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沙發上坐起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養護行程結束後她照系統說的睡了整整六小時,現在陰道內壁只剩一點悶脹,像是被人輕輕含住的感覺,不痛,反而讓她有點癢。她站起來走向遊戲艙,手指在艙壁上按了一下,螢幕亮起,系統信箱的圖示右上角掛著一個紅點。
她點開信箱,那張金色解鎖券還在。她選取「全家族男性凌虐養女」場景,系統彈出確認視窗,她按下確認。
「場景載入中,請進入遊戲艙。」
艙蓋滑開,她躺進去,仿生手臂從兩側升起,這次沒有固定她的腿,只是輕輕托住她的腰。她閉上眼,白光從艙頂掃過她的臉,然後是那股熟悉的墜落感——
榻榻米的草香先撞進鼻腔。
接著是醬油的鹹味,從很近的地方漫上來,近到她轉頭就看見那瓶倒了的醬油,瓶口對著她的臉側,深褐色的液體在榻榻米上暈開一小灘。紙門半開,門外是午後的陽光和幾株盆栽的影子,但宜霏沒有多餘的注意力去看那些——她的雙手被人從背後按住,壓在飯桌上,手掌貼著冰冷的木頭桌面,指縫裡卡著幾粒白飯。裙子從後面被掀到腰際,她的腿被兩側的男人各抓住一隻腳踝,往兩邊拉開,拉到髖關節發緊的角度。
她動了一下,想抬頭看,頭髮立刻被人從後面揪住往後扯。
「醒了?」聲音從頭頂傳來,中年男人的嗓音,帶著某種收成的滿意。「養了十三年,總算等到這天了。」
宜霏的腦中湧進這個角色的記憶——不是她自己的,是這個養女的。十三年前被這個家族認養,供她吃好穿好,把她養成奶大腰細的模樣,等的就是她滿十八歲的今天。她認知到這件事的時候,身體的反應比她的大腦更快:小腹縮了一下,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收縮,像是等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要來了。
她抬起眼,看見飯廳裡擠滿了人。
不只是預覽圖上那六個。紙門全被拉開,飯廳連著走廊,走廊連著院子,這個家族裡二十三名成年男性全數到場。老的坐在靠牆的椅子上,手裡還端著茶杯;年輕的蹲在走廊邊緣,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被掀開裙子的下半身;中年的或站或靠,腰帶已經解了一半。二十三雙眼睛全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被拉開的雙腿之間,落在她還沒被人碰過的陰部。
為首的中年男人從她身後繞到正面,一邊解腰帶一邊低頭看她。他大概是這個家族裡輩分最高的,兩鬢有點白,解皮帶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拆一份等了很久的禮物。
「今天開始,」他把皮帶抽出來,丟在桌上,金屬扣頭砸在桌面發出沉悶的一響,「你就是這個家的肉便器。從開苞開始調教,每個人都會用你,你要記住每根雞巴的形狀。」
宜霏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下一口口水。她應該害怕,但她感覺到自己正在濕。不是遊戲灌入的潤滑液,是她自己的身體,在聽到「肉便器」三個字的時候,陰道內壁分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穴口滲出來,滴在榻榻米上。
中年男人壓上來的時候,她先感覺到的是他的體溫,隔著衣服壓在她後背的熱度。然後是龜頭,抵在她完全沒被人碰過的穴口,熱的、硬的、比仿生肉棒粗一圈的尺寸。她的處女膜完整,陰道口緊得連一根手指都進不太去,現在被龜頭抵住,黏膜本能地收縮,想把異物推出去。
「放鬆,」中年男人說,語氣像在教她功課。「不然會更痛。」
他沒等她放鬆。
龜頭破開處女膜的時候,宜霏聽見自己的聲音——「啊——!」撕裂般的劇痛從陰道口一路竄上小腹,她的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兩側的男人按得更開。血絲混著潤滑液從被撐開的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榻榻米上,和那灘醬油只差幾公分。
中年男人沒有停。他破開處女膜後繼續往裡推,整根雞巴沒入她的陰道,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宜霏的腰彈了一下,腳趾在榻榻米上蜷起來。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力道大得讓飯桌跟著晃,桌上那瓶倒了的醬油滾了半圈,瓶口又淌出幾滴。
「第一個穴,開了。」中年男人說,聲音混在她耳邊的喘息裡。
