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門被拉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宜霏沒有回頭。她還跪在榻榻米上,穴口淌出來的精液在藺草上匯成巴掌大的濕痕,膝蓋壓著昨晚那灘乾掉的白色殼膜。夕陽從拉開的門縫裡湧進來,把她跪著的影子拉成細長一條,貼在榻榻米的紋路上。
「族長說開飯了,到院子裡去。」
說話的是個女眷,聲音很平,像在說「湯已經上桌了」那樣不帶起伏。宜霏轉頭看過去,對方已經半個身子退出門外,只留一隻手搭在紙門框上,指甲剪得很短,指緣有乾掉的麵粉。宜霏認得那雙手——早上她在廚房揉麵團,袖子捲到手肘,小臂上沾著白粉。
「好。」宜霏說。聲帶用得少,聲音從喉嚨裡出來的時候有點啞。
她把手掌按在榻榻米上,膝蓋離開那灘濕痕的時候,藺草發出細微的撕扯聲——黏稠的精液在皮膚和草面之間拉出幾條透明的絲,斷在空氣裡。她站起來,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半乾,從穴口一路爬到膝蓋彎,乾掉的部分結成薄殼,新淌下來的還溫熱,兩條腿被不同溫度的液體同時貼著,走一步就感覺到皮膚和皮膚之間的黏。
她沒有擦。赤腳踩上走廊的木地板,腳底板沾著榻榻米的碎屑和一點精液,在地板上印出淺淺的腳印。走廊很長,紙門一扇一扇從她身邊滑過去,有的關著,有的半開,透出裡面疊好的被褥和矮桌上的茶壺。空氣裡有柴魚高湯的味道,從走廊盡頭的廚房方向飄過來,混著醬油和煮飯的蒸氣。
院子裡燈籠已經點上了。
屋簷下掛著一整排紅紙燈籠,光從紙裡透出來,把石板地染成暖橘色。五張大桌在院子裡排開,桌上擺滿了菜——整條的鹽烤鯛魚、堆成尖的白飯、冒著熱氣的味噌湯、切得厚薄均勻的生魚片排在碎冰上,旁邊擱著山葵泥和醬油碟。二十三名家族男性圍著桌子坐成幾圈,有的已經在挾菜,筷子碰到瓷盤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女眷們在桌間走動,有的盛飯,有的倒茶,袖子挽到手肘,動作俐落得像排練過千百次。
族長站在主桌前,手裡端著一杯清酒,琥珀色的液體在燈籠光下晃。他看到宜霏走進來,把酒杯放下,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沉悶的一響。
「都到了。」族長的聲音不大,但院子裡所有人同時停下筷子。他朝宜霏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過來。」
宜霏走過去。赤腳踩在石板地上,石頭被白天的太陽曬得還有一點餘溫,貼在腳底是溫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爬到小腿,再爬到腳踝,最後滴在石板上,一顆一顆,顏色偏濁,在暖橘色的燈光下反著光。她走到主桌前,面對族長,背對著滿院子的人。
族長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所有人。
「從今天起,」族長的手還壓在她肩上,指節粗大,掌心有硬繭,「她不再是養女。她是這個家的肉便器。往後吃飯的時候,她的穴就是大家的碗。誰想用的,放下筷子就能用。」
院子裡沒有人說話。女眷繼續盛飯,木勺刮過鍋底的飯焦,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坐在第一桌最邊上的男人夾了一塊鯛魚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筷子擱回筷架上,轉頭看向宜霏。
族長的手從她肩上移開,在她背上推了一下。「去。從第一桌開始。」
宜霏往前走了兩步。第一桌前的石板地被女眷鋪了一條長凳,木頭磨得發亮,凳面很窄,剛好夠一個人趴上去。她在長凳前彎下腰,上半身趴在凳面上,木頭貼著她的小腹,涼的。她把腿分開,穴口從大腿之間露出來,還在淌精,濁白的液體從穴口垂下來,拉成一條細絲,滴在石板上。
第一個男人端著碗走過來。
他沒有放下碗。左手端著白飯,筷子夾著一塊浸了醬汁的煮蘿蔔,右手解開褲頭,褲子往下褪到大腿中段,雞巴已經硬了,龜頭在燈籠光下泛著一層濕亮。他站到宜霏身後,左手端碗,右手扶著雞巴,龜頭抵上她穴口的時候,她穴口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他的龜頭往下流。
「嗯——」宜霏的背弓起來,額頭抵在長凳的木頭上。
男人插進來。沒有前戲,沒有停頓,龜頭撐開穴口,整根雞巴一口氣推到底。宜霏的陰道已經被灌滿過太多次,裡面還殘留著上一輪的精液,肉棒推進去的瞬間,精液從穴口邊緣被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男人開始動,動作不急促,跟吃飯的節奏一樣穩定——插幾下,停下來夾一口菜,嚼完了再插幾下。蘿蔔的湯汁從他筷子上滴下來,落在宜霏的後腰上,沿著脊椎往下流。
