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廳的門被推開的時候,天還沒全亮。紙門拉開的聲音很輕,但榻榻米上趴著的人動了一下。
宜霏沒有睜眼。她的身體還蜷在昨晚那灘乾掉又濕掉的榻榻米上,大腿內側糊著一層濁白,穴口黏在榻榻米的藺草縫隙裡,輕輕一扯就會痛。後穴的精液已經半乾,在臀縫裡結成一層薄殼。
腳步聲走進來,三個人。為首的年輕男人蹲下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肉,掌心貼著昨晚被撞紅的那塊,聲音不大,但很清醒:「肉便器該上工了。」
宜霏睜開眼。她看見紙門外透進來的青色天光,還有那個年輕男人褲襠裡已經頂起來的形狀。她沒說話,只是慢慢翻身,從趴姿轉成仰躺,膝蓋往外打開。穴口被拉扯,黏著的藺草扯下來,帶出一絲濁白的牽絲。
「還含著。」年輕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伸過去,指尖壓在她的穴口上,輕輕一按。精液從穴口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整晚都沒漏出來?」
「霏霏的騷穴——」宜霏的聲音還有點啞,喉嚨裡卡著昨晚喊啞的那條筋,但她還是把話說完了:「整晚都含著精液在等。」
年輕男人笑了一聲,拉開褲鏈。他跪進她腿間,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連潤滑都不用——裡面全是濕的,精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又滑又熱。他挺腰插進去,整根沒入。
「嗯——」宜霏的脖子往後仰,後腦勺壓在榻榻米上,喉嚨裡的聲音被撞出來:「就是這樣——霏霏的穴——就是給大家用的——」
年輕男人開始操。他抓著她的膝蓋,把她的腿推到胸口,每一下都插到底,恥骨撞在她腫脹的陰唇上,發出啪啪啪的悶響。宜霏的陰道內壁還在發燙,昨晚的腫還沒消,被他的雞巴一撐,又脹起來。她的穴肉絞著他,一吸一放,龜頭刮過子宮口的時候,她的腰往上彈了一下。
「射多少——」她喘著氣,眼睛看著他,嘴角勾起來:「霏霏都吞得下——」
他在她體內射精。精液打在子宮頸上,力道又猛又急,宜霏的腳趾蜷起來,穴口一陣痙攣,夾著他的雞巴不放。他退出之後,第二個男人接上來,龜頭插進去的時候,前一個人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臀溝往下流。
宜霏沒閉眼。她的眼睛半睜著,看著第二個男人的臉,嘴裡還在說:「霏霏的騷穴——早上醒來就在等雞巴了——」聲音被撞得一頓一頓,每個字都碎在節奏裡,但她沒停。「餵霏霏——把精液都餵給霏霏——」
第二個人射了。第三個人把她翻過去,從背後插進來,一邊操一邊抓著她的臀肉,手指陷進昨晚留下的紅痕裡。宜霏的臉貼在榻榻米上,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混在藺草的紋路裡。她的聲音悶在榻榻米上,但還是聽得清楚:「幹我——用力幹霏霏——」
第三個人射在裡面。他退出之後,三個男人拉好褲子,踩著榻榻米往外走。紙門拉開又拉上,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宜霏趴在榻榻米上喘了一會,然後慢慢爬起來。她用手肘撐起身體,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抖。穴口合不攏,三份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淌,滴在榻榻米上,滴在她的小腿上。她跪著站起來,手扶著紙門的框,一步一步往外走。
井邊的水很涼。宜霏蹲在井邊,用水瓢舀水往腿間潑。涼水沖在腫脹的陰唇上,她嘶了一聲,手指撥開穴口,讓水流進去,把裡面的精液沖出來。白色的濁絲順著水流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還沒沖乾淨,背後有腳步聲停下來。
宜霏回頭。兩個家族男性站在她身後,一前一後,褲襠都鼓著。前面那個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井邊的木板牆上壓。宜霏的雙手撐在粗糙的木板上,腰塌下去,臀翹起來。
第二個人從背後插進來。龜頭頂開還沒清洗乾淨的穴口,裡面還掛著精液的殘絲,又濕又滑。他插到底之後停了一秒,然後開始操,節奏又快又重,恥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肉貼肉的悶響。
宜霏的嘴張開,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啊、啊——」她回頭看他,臉上的水珠還沒乾,頭髮貼在臉頰上,嘴角勾起來:「早餐還沒吃——騷穴先吃飽了——」