第二根雞巴塞進她嘴裡的時候,宜霏的喉嚨鼓起來。她從喉嚨的弧度意識到這件事——和她養護時想像的畫面一模一樣,雞巴撐開她的嘴唇,壓住她的舌頭,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吞嚥反射地收縮喉嚨,反而夾得對方悶哼一聲。
「幹,這嘴真會吸。」
第三人從背後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她的下巴被迫抬起來,嘴裡的雞巴插得更深。第四人從左邊抓住她的左乳,隔著上衣揉捏,拇指壓住乳頭用力搓,第五人從右邊扯開她的衣領,整隻手伸進去握住她的右乳,捏得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第六人沾了醬油的手指塞進她後穴的時候,宜霏的腰彈得比破處那一下還高。
「啊、嗚——」聲音被嘴裡的雞巴堵成悶音,她瞪大眼睛,後穴被醬油的鹹味和手指的異物感同時侵入,括約肌劇烈收縮,卻反而把那根手指吸得更深。第六人的手指在她後穴裡轉了一圈,沾著醬油塗滿她的腸壁,像是在醃漬一道菜。
「這個穴也差不多了,」第六人說,語氣像在評估。「再鬆一點就能插。」
六個人輪流上來。陰道裡的男人射了,拔出來,下一個立刻補上,龜頭頂著前一個人的精液插進去,混著血絲和白濁液體從穴口擠出來,滴在榻榻米上。嘴裡的雞巴射了,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她吞下來不及,白濁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她被扯開的衣領上。每個人射完就換下一個,陰道和嘴沒有空過一秒。
第三輪的時候,宜霏發現自己正在扭腰。
不是掙扎,是迎合。她的髖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去撞抽插的節奏,陰道內壁開始主動收縮,去裹住正在操她的雞巴。破處的血還在流,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但她感覺到自己正在濕得一塌糊塗——她自己的體液混著六個人的精液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彎,黏膩的觸感讓她更興奮。
她對「終於被收成」這個念頭起了反應。
養了十三年,供她吃好穿好,把她養成奶大腰細的模樣,等的就是今天——這個認知像一根雞巴一樣插進她的腦子裡,讓她從脊椎一路酥到陰道深處。她不是被強暴的受害者,她是被收成的作物,是這個家族等了十三年終於可以摘下來吃的果實,她的身體每一寸都是為了今天長成這樣的。
第五個男人插進來的時候,她的嘴剛被第四個射完,嘴唇周圍全是精液,舌頭上還殘留著腥鹹的味道。她吞下去,張開嘴喘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啊……哈啊……還要……」
第五個男人低頭看她,笑了一下。「這麼快就上癮了?」
「沒、沒有——啊!」她被頂得話斷成兩截,子宮口被龜頭撞開一條縫,痠脹感從腹部深處炸開,她的腳趾在榻榻米上用力蜷緊,腳背弓起來,小腿的肌肉繃得死緊。
第六個男人從後面抓住她的髖骨,把她的屁股往上抬了一點,調整角度往更裡面插。龜頭頂進子宮口的縫隙時,宜霏的視線白了一瞬,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然後是大量體液從子宮口噴出來——她潮吹了。
「幹,這穴真會噴。」第六個男人沒拔出來,繼續抽插,每一下都頂在子宮口上,把她潮吹的體液攪成白沫從穴口擠出來,滴在榻榻米上那灘醬油旁邊。
中年男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第一個會潮吹的穴,記下來。」
宜霏的嘴又被塞滿了。第六根雞巴插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分不清嘴裡這根是誰的,只知道龜頭頂到喉嚨的時候她會主動吞嚥,用喉嚨去夾。她的陰道裡還插著一根,後穴裡現在多了兩根手指——第六人覺得醬油不夠滑,又加了她的體液,兩根手指在她後穴裡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後面差不多可以了,」第六人說,手指從她後穴裡拔出來,帶出一絲黏稠的透明液體。「誰要先上?」
飯廳裡其他男人開始解腰帶。金屬扣頭碰撞的聲音此起彼落,十幾個男人從走廊、從院子、從靠牆的椅子站起來,皮帶抽出來,褲頭解開,雞巴一根一根露出來。宜霏從被淚水和汗水模糊的視線裡看見他們走近,老的年輕的中年的,每個人都在套弄自己的雞巴,目光落在她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上,落在她嘴邊掛著精液的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