「啊、啊——」宜霏的聲音隨著他的抽插一截一截往外蹦,字和字之間被撞出空隙:「霏霏——霏霏的穴——在吃飯——」
「穴很會夾。」男人咬了一口魚肉,邊嚼邊說,聲音含糊:「比昨天會夾。」
他射在裡面。精液灌進陰道深處,熱的,一股一股打在子宮口上。宜霏的小腹繃緊,穴口痙攣似的絞住他的雞巴,把那幾股精液全絞在裡面。男人抽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穴口還沒合攏,精液就從裡面湧出來,滴在石板上。他把碗擱回桌上,褲子拉上,坐下來繼續吃。
第二個男人已經站在旁邊了。
他沒端碗,直接把宜霏從長凳上拉起來,讓她轉過身,背靠著桌沿。他把她的腿抬起來,一條掛在自己手臂上,另一條踩在石板地上,雞巴從前面插進去。桌子被撞得晃,碗裡的味噌湯在桌上漾出一圈一圈的漣漪。旁邊的女眷伸手按住湯碗,表情不變,另一手繼續挾菜到自己碗裡。
「啊——這樣——好深——」宜霏的手向後撐在桌面上,手指碰到一隻筷架,指節收緊抓住。桌沿卡在她後腰上,每一次被頂進去,桌邊就撞一下她的脊椎,撞得她上半身往後仰,鎖骨在燈籠光下凸出來,上面有早上被吸出來的淡紅色痕跡。
「叫大聲點。」男人掐著她的大腿,拇指壓在她大腿根的韌帶上,掐出一個淺淺的凹痕。「讓全院子都聽見。」
「霏霏——霏霏的騷穴——在被操——」宜霏的聲音拔高,尾音被撞碎,碎成一個一個單音往外噴:「啊、被、被操——被餵——餵飽了——」
男人射了。他抽出來的時候宜霏的腿還掛在他手臂上,穴口懸空,精液直接從穴口滴下來,落在石板地上,跟剛才那灘匯在一起。他把她的腿放下,轉身去拿自己的碗。
宜霏還沒站穩,第三個男人從第二桌走過來。
他嘴裡還在嚼東西,腮幫子鼓著,走過來的時候褲頭已經解開了。他把宜霏翻過去,讓她趴在長凳上,從後面插進來。這一次進得更快,因為穴口已經被前面兩個人的精液潤得濕滑,龜頭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就滑進去,整根沒入。
「穴越來越鬆了。」男人說,聲音從她頭頂上落下來,帶著咀嚼的停頓:「但裡面——還是很會吸。」
宜霏的臉貼在長凳的木頭上,嘴張著,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鬆、鬆才好——霏霏的穴——隨時、隨時都可以——給大家用——」
第一桌和第二桌之間,女眷們來回走動。有人遞紙巾給剛射完的男人擦手,有人把冷掉的湯端回廚房換熱的,有人蹲下來用抹布擦掉石板地上滴落的精液。抹布擦過石頭的聲音沙沙的,跟筷子碰到碗的聲音混在一起。
宜霏從第一桌被操到第二桌。
第二桌的男人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從下面插進去。宜霏的膝蓋跪在長凳兩側,身體的重量全壓在那根雞巴上,龜頭頂到子宮口的瞬間,她的腰軟了一下,上半身往前倒,額頭撞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一手端著味噌湯,一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上頂,頂一下喝一口湯,湯匙碰著碗沿發出叮叮的聲音。
「啊、頂、頂到了——」宜霏的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在他衣服的布料裡:「子宮——子宮口——被頂開了——」
「夾緊。」男人說,把空湯碗放回桌上,兩隻手都扣上她的腰,開始加速往上頂。宜霏的屁股被他頂得一上一下,穴口每一次落下來都撞在他的恥骨上,發出啪啪的濕響。旁邊的女眷伸手把她垂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手指擦過她的耳廓,涼的。
他射在子宮口。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宜霏的陰道痙攣了一下,整個人抖了抖,嘴裡發出一個沒成字的音,喉嚨裡滾出來的,像噎住又像吞下去。男人把她從腿上放下來,她的腿軟了一下,膝蓋差點跪到地上,被旁邊的女眷扶了一把。
「還可以嗎?」女眷問,聲音很輕,手託著她的手肘。
「可以。」宜霏說。聲音啞了,但嘴角是彎的。
第三桌的男人已經在等了。
他把宜霏按在桌面上,讓她仰躺,腿推到胸口,膝蓋壓在鎖骨旁邊。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朝上,精液從穴口倒流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滴在桌面上。旁邊的菜盤被移開了一點,騰出一塊空間,但味噌湯碗還在原位,蒸氣從碗口升上來,飄過宜霏的視線。
男人插進來,從上往下,整根雞巴垂直插到底。宜霏的視線裡是味噌湯的蒸氣和燈籠的光,還有男人低著頭的臉。他邊操邊伸手去夾菜,筷子越過她的身體去挾魚肉,袖子擦過她的乳尖,布料粗礪的觸感讓她的乳頭硬起來,頂在衣服的布料上,凸出兩個點。
