓋內側,留下一道黏滑的痕跡。她抓住他後腦勺的頭髮,把他的臉往自己腿間按。
「用舌頭幫我舔吧。」
小夥沒有猶豫。他把臉埋進她腿間,鼻尖隔著內褲壓進她陰戶的凹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隔著棉布從穴口一路往上舔到陰蒂。他的舌頭很熱,動作生澀但急切,像一隻餓了很久的小狗第一次被允許靠近食物。他舔了幾下之後,用手勾開她內褲的邊緣,直接將舌頭貼上她赤裸的陰唇,舌尖笨拙地沿著穴口的皺褶來回舔舐,把奶茶的甜味和她自己泌出來的鹹味全吃進嘴裡。
宜霏仰頭靠著椅背,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抓緊。他的舌頭壓上陰蒂時她悶哼了一聲,腿根夾緊他的頭,腳跟踩在他背上,把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他舔得很賣力,舌尖繞著陰蒂打轉,節奏混亂但力道夠,每一下都舔在她最脹的那個點上。她感覺小腹深處那團熱意越絞越緊,穴口開始規律地收縮,會陰那片肌肉痙攣一樣抽動。
「對……就是那裡……」她抓緊他的頭髮,腰往上頂,把他的臉整個壓進自己腿間,「再用力一點——」
高潮來的時候她悶哼出聲,腿根猛地夾緊,把他的耳朵壓得通紅。陰道深處一陣劇烈抽搐,接著一股透明體液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他下巴上,沿著他的脖子往下淌。他沒躲,舌頭還貼在她陰蒂上,直到她痙攣的腿根慢慢鬆開,他才抬起頭,滿臉都是她的體液和奶茶漬,嘴唇上還掛著一絲透明的牽絲。
宜霏喘著氣靠在椅背上,裙子還撩在腰際,衣襟敞開,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上還殘留著奶茶乾掉的淡褐色痕跡。她低頭看著跪在她腿間的小夥,伸手抹掉他下巴上的水光,指尖滑過他的嘴唇。
「擦得很乾淨,」她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沙啞,「以後下午茶都跟著管家上來,知道嗎?」
小夥猛點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褲子還沒拉上,陰莖半軟著垂在圍裙底下,莖身上全是自己泌出來的透明黏液。他跪在那裡不敢動,直到宜霏收回腳,拉了拉裙子,他才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把褲頭拉好,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踉踉蹌蹌地退出花房。
管家還站在門外。小夥推門出來時差點撞在他身上,管家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看了他一眼——滿臉濕亮、圍裙歪斜、褲襠鼓著——什麼也沒問,只朝樓梯方向抬了抬下巴。
小夥幾乎是用跑的逃下樓。
管家轉頭看向花房裡。宜霏還坐在籐椅上,自己拿起琺瑯壺給自己倒了杯奶茶,端起來喝了一口,朝他舉杯,像在敬酒。管家搖搖頭,把玻璃門重新關上,繼續站在門外。
陽光從玻璃穹頂移開了一點角度,花房裡的光線從蜜色漸變成淡金色。宜霏放下瓷杯,拿起銀叉,切下一小塊檸檬塔送進嘴裡,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嚼著蛋糕,視線穿過玻璃牆,落在花園那頭還在修剪樹籬的園丁助手身上。
她舔掉叉尖上的奶油,瞇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