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老吳把毛巾和凝膠在流理臺上放好之後,沒有接她的話。他低下頭,用指腹把毛巾最上面那條的邊角重新壓平,動作慢得像是把什麼話也一起壓進棉線裡。過了一會,他才「嗯」了聲,說明天早上他五點半就會進廚房。宜霏沒再待,她把睡袍的帶子重新繫好,轉身往樓上走,小腿襪口裡那條濕痕已經涼了,貼在皮膚上跟著她的步子一下一下地發緊。
隔天清晨,天還沒全亮,窗簾只透進一層薄薄的灰藍。宜霏是被下身那陣緊繃感喚醒的——昨夜流出來的東西乾了,把大腿內側的皮膚和陰戶黏在一起,她翻身時扯了一下,穴口跟著一陣刺刺的癢。她躺在床上呼了兩口氣,胸口悶悶的,腿心裡卻又泛出新的濕意。她沒換衣服,就穿著那件睡袍下樓。赤腳踩在木頭階梯上,一階一階窸窸窣窣地響。
廚房裡亮著一盞黃燈,管家背對著門站在流理臺前,正在擺碗盤。他沒穿外套,襯衫袖子捲到手肘處,煎蛋的油鍋裡偶爾嗶啵兩聲。宜霏走到他身後站定,桌面上的兩個白瓷碗各裝了五穀飯,還冒著薄薄的熱氣。她說:「吳叔,我現在就要。」
管家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然後放下。他回過頭看她,眉間那條皺紋比昨晚還要深。他歎了一口氣,那口氣又重又長,像是把人活生生從熱騰騰的早晨裡拽下去。「太太醒了,早餐我還沒擺齊。」他說。宜霏靠過去,伸手覆上他放在流理臺邊的手背,拇指順著他指節上的紋路摸了一下。「飯等一下吃,不會涼到哪去。」她的聲音不高,可是很定。管家又看了她一會,眼神從她赤裸的腳踝一路往上,掠過半開的睡袍領口,最後落回她臉上。他沒再多說,轉身把火關掉,鍋鏟擱回架上,跟著她往樓梯上走。宜霏走在他前面,睡袍下襬隨著上樓的動作一掀一掀,露出兩截白花花的大腿,腿根處那片乾涸的白痕若隱若現。
寢室門沒關,她直接走進去,坐到床沿,屁股只搭住一點點。管家的身體把門口的光擋住了大半,她看著他,伸手解開睡袍腰帶,衣襟從胸前垂落,兩邊乳肉半露不露。她沒管上面,只把下襬往兩邊拉開,雙腿曲起朝外張開,那口濕紅的小穴整個露在他面前——陰唇腫腫地外翻著,穴口還有點閉不攏,裡面閃著水的光。她仰起臉說:「進來,插我。」
管家走到她雙腿之間,褲頭解得慢,拉鍊拉下來時聲音細細的,在安靜的房間裡倒很清楚。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那根東西半抬著,莖身已經脹紅,龜頭圓亮亮地從包皮裡露出來。他沒有看她的臉,只看著自己將龜頭抵上她穴口,沿著那道濕縫來回磨了兩下,沾了她裡面滲出來的體液。宜霏被磨得腳趾縮起,抓著床單催他:「快呀。」
管家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宜霏「啊……!」地叫出來,頭往後仰,穴裡被撐得滿滿的,痛裡混著酸。他第二下就開始抽,節奏沉穩,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重重地幹到底,胯骨撞在她腿根上,發出肉碰肉的聲音。床墊跟著他頂的動作吱呀吱呀地響,像在替他數拍子。「啊、好深……嗯……吳、吳叔……」她的兩條腿被撞得一顛一顛,腳踝在半空晃。管家悶不吭聲,只喘得粗了點,一隻大掌按著她的膝蓋往外壓,把她腿分得更開,好讓自己操得更裡面。她的穴裡又熱又滑,每抽一次就把他雞巴咬得死緊,拔出來時穴肉都往外追了一小圈,紅紅地箍在莖身上。