「啊、上面——上面也碰到了——」宜霏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被撞得發顫:「霏霏的——乳頭——」
男人沒說話,把魚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低頭看著她。他操的節奏很穩,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旁邊的女眷端著茶壺走過來,繞過宜霏被推到胸口的腿,給男人倒了杯茶。茶水注入杯中的聲音很清,叮叮咚咚的。
他射了。精液灌進陰道深處,灌滿之後從穴口溢出來,沿著臀縫流到桌面上。男人抽出來,拉上褲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宜霏還躺在桌上,腿從胸口滑下來,垂在桌沿外,腳尖碰不到地。穴口對著天花板,精液從裡面一湧一湧地往外淌,滴在桌面上,跟剛才滴上去的那灘匯在一起。石板地上的精液已經被女眷擦過好幾輪,抹布吸飽了水,擰出來的液體在燈籠光下反著濁白的光。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男人從不同的桌子走過來。
有的端著碗,有的嘴裡還在嚼,有的已經吃完一整碗飯,筷子擱在空碗上。他們輪流站到宜霏身前或身後,有的從前面插,有的從後面插,有的把她側過來,一條腿抬高架在桌沿,從側面插進去。宜霏的身體在不同桌之間被翻來翻去,背貼過桌面,膝蓋跪過石板地,手撐過長凳的木頭,每次換姿勢,穴口就從不同角度被撐開,精液從不同方向被擠出來,滴在不同的地方——桌上、凳上、石板上、自己的大腿上。
女眷在旁邊遞紙巾、倒茶、擦桌子。有人把宜霏被撞歪的衣領拉好,有人把她額頭上被汗黏住的頭髮撥開,有人蹲下來用濕布擦她大腿上的精液,擦完還順手拍了拍她的膝蓋,像在安撫一隻被操得太累的貓。
「還有最後幾個。」女眷說,聲音很輕,只有宜霏聽得到。
宜霏趴在第三桌的桌沿上,屁股對著走道,穴口還在淌精。她轉頭看過去,院子裡的男人大多已經吃完第一碗飯,有的正在添第二碗,木勺刮過鍋底的聲音從主桌那頭傳過來。燈籠的光在風裡晃了一下,影子在地面上抖,她的大腿內側全是精液乾掉後留下的白色痕跡,一層疊一層,分不清哪一灘是誰的。
最後一桌的男人放下筷子,站起來。
他走過來的時候把袖子捲到手肘,小臂上青筋浮凸。他把宜霏從桌沿拉起來,讓她面對自己,兩手託著她的屁股把她抱起來。宜霏的腿自動環上他的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穴口懸在他龜頭上方。他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抱著她站在院子中央,讓所有人都看得到。
「說給大家聽。」男人的聲音不大,但院子裡所有人都停了筷子。
宜霏低頭看著他,嘴角彎起來,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霏霏——是大家的肉便器。霏霏的穴——是大家的碗。吃飯的時候——隨時可以用。」
男人插進來。從下往上,整根雞巴頂進穴口,龜頭擠開陰道裡殘留的精液,一路推到子宮口。宜霏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啊——」,尾音拖得很長,在院子裡迴盪。女眷們繼續盛飯,木勺和鍋底碰撞的聲音很有節奏,跟男人往上頂的節奏疊在一起。
「再大聲。」
「霏霏——霏霏的騷穴——是大家的——」宜霏的聲音被撞碎,碎成一個一個字往外噴:「吃飯——操穴——操霏霏——餵飽霏霏——」
他射在子宮口。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宜霏全身繃緊,腿夾緊他的腰,穴口絞住他的雞巴,把精液全絞在裡面。男人把她放下來,她的腳踩到石板地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手撐著旁邊的桌沿才站穩。
系統提示音在她耳邊響起。
那是一個很輕很短的提示音,跟微波爐轉完的叮聲差不多,但宜霏聽得很清楚。她眨了眨眼,視線從院子裡的燈籠移到眼前的桌面——桌上有一灘她自己的精液,旁邊是一盤吃到一半的鹽烤鯛魚,魚眼睛對著她,白的。
遊戲進度,百分之百。
宜霏趴在桌上,手臂往前伸,手指碰到一隻筷架,涼的。她的穴口還合不攏,精液從裡面淌出來,沿著大腿往下爬,滴在石板地上。院子裡的人繼續吃飯,筷子碰到碗的聲音此起彼落,女眷端著熱湯從廚房走出來,蒸氣在燈籠光下飄成一片白霧。
她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沒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