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男人從她嘴裡拔出來的時候,雞巴上牽著一條銀絲,一路從她的下唇拉到榻榻米上。宜霏沒有閉嘴,舌頭還晾在空氣裡,整個人趴在榻榻米上,腰塌下去,屁股還被第六個男人託在半空。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像什麼,也知道飯廳裡每一雙眼睛都在看那個被操到翻出來的穴口,看那些混著醬油和體液的精液從陰唇間慢慢淌下來。
中年男人蹲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他沒有用力,宜霏卻覺得自己的脖子像被鐵鉗夾住,眼睛不得不對上他的視線。中年男人的眼睛很黑,黑得沒有光,他看著她的時候,像在看一個還沒通過驗收的貨。
「剛才的叫聲,不合格。」他說。
宜霏喘著氣,喉嚨裡還糊著精液。她眨了下眼睛,不明白。
「穴是我們家的,嘴也得學會怎麼用。」中年男人的拇指從她下巴滑上去,擦過她腫脹的下唇,把掛在上面的精液抹回她嘴裡。「後面的人不只要肏,還要教。每換一個姿勢,你就說一句我指定的話。說不好,就停下來,不給妳高潮。」
她聽見這句話,腹部深處先一步做出反應。陰道裡還殘留著第六個男人的龜頭,那根雞巴沒有退出去,只是停在裡面,像一根刑具抵著子宮口,提醒她現在被填滿的狀態隨時可能變成空虛。她最怕被停下來。高潮被硬生生掐斷的感覺,比被用力頂開子宮口還難受。
「聽懂了嗎?」中年男人問。
宜霏點頭。下巴動得太急,一滴精液從嘴角滑下去,掉在榻榻米上。
第七個男人走到她身後。他沒有說話,直接扶住她的腰,把她的大腿再分開一些。宜霏還維持著趴跪的姿勢,臉被人託著,陰道裡原本那根雞巴退了出來,穴口一下子空了。她發出一個短促的、像是被拋下來的聲音,下一秒,另一根更粗的龜頭抵進來,沿著她腫脹的陰道壁一路推到底。
「第一句,」中年男人看著她,「邊被幹邊說:肉便器霏霏謝謝爸爸們使用。」
第一下抽插就頂在子宮頸上,宜霏的嘴張開,腦子裡那句話碎成了好幾截。她只說出「肉便——」,後面的字被第二下頂散。第七個男人沒有催,他連節奏都沒變,就是等她。宜霏手指抓著榻榻米,指節泛白,喉嚨裡含著半句沒說出口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肉便器……霏霏……謝、謝謝……」
「不合格。」中年男人說。話音剛落,第七個男人就慢了下來。
他慢得像要停下,龜頭淺淺退到穴口,在陰唇邊緣磨,不再往裡頂。最癢、最痠的地方突然空掉,宜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腰軟下去,眼淚從眼角飆出來。「不要停——不要——」她胡亂搖著屁股,自己往後撞,想把那根慢下來的雞巴吞回去。龜頭滑過穴口,她喘得像溺水的人。
「那就重說。」中年男人說。
宜霏咬住自己的嘴唇,把那股羞恥連同嘴裡殘留的精液一起吞進喉嚨。她撐起身體,自己把屁股往後送,讓龜頭重新頂到最深處。那一下撞得她陰道收縮,但她沒有再讓句子散掉:「肉便器霏霏謝謝爸爸們使用!」
她說出來了。一個字一個字,在飯廳裡清清楚楚。
第七個男人像是解開開關,扣住她的髖骨就開始猛肏。龜頭一下一下釘在子宮頸上,睪丸拍打她的陰唇,肉和肉撞擊的聲音蓋過她的叫聲。宜霏被撞得整個人往前頂,又被拽回來,小腿在榻榻米上不住地滑。她的陰道痙攣著絞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像被人從裡頭撕開一道口子,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她的腿間流下去。
「叫床太尖,」中年男人在旁邊說,聲音冷靜得像在品鑑一道菜的火候。「像母狗發情,不像肉便器。」
第八個男人趁她高潮未退,直接把她從地上翻成正面。宜霏還沒回神,雙腿已經被折起來壓在兩側,後背只能靠著榻榻米,穴口朝上敞開。第八個男人跪在她腿間,手握著雞巴,龜頭頂在陰唇上,卻不進去。
「看著我。」他說。
