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帶上門之後,房裡只剩下宜霏自己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她側躺著,被子拉到胸口,腿間殘留的黏滑感慢慢從溫熱變成微涼。她沒有急著起身,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深深吸了一口棉布混著陽光的味道。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已經從白色轉成淡金色,曬在被單上的光斑往床尾挪了一大截。宜霏翻了個身,四肢的痠軟感還殘留著,但不再是那種需要扶牆才能走路的程度,更像是運動完泡過熱水澡之後的慵懶。她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肩胛骨發出輕輕的喀喀聲。
梳洗臺上她簡單刷了牙、洗了臉,對著鏡子把頭髮隨便紮成一個低馬尾。衣櫃裡她挑了件淺黃色的連身裙,棉麻材質,領口開得不低,裙擺到小腿一半,穿起來就是個普通假日早晨的模樣。她對著鏡子拉了拉裙擺,轉身下樓。
飯廳裡採光很好,長桌上已經擺好一組單人餐具。管家端上煎蛋與切好的水果,蛋黃戳破之後流在烤得微焦的吐司邊上,她慢條斯理地吃,一口一口嚼完才吞。身體裡那股從深處蔓延出來的痠軟,隨著食物下肚,一點一點退到幾乎察覺不到的位置。
用完早餐,她推開通往後院的玻璃門。石板小徑被太陽曬得溫熱,隔著薄薄的鞋底也能感覺到。她沿著小徑慢慢走,兩旁的薔薇開得一團一團,深粉、淺粉、帶橘邊的,枝條攀在白色的木架上,影子碎碎地落在石板地上。更遠處的圍牆邊,九重葛像瀑布一樣從牆頭傾瀉下來,豔紫色的苞片被光照得半透明。
花園盡頭,靠近圍牆轉角的地方,有個男人蹲在灌木叢邊。他穿著一件褪色的深綠工作背心,袖子捲到手肘以上,前臂曬成均勻的小麥色,正把鐵剪與鏟子一把一把收進木箱裡。他動作很俐落,金屬工具碰撞發出沉沉的叮噹聲。收好之後,他脫下麻布手套丟進箱子,扛起工具箱往花園角落走去。
那裡有一間獨立的工具房,木板牆面漆成暗紅色,門框邊爬滿了常春藤。宜霏站在石板小徑上,環顧四周——噴水池的水聲嘩啦嘩啦響,蓋過所有細微的腳步聲,整座花園裡除了她跟那個男人之外,沒有第三個人。
她踩著石板跟上去。裙擺在腳踝邊輕輕晃動,淺黃色的棉麻布料一下一下蹭著小腿。
園丁推開工具房的木門,門軸發出低沉的咿呀聲。他把工具箱放在工作檯上,鐵剪的木柄從箱子邊緣露出來。他轉過身,正準備去拿掛在牆上的圍裙,視線一對上門口的人影,整個人明顯震了一下。
麻布手套從他手上滑落,掉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悶的啪。
「小、小姐?」他的聲音卡在半截,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宜霏跨進門檻。工具房裡有股木屑混合機油的味道,工作檯上擺著幾盆待換盆的小苗,牆角堆著幾捲麻繩與一桶園藝用土。她背過手,把木門往後推,門板虛掩上,只留一條指頭寬的縫隙。陽光從那條縫裡擠進來,在地面上畫出一條細細的金線。
她看著園丁,他的眉頭已經皺起來,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他大概三十出頭,五官不算特別好看,但下顎線條很硬,脖子到鎖骨那一帶曬得比手臂還深,工作背心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白色汗衫的邊緣。
「小姐,妳不應該——」
「我最近體會到了,做愛有多舒服。」宜霏打斷他,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想要再找個人跟我做愛。我覺得你很適合。」
園丁的表情在那一秒鐘裡變了好幾種——錯愕、困惑、不敢置信,最後定格在某種壓得很緊的緊繃。他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工作檯邊緣,鐵剪在木箱裡匡啷響了一聲。
「不行。」他搖頭,語氣比剛才硬了一點,但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誰聽見。「小姐,身份不對。我是園丁,妳是——」
「園丁也可以。」宜霏往前跨了一步。工具房本來就不大,這一步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一隻手臂的長度。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陽光曬過的棉布、還有一點點植物枝葉揉碎之後的青澀氣味。
「小姐,真的不行。」他的背已經完全貼在工作檯邊緣,無路可退。他的手抬起來,掌心朝外,像是想擋住什麼,但手指懸在半空中沒有碰到她。
宜霏低頭看了一下他那隻懸空的手,然後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粗,她一隻手圈不住,但她不在意。她把他的手拉過來,直接按在自己左邊乳房上。
他整隻手臂瞬間僵住,五根手指硬邦邦地張開,像被燙到一樣想抽回去。但宜霏按著他的手背不讓他走,掌心壓著他的手背,手背壓著他的指節,指節底下是她隔著一層棉麻布料的乳房。D罩杯的份量剛好填滿他的手掌,軟綿綿的觸感透過布料傳到他掌心上。
