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抹乾小腹上最後一道精液,把毛巾扔進洗衣籃,正要扣回襯衫釦子,就聽見宜霏的聲音從浴室門口傳來。
「吳叔,找你那個徒弟過來。」她一手扶著門框,睡袍鬆垮垮地掛在臂彎上,光裸的下半身還濕亮亮的,大腿內側那道從穴口淌下來的白濁還沒擦。「幫我洗澡。」
管家的手頓在第三顆釦子上。他看著她──看她那雙剛高潮完還水汪汪的眼睛,裡頭沒有商量,只有一句已經決定好的事。他嘆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小姐,我讓雅雅她們來服侍,她們手輕,也──」
「我就要他。」宜霏打斷他,語氣不重,卻一個字一個字釘在門框上,「你徒弟。你叫他來。」
管家沉默了幾秒。他知道這小姐的脾氣──要不到的東西她不會鬧,但她會自己去找,到時候場面更難看。與其讓她光著身子滿莊園找人,不如把人叫到自己眼皮底下。他點了點頭,襯衫也不扣了,轉身往外走。
宜霏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才轉身踏進浴室。她沒關門,走到浴缸邊彎腰轉開水龍頭,熱水嘩嘩地沖在磁磚上,蒸氣慢慢漫開。
走廊上,管家壓低的聲音隔著半掩的門板傳進來:「……小姐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別多問。手腳乾淨點。」另一個年輕的聲音含糊地應了句「是」,語氣裡全是困惑。
腳步聲近了。
浴室的門被推開半扇,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低著頭走進來。他穿著深灰色工作衫,袖口捲到肘彎,手臂上還沾著外院修枝時留下的碎葉。他抬眼──然後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宜霏坐在浴缸邊緣,一條腿垂進水裡,另一條腿曲起來踩在缸沿上,睡袍從肩膀滑到腰際,兩團奶子赤裸裸地晾在蒸氣裡,乳頭上還殘著剛才被管家拇指捻過的深紅。她下半身一絲不掛,陰戶對著他敞開,穴口腫得外翻,嫩肉間還掛著一縷乳白色的濁液,正被體溫逼得慢慢往下淌。她大腿內側那道精痕從穴口一路爬到膝蓋彎,乾了一半,在晨光裡泛著淡白的亮澤。
徒弟倒抽一口氣,整張臉瞬間漲紅,慌亂地別開視線,腳步往後踉蹌:「小、小姐──對不起、我走錯了──我去叫雅雅她們──」他轉身就要奪門而出。
宜霏伸手,五指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穩。「沒走錯。」她的聲音平平的,帶著剛被餵飽之後那種慵懶的沙啞,「是我叫你進來的。來幫我洗澡。」
徒弟僵在那裡,不敢回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小姐,這、這不合規矩,我去找女僕──」
「我就要你。」宜霏拽了他一把,把他拉回浴室裡。水聲嘩嘩地蓋過他急促的呼吸。她拉著他的手往下帶,按在自己腿間。
他的指尖先碰到她大腿內側那道半乾的精痕,黏膩的觸感讓他指尖一顫。然後她把他整隻手掌壓上自己濕滑腫脹的穴口,那圈嫩肉燙得像發燒,軟得像熟透的果肉,他的手指陷進去半節指節,滿手的黏滑──分不清是她自己的淫水還是管家剛才射進去的東西。
「你看,」宜霏握著他的手腕不讓他抽走,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裡面都是你師父射的。讓你幫我洗乾淨,不是應當的嗎?」
徒弟整個人僵成一根木頭。他的手指被她按在穴口上,指腹貼著那圈腫得外翻的嫩肉,能感覺到她穴裡還在一縮一縮地含著什麼,溫熱黏稠的液體正順著他的指節往下爬。他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神清清亮亮的,沒有一點害羞或猶豫,嘴邊還掛著剛才高潮後的饜足笑意,像隻吃飽了還想舔盤子的貓。
他喉結滾了一下,聲音乾澀:「……是。」
他硬著頭皮蹲下身,從浴缸邊拿起海綿,沾了熱水,先替她擦背。他的手在發抖,海綿從她肩胛骨滑到腰窩,動作僵硬得像在擦什麼貴重瓷器。手指不小心碰到她腰側的軟肉,他縮了一下,海綿差點掉進水裡。
宜霏靠著浴缸邊,閉著眼讓他擦了一會兒,然後睜開眼,伸手把睡袍從臂彎褪到腰際,兩團奶子完全露出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乳頭上還殘著管家拇指捻過的深紅印子,乳暈在蒸氣裡微微發皺。
「這裡也要洗,」她說,語氣跟吩咐人擦窗戶差不多,「用你的手,不要海綿。搓乾淨。」
徒弟的呼吸明顯亂了。他放下海綿,手掌猶豫地懸在她胸前,最後閉著眼一咬牙,五指包住她左邊的乳房。他的掌心粗糙,全是外院粗活磨出來的薄繭,貼上她細滑的乳肉時,兩個人都同時吸了口氣。他搓得又慢又輕,像怕捏壞什麼,手掌託著乳根往上推,拇指不小心掃過乳頭──那顆深紅的小石子在他指腹下硬硬地彈了一下。
宜霏悶哼一聲,乳頭在他掌心硬成兩顆石子,頂著他的繭肉。她沒說話,只是把胸口往他手裡挺了挺。
徒弟搓了好一會兒,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脖子。好不容易把兩團奶子都搓出細白的泡沫,他正要縮手,宜霏又開口了。