宜霏眨掉睫毛上的淚,對上他的眼睛。那是個年輕的男人,額角有汗,眼神裡全是直白到野蠻的慾望。他等著,像在等她做什麼。
中年男人的聲音從旁邊響起來:「第二句,請把精液射進霏霏的子宮。」
宜霏的嘴張開,先是吐出一口熱氣。她的眼睛還被那個男人鎖著,陰道裡像有成千上萬根針在跳,穴口自己縮了縮,空虛得發疼。她看著他,說:「請把精液射進霏霏的子宮。」
話音落下的瞬間,男人低吼一聲,狠狠插了進去。宜霏的陰道痙攣著夾緊,從穴口一路絞到深處,子宮頸像一張小嘴含住他的龜頭。她整個人拱起來,肩胛骨離地,頸子向後折,那聲尖叫被卡在喉嚨裡,只發出氣音。男人的龜頭在深處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子宮裡。他被她的絞縮逼到極限,最後幾下抽得又短又重,像要把精液全擠進最深的地方。宜霏的陰道被燙得不住收縮,水從兩人交合的縫隙裡擠出來,把榻榻米弄得一片狼藉。
她癱回地上,雙腿從男人手裡滑下來,膝蓋向兩旁打開。第八個男人拔出時,她的穴口還微微翕動,白濁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
中年男人蹲到她旁邊,聲音很輕:「太刻意。你只是在背臺詞,不是在求。」他用兩根手指撥開她被汗水黏在臉上的頭髮,露出她被操得恍神的眼睛。「你要想像自己真的是一條母狗。公狗插你的時候,你的屁股要會自己搖,腰要跟著抽插的節奏動,不是等雞巴來找你。」
宜霏喘著氣,眼神從他身上轉開,卻沒有反駁。她的身體還在一抽一抽地回應剛才的內射,陰道深處有精液往下流。她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像被浸泡在那些話裡,被拉成一張網,越收越緊。
第九個男人走過來,沒有等她回神,直接抓住她的腳踝往旁邊一拽。宜霏被拖了一小段,腿間的精液在榻榻米上畫出一道痕。她整個人被拉回趴跪的姿勢,膝蓋分開,穴口正對著整桌的人。第九個男人從後面扶住她的腰,雞巴頂進去的同時,宜霏的喉嚨裡自己滾出一句沙啞的話。
「請用霏霏的騷穴……」
她的腰跟著那根雞巴的進出自發地扭,屁股往後頂,陰唇被肉棒撐開又翻出,穴裡殘留的精液被擠成白沫往下滴。她不再等男人停,不再聽指令,身體比腦子先動。男人抽得快,她的腰就搖得快;男人頂得深,她的背就凹得越深,額頭抵在地上,嘴裡全是斷續的呻吟,騷穴裡的水聲混著肉撞擊聲,越來越響。
「對,就是這樣。」中年男人的聲音終於有了人味,像誇了一句。「這個肉便器總算開始像樣了。」
宜霏聽見那句,陰道狠狠絞了一下,險些把第九個男人絞得射在裡面。男人扣住她的肩膀,咬著牙又頂了十幾下,最後抵在子宮口上射了,精液灌進她肚子裡。宜霏趴在地上,屁股還翹著,穴口夾著還沒流出的精液,小腹一抽一抽。她知道自己被誇了,像一條終於學會拾回獵物的狗,心裡浮起一股痠軟的滿足。
中年男人伸出手,慢慢撥開她臉上的頭髮。那些髮絲被汗和精液黏成條,貼在她的頰邊、眼角、嘴角。他一根一根撥到耳後,露出她半闔的眼睛和腫脹的唇。
「還剩十四個人。」他說,手還停在她耳側,拇指抹掉她眼尾一塊乾掉的白痕。「把剛才學的全部用上,一下都不能漏。要是哪個人覺得你叫得不夠騷、屁股搖得不夠好,剛剛的高潮就是最後一個。」
宜霏眨了眨眼。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是,爸爸。」
中年男人收回手,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飯廳裡其餘的人影重新圍上來,一個接一個,皮帶、褲頭、褲鏈的聲音此起彼落。宜霏還趴在地上,精液從穴裡慢慢往外淌。她的視線落在最近一個男人的鞋面上,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不能漏,一下都不能漏。
她把舌頭舔進自己嘴裡,嚐到醬油、精液和血絲混在一起的味道,然後自己把屁股往後翹了一點,等著下一根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