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帶。宜霏睜開眼的時候,管家已經端著託盤站在床邊,銀盤上擱著一杯溫水和一條摺得整整齊齊的熱毛巾。
她眨了幾下眼,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卻先記起了昨晚的事——陰道被撐開的飽脹感、龜頭撞在子宮口那一瞬間的痠軟、高潮時從穴口噴湧而出的那股熱流。她下腹深處泛起一陣酥麻,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殘留的餘潤從縫隙裡滲出來,沾濕了腿根。
她沒多猶豫,直接在被單下張開雙腿。
「再插進來。」
管家的手一抖,託盤上的水杯晃出幾滴水珠。他穩住託盤,低聲說:「小姐,這……不合規矩。」
宜霏看著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沒關係。」
管家沉默了幾秒。他把託盤放在床頭櫃上,杯底磕在木頭桌面發出輕輕的一聲響。他解開褲頭,膝蓋壓上床緣,她伸手拉住他的襯衫前襟,把他往自己身上帶。
他進來了。
沒有昨晚那麼急,晨光裡兩個人都清醒得過分。陰莖撐開陰道口的瞬間,宜霏清清楚楚感覺到那圈肌肉被一點一點推開的過程,龜頭的冠狀溝擦過穴口那圈緊繃的肉環,滑進去,一路頂到最深處。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陰道內壁不自覺地絞了他一下。
「嘶——」管家的呼吸重了。
「嗯……」她閉上眼,腿勾住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動。」
他開始抽送。速度比昨晚慢得多,每一下都像刻意在丈量什麼——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小腹撞上她的陰阜,恥骨壓著她的陰蒂。宜霏能感覺到每一寸陰莖上的血管紋路,感覺到龜頭前端那圈略硬的冠狀溝每次經過陰道前壁某個粗糙的點時,她整個骨盆就會竄過一陣電流。
「啊、」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那裡……就是那裡。」
管家盯著她的臉,調整了角度,每一下都刻意用龜頭碾過那個位置。她的呻吟聲愈來愈碎,從單音慢慢連成線:「啊、啊、嗯——」她睜開眼,眼角開始泛紅,嘴唇微張,舌尖抵著上顎,唾液從嘴角溢出一點。
「小姐,」管家的聲音壓得很低,「你裡面……夾得很緊。」
「因為、舒服——」她的尾音被一下深深的頂入撞斷,整個人往上彈了一寸,乳房在晨光裡晃了一下,乳頭硬成深紅色,乳暈周圍浮起一層細小的疙瘩。管家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陰莖重新插到底。
節奏開始加快。她的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被他撈起來架在肩上,膝蓋彎壓在她胸前,整個陰部朝上敞開。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每一次都能頂到子宮口,那一圈緊閉的肉環被撞得微微凹陷,再彈回來。宜霏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鬆動,酸脹感從子宮頸一路蔓延到肚臍。
「啊、啊、啊——」她的聲音拔高,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管家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抽送的節奏開始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的力道愈來愈重。
「小姐……要射了。」
「嗯、射、射在裡面——」
他低吼一聲,熱流灌進她陰道深處,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宮口上。宜霏全身一顫,陰道痙攣般絞緊他,高潮的餘韻從骨盆一路蔓延到指尖。她癱在床上喘氣,腿從他肩上滑下來,軟軟地攤在床單上。
管家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愛液從穴口湧出,沿著臀縫淌到床單上。她躺在那裡,雙腿還微微張著,穴口合不攏,露出裡面嫩紅色的黏膜。
管家取來床頭櫃上的溫毛巾,折好,蹲在床邊替她擦拭。毛巾從大腿內側一路擦到腿根,接著覆上陰部,輕輕按壓穴口周圍。他隔著毛巾,拇指不經意地蹭過陰蒂。
「啊——!」宜霏全身猛然一顫,腰從床上彈起來,陰道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液體直接從穴口噴出來,穿過毛巾的縫隙,濺在他手背上。
管家愣住。
宜霏抓住他的手腕,眼睛睜得很大,聲音帶著剛發現什麼似的興奮:「這樣也很舒服……不一樣的舒服。」
她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腫成深紅色,表面覆著一層亮晶晶的體液。她拉著他的手,讓他指尖隔著毛巾再次壓上去。
「幫我用手。」
管家沒有說話。他把毛巾放到一旁,指尖直接沾上她穴口殘留的精液與愛液,滑上陰蒂。指腹按下去的那一刻,她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嗯——」
他開始畫圈,指尖繞著陰蒂打轉,力道從輕到重,一圈比一圈壓得更深。她的雙腿愈張愈開,膝蓋彎起,腳跟踩在床單上,腳趾蜷起又鬆開。她的手從他手腕移到床單上,抓緊,再放開,再抓緊。
「啊、啊、啊——」她的聲音愈來愈碎,尾音往上飄,節奏完全跟上他手指的速度。他加快,她就叫得快;他放慢,她就喘。他把指尖改成用指腹來回撥弄,她的腰直接從床上彈起來,穴口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
「繼續、繼續——別停——」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從床單上移到他後腦勺,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把他的頭往下壓。他順勢低頭,嘴唇含住她的陰蒂。
「啊啊啊啊——!」
她的腿夾緊他的頭,屁股從床上抬起,陰道痙攣,一股又一股透明液體從穴口噴出來,直接濺在他下巴上。他沒有停,舌尖抵著陰蒂快速彈動,手指同時插進她的穴口,找到陰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區域,用力一按。
宜霏的尖叫聲碎成斷斷續續的單音,腰高高抬起,潮吹的液體噴了他整隻手掌,順著手腕滴到床單上。她全身抽搐了幾下,然後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回床褥裡,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在晨光裡微微顫動。
管家慢慢收回手,指尖還滴著透明的液體。他低頭看著她,她眼眶泛紅,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的笑,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好舒服……」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把被子拉到胸口。陽光已經從金色變成白色,照在她臉上,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管家起身,整理好衣褲,重新端起託盤,低聲說:「小姐,水放在床頭。」
「嗯。」她的聲音已經帶著睏意。
管家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宜霏閉著眼,腿間還殘留著手指按壓陰蒂的餘韻,穴口不自覺地一下一下收縮。她輕輕吐了一口氣,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