操她的人笑了一聲,抓著她的腰,更用力地往裡撞。水瓢從她手裡掉進井裡,咚的一聲,水花濺上來。宜霏的臉貼在木板上,嘴唇蹭著粗糙的木紋,嘴裡還在說:「霏霏最喜歡被雞巴餵——射進來——把早餐餵給霏霏——」
他在她體內射精。退出之後,另一個男人接上來,把她翻過來,背抵著木板牆,一條腿掛在他手肘上,從正面插進去。宜霏的後腦勺撞在木板上,頭髮被木板鉤住,扯得頭皮發麻。她沒喊痛,只是把另一條腿也勾上他的腰,穴口主動往下壓,吞得更深。
「霏霏的穴——」她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被撞得一跳一跳:「是大家的肉便器——」
他射在裡面。兩個人走後,宜霏蹲回井邊,撈起水瓢繼續沖。水流從她腿間淌下來,混著新舊精液,在井邊的石板上匯成一小灘濁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站起來,把濕透的居家服拉了拉,往廚房的方向走。
廚房裡有人在煮水。她剛跨過門檻,一隻手從門邊伸出來,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流理臺的方向拉。宜霏沒掙扎,順著那股力道轉過身,背靠著流理臺的邊緣,腰往後彎。拉她的人扯下褲頭,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她的腿自動打開。
「霏霏才剛洗——」她說,聲音裡帶著笑:「又髒了。」
他插進來。流理臺上的碗盤輕輕震了一下,筷子從碗邊滑下來,在檯面上滾了兩圈。宜霏的手往後撐在流理臺的邊緣,手指扣著磁磚的縫隙,身體被撞得前後晃。水壺在爐子上開始冒蒸氣,咕嘟咕嘟的聲音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狹小的廚房裡迴盪。
「射進來——」宜霏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尾音往上飄:「把廚房也餵給霏霏——」
他在她體內射精。退出之後,水壺的笛音正好響起來。宜霏喘著氣,把居家服拉回去,伸手把爐火關掉,轉身走出廚房。
走廊上又被攔住。一個男人靠在柱子上等她,手裡捏著菸,看到她走過來就把菸捻熄,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壓在走廊的木柱上,從背後插進去。宜霏的胸貼著柱子,手臂環著木頭,嘴裡的聲音被撞得發顫:「啊——走廊上——會被看到——」
「就是要被看到。」身後的人說,動作沒停。
宜霏的嘴角勾起來。她把臀往後頂,穴口絞緊他的雞巴,聲音拔高:「那——那就看——看霏霏被操——」她的腿軟了一下,膝蓋彎下去,身體往下滑,被他撈回來,抓著腰繼續操。「霏霏的騷穴——不怕被看——」
他射在裡面。宜霏還沒站穩,另一個男人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接替了他的位置。她被他按在走廊的地板上,背貼著木頭,腿被推開,龜頭插進還在淌精的穴口。走廊的天花板在她視線裡晃,木頭的紋路一條一條從她眼前滑過去,她的嘴張著,聲音從喉嚨裡一截一截往外蹦:「啊、霏霏——霏霏的穴——又被餵飽了——」
後院曬衣服的地方,兩個男人叫住她。宜霏走過去,手裡還拿著剛從竹竿上扯下來的乾衣服,就被其中一個按在曬衣竿上,從前面插進來。竹竿在頭頂上晃,曬著的被單被撞得飄起來,白色的棉布在風裡鼓成一個弧。另一個男人繞到她背後,手指沾著她穴口流出來的精液,往後穴裡塞。
「啊——兩個——」宜霏的聲音被撞碎,字和字之間只剩氣音:「霏霏的兩個穴——都是——都是大家的——」
兩個人同時射在她體內。陰道和後穴都被灌滿,精液從兩個穴口同時往外淌,沿著她的大腿往下爬。宜霏靠在曬衣竿上喘氣,手裡還抓著那件乾衣服,指節發白。
傍晚時分,她跪回飯廳的榻榻米上。
夕陽從紙門的縫隙裡透進來,把榻榻米染成橘紅色。宜霏跪在昨晚那灘乾掉的精液痕跡旁邊,穴口又灌滿了新一輪的精液,濁白的液體從穴口淌出來,在榻榻米上匯成新的一灘。後穴也合不攏,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流,滴在榻榻米的藺草上。
她舔了一下嘴角。舌尖碰到唇邊乾掉的精液殼,鹹的,帶一點澀。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彎成一個很淡的弧度,眼睛半瞇著,看著紙門上夕陽的顏色從橘紅變成深紫。
穴口還在淌。滴答,滴答,落在榻榻米上,跟昨晚一樣的聲音。
她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沒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