「你摸到了。」宜霏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像是在哄人。「你都碰我了,再插進來也沒關係的。」
她帶著他的手開始揉。她的手掌疊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指緩緩收攏、放鬆、再收攏,指腹隔著裙子布料陷進乳肉的弧度裡,又隨著放鬆彈回來。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從僵硬慢慢變得沒那麼抗拒,指節開始會自己彎曲,掌心也貼得更緊了一點。
「小姐……」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喉結又滾了一下。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落在自己那隻正揉著她乳房的手上,像是沒辦法相信那是自己的手。
宜霏沒有給他太多時間思考。她另一隻手伸到他腰側,拉住他工作背心的下擺,把身體又往前貼近了一點。她的胸口幾乎要碰到他的胸膛,頭微仰,嘴唇離他的下巴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你硬了。」她說。不是問句。
園丁的呼吸聲在那一秒鐘變得又重又急。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底那點猶豫已經碎掉了。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不是她抓他的那種輕柔的力道,而是一把扣住,指節收緊,掌心的粗繭磨過她腕骨內側細嫩的皮膚。
「小姐,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他往前逼了一步,換她被夾在他與門板之間,肩胛骨抵上木門的粗糙表面。
「知道。」宜霏沒有躲。她的手腕被他按住,但她沒有掙扎,反而把下巴微微抬起,露出整段脖子的線條。「我想要你插進來。」
園丁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然後他鬆開她的手腕,雙手同時抓住她裙子的領口,往兩邊一扯。棉麻布料發出清脆的撕裂聲,領口從鎖骨一路裂到胸口,兩顆釦子繃開,彈到水泥地上滾進工作檯底下。她的左邊乳房從裂開的布料裡彈出來,乳頭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硬挺起來,淺褐色的乳暈在暗紅色的木門背景前格外清晰。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不是輕柔的舔,而是直接用嘴吸住,舌頭壓著乳尖來回碾磨,吸力大到她感覺乳頭被往他喉嚨深處扯。她倒抽一口氣,後腦勺撞上木門,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他的手沒有閒著。右手扣住她的左邊髖骨,拇指隔著裙子布料壓進髖骨內側的凹陷,力道大到她感覺骨頭會被捏出印子。左手從她背後繞過去,抓住她後腦勺的馬尾,把她的頭往後扯,逼她整張臉仰起來對著天花板。
「小姐說想要,對吧?」他的嘴唇離開她的乳頭,聲音貼著她鎖骨的皮膚傳上來,熱熱癢癢的。他抬起頭,直直看進她眼睛裡,抓著她頭髮的手又收緊了一點,頭皮被扯得微微發麻。「那等一下就不要說不要。」
他說完就蹲下去,雙手摸到她裙擺底下,沿著小腿往上,指腹擦過膝蓋內側,停在大腿中段。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已經跟剛才在花圃邊修剪灌木的園丁完全不一樣了——瞳孔放大,顴骨上浮著一層暗紅,下巴繃得很緊。
他抓住她裙擺兩側,用力往上一掀,裙擺堆在她腰際。棉質內褲是淺灰色的,褲底已經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布料貼著她穴口的形狀微微凹陷。他用拇指隔著內褲壓上那塊濕痕,來回蹭了兩下,指腹沾到的濕黏感透過布料傳回來。
「都濕成這樣了。」他把拇指舉到她面前,拇指與食指之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透明絲線。「小姐從頭到尾都在想這件事,對不對?」
宜霏沒有回答,但她的大腿內側在發抖,膝蓋不自覺地往外分開了一點。園丁看見她這個動作,嘴角扯了一下,站起來,雙手扣住她兩邊大腿,直接把她整個人往上提。她的背貼著木門,雙腳離地,本能地夾住他的腰,裙擺堆在腰間,內褲緊緊貼在他褲襠隆起的硬塊上。
他騰出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拉鍊拉下的聲音在狹小的工具房裡格外清晰。宜霏感覺到他扶著她的臀部,把她往上顛了一下,內褲被撥到一旁,穴口直接碰到一截滾燙光滑的頂端。
「最後一次問妳。」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門牙輕輕咬住她耳垂。「要不要?」
宜霏把臉埋進他肩窩,聞到他脖子側面汗水與青草混合的氣味。她的雙腿把他夾得更緊,腳踝在他背後交扣,穴口抵著那截滾燙的頂端,她自己往下壓了一點,感覺到前端撐開她穴口的那一瞬間的飽脹感。
「要。」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帶著一點點顫抖,但語氣沒有猶豫。「園丁大哥,插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