「還有下面。」她張開腿,一腳踩在浴缸邊上,一腳滑進熱水裡,把整副陰戶對著他敞開。穴口還是腫的,陰唇外翻,嫩肉間那道濁白的精液已經被體溫逼出一小股,正沿著會陰往下淌。「裡面也要洗。用手指。」
徒弟僵在原地,看著她那裡──腫得合不攏的穴口,嫩肉間掛著他師父射進去的東西,陰唇上還殘著剛才被操得發紅的印子。他手指探過去,指尖剛碰到穴口,那圈嫩肉就自動吸上來,把他的指尖吞進去一截。他倒抽一口氣,手指不敢動。
「進去啊,」宜霏的聲音帶著一點不耐,屁股往他的方向壓了壓,「攪乾淨。」
他咬著牙,把食指整根推進去。裡面又燙又滑,滿穴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稠得像化開的乳酪。他的手指在裡面攪了一下,抽出時帶出一縷白濁的絲,混著溫水往下流,滴進浴缸裡暈開。他再插進去,這次加了中指,兩根手指在穴裡攪動,咕啾咕啾的水聲從她腿間傳出來,淫靡得不像話。
宜霏悶哼著夾緊他的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穴肉把他的手指絞得動彈不得。她喘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笑:「你比你師父手指粗……嗯……再攪一下,裡面還有……」
他又攪了好幾下,每一下都帶出新的白濁,混著溫水從她腿間淅淅瀝瀝地往下淌。他的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灰色工作褲的布料被頂得緊繃,龜頭的形狀隔著褲子都能看見。
宜霏的視線落在那裡。她伸手,隔著褲子握上去──硬得發燙,青筋在她掌心突突地跳。徒弟整個人一震,手指還插在她穴裡,被她這一握嚇得差點抽手。
「用這個洗,」她說,五指收緊,隔著褲子從莖根捋到龜頭,「洗最裡面。」
徒弟的呼吸碎成一片。他看著她──看她仰著臉,眼神還是那麼清清亮亮的,嘴邊掛著理所當然的笑,手裡握著他的雞巴像握著什麼再普通不過的工具。他閉上眼,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喘,然後睜開眼,扶著浴缸邊緣站起來。
他解開褲頭,肉棒彈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上已經掛著一滴透明的腺液。他扶著她的腰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浴缸邊上,屁股對著自己翹起來。穴口從後面看更腫,陰唇外翻,嫩肉間還在往外淌著殘留的白濁。
他扶著龜頭抵上那圈濕滑腫脹的穴口,就著滿穴滑膩的精液與溫水,一吋一吋推進去。裡面又燙又軟,被管家射滿的精液和他的龜頭攪在一起,滑得不像話。他整根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那圈窄肉,兩個人都悶哼出聲。
他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塊敏感點時,她會夾緊他,穴肉痙攣一樣絞著莖身。浴缸裡的熱水被他們的動作攪得嘩嘩作響,水聲和肉聲混在一起,他的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迴盪在浴室磁磚間。
宜霏趴在浴缸邊,兩團奶子垂著晃,乳頭蹭在冰涼的磁磚上硬得發疼。她被頂得悶哼連連,手指抓著缸沿,指節都泛白了。「嗯、啊……這樣洗……洗得乾淨……再深一點……你師父沒洗到的地方……幫我洗……」
徒弟咬著牙,掐緊她的腰,往上一陣猛頂。他整個人繃得像要斷掉的弦,喉嚨裡滾著壓抑的低喘,龜頭反覆撞開她子宮口那圈窄肉,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釘進她最深的地方。最後他悶哼一聲,整根插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燙得她穴肉一陣痙攣。
他射了好幾波才停,拔出來時,白濁混著溫水從她穴口淅淅瀝瀝地往下滴,滴進浴缸裡,在水面暈開一縷縷乳白的絲。
宜霏趴在浴缸邊沒動,屁股還翹著,穴口一縮一縮地往外擠著他剛射進去的東西。她回頭看他,臉上掛著饜足的笑,聲音懶洋洋的:「洗得很乾淨。」
徒弟低著頭不敢看她,褲子還掛在大腿上,雞巴半軟著,莖身上全是她穴裡帶出來的黏滑。他慌亂地拉上褲頭,手指還在抖。
「以後洗澡都叫你,」宜霏轉過身,靠著浴缸,張開腿讓熱水沖著紅腫的穴口,語氣跟吩咐人明天幾點送早餐一樣平淡,「你師父知道。跟他說一聲就好。」
徒弟喉結滾了一下,低低應了聲「是」,轉身推開浴室門。他走出去時腳步還有點踉蹌,差點撞上走廊的花幾。
管家站在走廊盡頭,襯衫已經扣好,兩手背在身後。他看見徒弟出來,褲襠濕了一小片,臉上紅潮未退,什麼也沒說,只朝他點了點頭。
徒弟低著頭快步走過他身邊,像逃一樣下了樓梯。
管家轉頭看向浴室半掩的門,裡面水聲還在嘩嘩地響,隱約聽見宜霏哼著不成調的歌。他站了一會兒,轉身下樓,繼續去準備那份已經涼掉的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