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護儀器的嗡鳴聲在清晨五點十七分停止。宜霏睜開眼的時候，艙內照明從暗紅慢慢轉成暖黃，像天亮的速度。她眨了幾下眼，睫毛上沾著乾掉的淚痕——不是哭，是昨晚睡得太沉，眼淚自己流出來的。
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是那種很輕的女聲，不刺耳：「養護行程已結束。陰道腫脹指數四點三，仍高於安全閾值二點零。建議再休息十二小時後進入下一場景。」
她沒理，手指在空中滑開訊息面板。兩封新郵件躺在收件匣頂端，發件人都是開發組。第一封標題寫著《女僕咖啡廳的招待——新場景上線通知》，她點進去快速掃過簡介：扮演女僕，服務三位客人，場景包含吧檯、包廂、廚房，難度中等。她退出，點開第二封。
《千金小姐的要求——新場景上線通知》。
簡介很短，只有三行：扮演豪門千金，父母長年不在家，莊園內有管家一名、男僕六名。場景無預設性行為對象，由玩家自行觸發。標籤：女性支配、命令、自由觸發。
宜霏盯著「女性支配」那四個字，拇指在面板上停了三秒。然後她按下去。
系統跳出確認視窗：「是否將《千金小姐的要求》排入下一場景？預計休息時間結束後自動啟動。」她再按一次確認，然後閉上眼。
補眠的四個小時過得很快。她沒有做夢，但腦子裡一直飄著同一個畫面——不是飯廳，不是榻榻米，是她自己坐在一張很大的床上，床單是白的，窗簾是白的，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她穿著一件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著。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張開又握緊。掌控的感覺。
系統提示音再響的時候，艙內照明已經切換成場景模擬模式。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木質調香氣，混著一點梔子花的甜。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四柱大床上，床柱是深色柚木，雕著藤蔓花紋。天花板的吊燈沒開，光從落地窗透進來，是傍晚的顏色，橘金色的。
她坐起來，睡袍的絲料滑下肩膀。觸感是真的——涼、滑、貼在皮膚上像水。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是遊戲建模，但體型跟她一模一樣，連左邊鎖骨那顆小小的痣都還在。她把手伸進睡袍領口，摸到自己的乳房，乳頭還沒硬，軟軟的。她把手指往下移，碰到陰唇外緣，乾的。處女。
她笑了。原來遊戲也把這個還給她了。
場景給她的角色設定很簡單：二十三歲，父母在歐洲處理生意，半年沒回來過。莊園裡除了她，只有管家老吳、六個男僕、兩個廚娘、三個園丁。她從不參加社交活動，不請朋友來家裡，每天的行程就是看書、滑手機、在花園散步。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遊戲內的手機，螢幕是亮的。她滑開，瀏覽器停留在一個頁面上，標題寫著「第一次做愛會不會痛？完整流程解說」。她往下滑，看到一張示意圖，是男女交合的剖面圖，陰莖插在陰道裡，龜頭頂到子宮口的位置。
她盯著那張圖看了很久。然後退出瀏覽器，點進一個影片網站，首頁推薦的第一支影片封面是一個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頭往後仰，嘴巴張開。她按下去。
影片只有三分鐘。她看完，把手機鎖屏，放回床頭櫃。房間很安靜，聽得到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她把睡袍腰帶重新繫好，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房門口，開門。
走廊很長，牆上掛著幾幅油畫，畫的是風景。她的腳踩在走廊的長毛地毯上，沒有聲音。管家房在走廊盡頭，她記得角色設定裡寫過。
她停在管家房門前，抬手敲了三下。
門開了。管家老吳看起來四十幾歲，穿著深藍色睡衣，外面披著一件針織外套。他看到她站在門口，先是愣了一秒，然後後退半步，微微彎腰：「小姐，這麼晚了，有什麼吩咐嗎？」
宜霏看著他，語氣溫和：「我想請你到我房間來。」她頓了一下，聲音輕輕的，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我想要你。」
管家聞言臉色一僵，低下頭：「小姐，這、這不合規矩——」
「我知道。」宜霏沒有生氣，語氣還是軟軟的，「但我希望你可以照做。這是我的請求，也是我的命令。」
