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個男人還沒來得及插進去，中年男人已經從角落站起來。他的動作不快，膝蓋伸直的時候骨頭喀喀響了兩聲，在滿屋子粗重的呼吸聲裡聽得格外清楚。他走到飯廳中央，低頭看了宜霏一眼，然後抬起下巴，對在場的男人說：「把肉便器抱起來。」
兩個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宜霏的腋下。她的身體被拉離榻榻米，雙腳懸空，腿還維持著剛才自己掰開的姿勢，穴口朝下，濁白的精液拉出一條絲，滴在榻榻米上。她沒有掙扎，手臂搭在兩側男人的肩膀上，頭往後仰，喉嚨露出來，鎖骨上全是紅印。
第三個男人——也就是剛才正要跨上前的第十六個——走到她正面。他比宜霏高一個頭，站著的時候雞巴正好對準她被架開的穴口。他一手按住宜霏的髖骨，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住那圈被操得外翻的嫩肉，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宜霏的腳趾在半空中蜷緊。她沒有可以著力的地方，整個人的重量落在腋下兩雙手和穴裡那根雞巴上。男人開始抽插的時候，她的身體像被吊起來的沙包，每一次頂入都把她往上撞，乳房跟著晃，乳頭在空中畫圈。她的嘴張開，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啊、啊、啊——」每一個「啊」都剛好對應一次插入，節奏準得像在數拍子。
第十六個男人射精的時候，他抓住宜霏的大腿，指頭陷進腿肉裡，龜頭抵著子宮頸把精液灌進去。他退出時，穴口縮了一下，一團白濁從裡面被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宜霏的頭垂下來，下巴貼著鎖骨，嘴裡含著自己的頭髮。
中年男人站在三步外，雙手抱胸，語氣平得像在點菜：「前後一起。」
第十七個男人從宜霏背後繞上來。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了一點，讓她的背貼上他的胸口。他的龜頭抵住她的後穴時，那圈緊縮的皺褶本能地收了一下，但沒有拒絕。他沒有一下子插到底，而是慢慢往前推，龜頭撐開後穴的邊緣，一吋一吋擠進去。宜霏的指甲掐進兩側男人的肩膀，嘴裡發出長長的吸氣聲，像被掐住喉嚨。
後穴被填滿的同時，第十八個男人已經站在她正面。他等第十七個男人全部插入、停頓一秒之後，才把自己的雞巴對準宜霏還在滴精的陰道，直接插到最深處。
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開始抽送，節奏卻不一樣。陰道裡的那根退出的時候，後穴裡的那根正好頂入；兩根同時在裡面的時候，宜霏的肚子微微鼓起來，能從肚皮上看見肉棒進出的形狀。她的眼睛翻白，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聲音。
第十九個男人走到她側面，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宜霏的嘴被撐成圓形，嘴角繃得發白，唾液從下唇和肉棒之間的縫隙滲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三個男人三種節奏，陰道的快、後穴的慢、嘴裡的亂，她被夾在中間，全身像被三條不同方向的力道撕扯，從喉嚨到小腹都在抖。
中年男人歪著頭看了一會，然後舉起一隻手。「放下來。讓她站著。」
兩側的男人鬆手，宜霏的腳落地，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她扶著旁邊的桌腳站穩，腿在抖，大腿內側全是精液乾掉又濕掉的痕跡。中年男人指了指她的腿：「拉開。」
兩個男人彎腰，一人抓住她一隻腳踝，往兩側拉開。宜霏的雙腿被拉成八字，穴口大敞，陰唇腫得合不攏，裡面的嫩肉還在收縮，像在吞嚥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第二十個男人站到她面前，沒有蹲下，沒有彎腰，直接站著把雞巴往下壓，對準穴口插進去。宜霏必須踮起一隻腳才能配合他的高度，另一條腿被旁邊的男人抬起來掛在男人腰側，腳踝勾著對方的後腰。
她一邊被插著，一邊伸手握住第二十一人的雞巴。那根肉棒又燙又硬，青筋鼓在表皮上，她手掌握不滿，虎口卡在龜頭下方。她把臉側過去，張嘴含住龜頭，嘴唇包著牙齒往後收，舌頭壓在肉棒底部。第二十一人按住她的頭頂，手指穿進她的頭髮裡，開始往她嘴裡送。
飯廳裡的聲音很雜。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從宜霏的陰道傳出來，混著穴裡過多的精液被攪出的水聲；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咕的悶響，是龜頭頂到咽喉時本能想嘔又吞回去的聲音；旁邊等待的男人褲襠裡的硬物頂在布料上，皮帶金屬扣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第二十人射完退出，精液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榻榻米上。第二十一人緊接著在宜霏嘴裡射精，她吞了兩口，第三口含不住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流到脖子。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頭看向中年男人。
第二十二個男人已經站到她背後，雙手扶著她的髖骨，龜頭抵住後穴。中年男人這時才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後穴別空著。」
宜霏自己伸手往後，手掌貼著臀瓣往外掰。她的後穴已經被第十七人撐開過，但現在又縮回原本的緊度。第二十二人的龜頭重新擠進去的時候，她咬住下唇，眉頭皺緊，鼻翼翕動。後穴被填滿後，她吐出一口氣，肩膀鬆下來，自己把屁股往後頂了一下，讓肉棒插得更深。
等她被第二十二人射完後穴，雙腿終於被放下來。她膝蓋著地，跪在榻榻米上，上半身往前趴，額頭貼著手背。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淌精，後穴也閉不攏，兩處都掛著濁白的液體，在榻榻米上匯成一小灘。她的呼吸很重，背脊隨著呼吸起伏，肩胛骨中間全是汗。
中年男人走到她面前。他的腳步聲很輕，但宜霏聽見了，她抬起頭，下巴上還黏著乾掉的精液痕跡。中年男人彎下腰，右手伸出來，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面對他。他的指節粗糙，捏在下巴骨上，力道不重，但很穩。
「還有最後一個。」他說。
他的嘴角還是微微上揚，但眼睛裡沒有笑。他鬆開手，宜霏的下巴上留下兩個淺淺的指印。她跪在地上，抬頭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但口型很清楚——
「給霏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