這樣頂了十來下,宜霏忽然把雙手抵上他的胸口,用力一推。「躺下。」她喘著說,聲音不大,卻很堅決。管家被她推得退了半步,看了她一眼,但還是聽話了。他往後仰倒在床鋪中央,雞巴直挺挺地朝天翹著,上頭濕淋淋地全是她穴裡帶出來的液體,在晨光裡亮得像裹了一層透明糖衣。宜霏翻身跨坐上去,大手一把握住他根還在滴水的雞巴,指甲輕輕刮過他敏感的冠狀溝。她把它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擠開那圈腫燙的軟肉,一點一點被她吞進體內,她仰著脖子從喉嚨裡漏出長長的一聲「嗯……」,像嘆氣又像哭。坐到最底時,她肚子都被撐得微微鼓起,子宮口痠麻痠麻地含著他頂進來的那一截。她小口吸著氣,說:「好大……吳叔你這個……撐死我了……」
她雙手按在他小腹上,開始自己搖。起初節奏有點亂,她不大會用這種角度,只前後蹭著,讓雞巴在穴裡攪。後來她找到一個點,腰往斜下一沉,龜頭剛好輾過陰道前壁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聲音整個拔高:「啊——!就、就是那裡……」她找到了角度,開始一次一次地往那個點上坐,穴肉痙攣似的收縮,水聲也越來越響。她嫌不夠,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學著昨晚園丁揉她的樣子,又掐又揉,拇指按在乳頭上打轉。乳頭早就硬成兩顆深紅的小石子,她撥一下,下面就狠狠夾一下。
管家躺在她身下,兩眼直直地看著她——看她仰著臉張著嘴,看她兩團奶子在晨光裡晃,看她小腹一起一落吞著自己整根雞巴。他手掌扶上游她的腰,龜頭往上撞,她的腿根繃得死緊,穴裡的水被他頂得咕啾咕啾響,豐沛的汁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把他小腹打濕了一大片。宜霏搖得越來越快,整張床都在晃,她的大腿和屁股拍在管家腿根上啪啪作響。她的對白開始碎:「啊、啊……吳叔、我快、快不行……嗯、要、要去了……嗚……」話尾被自己坐下去的力道撞斷,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她整個人往前傾,雙腿夾緊,穴肉把雞巴絞得死緊。下一瞬,一股滾燙的水液從她被操開的穴口激射出來,噴得他小腹、陰囊全是,連床單都被暈濕一大片。「啊——!」她尖喊出聲,屁股還在不自覺地顫扭,把那股潮水淅淅瀝瀝地榨在他身上。
管家被她這麼一絞,也憋不住了。他低低地吼了聲,兩隻大手掐緊她的腰,往上一陣猛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狠狠撞進她子宮口那圈窄肉裡,然後整根釘在裡頭,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燙得她小腹都要化了。他射了好幾波才停,宜霏整個人已經軟了,往前一趴,側臉伏在他胸口。她小口小口地喘,穴裡含著他的東西,一點也捨不得流出來,只在他拔出去一點時,有乳白的濁液從交合處溢出來,沿著他的莖根往下爬。
她伏著沒起身,嘴角帶笑,全身上下都汗濕濕的,在晨光裡像塗了一層蜜。「這樣自己動……更舒服。」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傻子一樣的饜足,「以後我還要,吳叔你躺著讓我騎。」管家的一隻手還扶在她背上,起先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嗯」了聲。他低頭看她腿間那道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來的白濁,伸手用拇指替她慢條斯理地抹掉,一路擦到膝蓋內側。他抹得很輕,像在擦什麼易碎品。宜霏仍跨坐在他身上不肯下來,穴裡還一縮一縮地含著,間或又有一小股精混著她的淫水被體溫逼出來,淌在他肚皮上,溫熱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