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手從宜霏下巴上移開,指印還留在她皮膚上。他沒有拉她起來,而是繞到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上半身壓回榻榻米上。宜霏的額頭貼著手背,膝蓋在榻榻米上滑開,臀部自然抬高,穴口正對著他。
他解開褲頭的聲音很輕,皮帶扣敲在榻榻米上,悶悶一響。宜霏聽見了,臀瓣微微收緊,穴口跟著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濁白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中年男人單手扶著她的髖骨,另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住穴口。他沒有一寸一寸推進去,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嗯——!」宜霏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往中間擠,十指抓住榻榻米。她裡面已經被二十二根肉棒操過,穴肉軟爛充血,但中年男人的粗度不一樣,龜頭撐開陰道壁的時候,每一寸都被填到沒有空隙。
他開始抽插,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髖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音在飯廳裡迴盪,混著穴裡過多的精液被攪出的水聲。宜霏的奶子懸在榻榻米上方,隨著他頂入的節奏前後晃,乳尖蹭過榻榻米粗糙的表面,每蹭一下就縮一下,乳暈從淺粉變成深紅。
「叫出來。」中年男人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語氣跟剛才下指令時一模一樣,平穩,不帶商量。「說給在場所有人聽。」
宜霏的喉嚨動了一下。她吞了口口水,嘴張開,第一句從喉嚨擠出來的時候還帶著氣音:「霏霏——是肉便器——」
中年男人的龜頭頂到子宮頸,她聲音斷了一拍,又接上:「大家、隨時可以取用——啊!」
他加快抽插速度,宜霏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她沒有停。她的手指抓緊榻榻米,指節泛白,嗓音沙啞但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霏霏要給大家的肉棒——當飛機杯——」
飯廳裡還有沒離開的男人,褲襠裡的硬物又頂起來。有人拉開拉鍊,布料摩擦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繼續。」中年男人說。
「霏霏喜歡——喜歡被雞巴肏——」宜霏的聲音拔高,尾音被撞碎。她把臉側過來貼著手背,嘴對著飯廳的方向,讓所有人都能聽見:「霏霏的騷穴——是大家的——」
中年男人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手指穿進她後腦勺的髮根裡,把她的頭往後拉。宜霏的脖子仰起來,喉嚨暴露在天花板的燈光下,鎖骨上全是汗。她的嘴還張著,聲音從喉嚨直接衝出來:「射進來——把精液都射給霏霏——」
他的龜頭頂開子宮頸的那一下,宜霏的聲音變成一聲長長的「啊——」,從喉嚨深處拉出來,音調往上飄。他的恥骨緊緊貼著她的臀肉,陰囊收縮,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宮壁上,力道又猛又熱。
宜霏在他射精的瞬間潮吹。透明體液從穴口噴出來,沿著他的肉棒往外濺,混著精液灑在榻榻米上。她的大腿內側在抖,臀肉在抖,連膝蓋都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在榻榻米上。穴口還在抽搐,一縮一放,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穴口淌出來,在榻榻米上匯入先前那灘濁白液體,面積又擴大了。
中年男人退出她的身體。穴口來不及閉合,露出裡面豔紅的穴肉,還在微微跳動。
他低頭看著她,把褲頭拉好,皮帶扣上。嘴角依然微揚,弧度跟剛才一模一樣。
「調教完成。」
他的聲音不大,但飯廳裡每個人都聽見了。角落的男人開始移動,褲子拉鍊拉上的聲音此起彼落。腳步聲往外移,一個接一個,榻榻米被踩得吱吱響。
宜霏跪在原地,上半身趴在榻榻米上,額頭貼著手背。她的身體還在抖,從大腿內側一路抖到肩膀。穴口閉不攏,後穴也閉不攏,兩處都掛著濁白的液體,在榻榻米上繼續擴散。她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吐氣都帶著微微的顫音。
腳步聲漸漸遠去,飯廳的門被最後一個離開的人拉上。
宜霏閉上眼睛。她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很淡,幾乎看不出來,但確實在那裡。
榻榻米上的濁白液體還在慢慢往外滲,沿著榻榻米的邊緣往下滴,滴答,滴答,落在下方的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