管家沉默了。三秒，五秒。然後他低聲應了句「是，小姐」，跟著她穿過走廊，走進她的寢室。她躺回那張四柱大床上，絲質睡袍敞開，露出胸口一片白皙的肌膚。她偏過頭看向站在床邊的管家，輕輕說：「上來吧。你自己插進來。」
管家喉結滾了一下，額角滲出薄汗：「小姐，這——」
「沒關係的。」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安撫，「我說了算。你照做就好。」
管家終於不再出聲。他解開睡褲褲頭，褲子落到腳踝，內褲褪下來的時候，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他爬上床，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一手扶著她的膝蓋，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外緣。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緩緩推進。
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她倒抽一口氣。「嘶——」不是痛，是撐開的感覺，比她想像中更脹、更燙。她停了一秒，然後他繼續往裡推進。處女膜抵在龜頭前端，薄薄的一層阻力。她咬住下唇，低低地「嗯」了一聲。
撕裂的刺痛從穴口一路衝上脊椎。她眼眶瞬間泛淚，視線模糊了一秒。但她沒有喊停，只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輕輕陷進皮膚裡。管家停住動作，低頭看她：「小姐，還行嗎？」
「嗯……繼續。」她聲音微微發顫，卻帶著堅定。
管家慢慢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她的陰道。她全身繃緊，肩膀微微發抖，穴口撐得很緊，陰唇外翻貼著陰莖的側面。她閉著眼，胸口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眉頭，輕輕吐出一口氣：「你動吧。」
管家開始抽送。動作很慢，一下一下，深深頂到底再退出來。她起初還是皺著眉，但隨著每一次摩擦擦過陰道前壁某個點，她的呼吸逐漸變得不穩，從悶哼慢慢變成短促的喘息。她睜開眼，眼角泛著淚光，聲音帶著一點急切：「快點……再快一點。」
管家加快了速度。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啊、啊——」她胸前的乳房隨節奏晃動，乳頭硬成深紅色。管家看著她晃動的胸，猶豫了一下，低聲問：「小姐，可以揉你的奶嗎？」
她點頭：「嗯……可以。」
他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掌心揉著乳尖，拇指來回摩挲。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音階，腿夾緊他的腰，陰道裡的水聲愈來愈響亮。他的抽送愈來愈重，龜頭每次撞到子宮口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彈一下，呻吟聲隨著節奏破碎地漏出來。
「啊、啊、啊——」她的尾音往上飄，忽然全身一緊，陰道痙攣般絞緊他的陰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灑在他下腹和大腿上。她高潮了，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嘴角卻帶著一抹微微的笑意。
管家也跟著射了，熱流灌進她陰道深處。她輕輕抖了一下，沒有推開他，反而讓他就這樣壓在自己身上喘了一會兒。過了一陣子，他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透明的潮吹液從穴口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宜霏躺在那裡，雙腿還微微張開，還沒合攏。她感覺著體內殘留的餘韻，那種酥麻從骨盆一路蔓延到指尖。她輕輕吐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管家，語氣柔軟：「原來高潮是這麼舒服的事。」她頓了一下，「再來一次也可以哦。」
管家愣了一瞬，低下頭：「小姐……」
「謝謝你的付出，我很喜歡。」她的聲音帶著真誠，「期待還有下一次。」
管家沉默片刻，從床上起身，整理好衣褲，站在床邊深深鞠了一躬：「是，小姐。多謝小姐抬愛。」
宜霏沒有再說話。她翻過身側躺著，把被子拉到胸口，嘴角掛著淺淺的弧度。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她臉上。
她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