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下確認鍵的瞬間，廣場上的白熾燈又暗了一階，四周的軟墊區被收進地板的暗格裡。腳下踩的磁磚重新拼合，廣場從耐久賽場地恢復成一般的城鎮廣場，噴水池的水聲從遠處傳過來。
懸浮螢幕在宜霏面前重新排列，鎖定場景清單像一本攤開的書，頁面從左滑到右。縮圖是動態的，每個場景的預覽畫面都在無聲播放——第一個是噴尿調教，縮圖裡一個女人被仿生手臂吊在半空中，雙腿拉開，尿道口插著細管，字幕標註難度四顆星。第二個是全家族男性凌虐養女，預覽畫面是一間日式平房的飯廳，六個男人圍著一個穿水手服的女孩，年紀大概二十出頭，手腕被麻繩綁在身後，桌上擺著碗筷和一瓶醬油，難度五顆星。第三個是熱愛動物屌的淫蕩女，縮圖裡一個女人跪在馬廄的乾草堆上，面前站著一匹體型巨大的獸形生物，生殖器從腹下伸出來，難度四顆星。
宜霏站不穩，重心移到左腳，右腳踝上那圈精液已經乾了大半，皮膚繃得發緊。她伸手想點第二個縮圖，指尖穿過懸浮螢幕，系統感應到她的動作，把「全家族男性凌虐養女」的頁面放大到整個視窗。
預覽畫面開始播放更詳細的片段——飯廳的紙門被拉開，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腰帶已經解開，褲頭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他抓住養女的頭髮，把她從榻榻米上拖起來，按在飯桌上。桌上的醬油瓶倒了，醬油沿桌緣滴到榻榻米上。養女的裙子被從後面掀起來，內褲被扯到膝蓋彎，她轉頭想叫，嘴裡被塞進第二個男人的雞巴。
宜霏的呼吸變快了。她的陰道內壁還腫著，卻在這個時候抽了一下，穴口滲出一小股濁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沒去擦，眼睛盯著螢幕，把畫面又重播了一次。
她伸手去按「解鎖」鍵。
系統跳出警示視窗，橘色的邊框閃了兩下。視窗裡的文字一行一行浮現：「檢測到玩家生理狀態異常——陰道內壁腫脹指數七點八（安全閾值四點零）、陰唇外翻程度中度、會陰部微血管破裂未修復。建議暫緩高難度場景，優先進行養護行程。是否仍要解鎖？」
宜霏瞪著那個橘色視窗，拇指懸在「仍要解鎖」的按鍵上，停了三秒。她低頭看自己的下半身——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乾成一片亮膜，陰唇腫得發亮，顏色從平常的淺粉脹成深紅，穴口真的合不攏，肉縫敞開一條小口，裡面的肉壁紅得快要滴血。她試著夾緊，會陰的肌肉痠得像被人揍過，根本使不上力。
她罵了一聲「靠」，收回拇指，按了「取消」。
系統立刻跳出另一個視窗，語氣明顯和緩：「已為您安排養護行程，預計所需時間兩小時四十分鐘。是否退出當前場景？」
宜霏點了退出。
廣場的光線從她視野的四角往內收，像有人把亮度旋鈕從十轉到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往後拉，穿過一層又一層的遊戲圖層——噴水池的水聲沒了，廣場的磁磚地碎成像素，耐久賽的軟墊從記憶體裡被卸載。最後一層是登出時的過場黑幕，系統女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感謝您的參與」，語氣和耐久賽結束時一模一樣，平穩，不帶感情。
遊戲艙的艙頂在她眼前亮起來，現實世界的白光從艙蓋邊緣滲進來，刺得她瞇起眼睛。仿生手臂已經收回艙壁的收納槽，六根金屬支架折疊成扁平的長方形，上面的矽膠包覆層還殘留著一點體溫的餘熱。艙內的空氣聞起來是消毒酒精混著她自己體液的腥味，濃得讓她鼻子皺了一下。
「養護模式啟動。」系統的聲音從艙內擴音器傳出來，比遊戲裡的低一階，是她在現實中聽慣的那個版本。「請保持平躺，雙腿張開，膝蓋彎曲，腳底貼住艙底標示區。」
宜霏照做。她把膝蓋彎起來，腳底踩在艙底兩個發光的橢圓形標示上，大腿往外張開。這個姿勢她做過幾十次了，肌肉記憶比她自己想得還深——膝蓋一彎，髖關節自動往外旋，陰部完全暴露在艙內的掃描器下方。
艙壁兩側伸出兩片弧形金屬板，從她大腿外側貼上來，把她的腿固定在張開的位置。板子的內襯是軟矽膠，溫度比她的皮膚低一點，貼上去的時候她大腿內側的肌肉抖了一下。頭頂的掃描器亮起藍光，從她的鎖骨一路掃到膝蓋，在她的陰部停留了三秒，發出輕微的嗶聲。
「檢測完成。陰道內壁腫脹指數七點八，會陰部微血管破裂三處，陰唇外側摩擦性紅腫。養護行程將包含降溫消腫、黏膜修復與肌肉放鬆三個階段。預計時長兩小時四十分鐘。」
艙內的溫度開始往下調。宜霏感覺到冷空氣從艙底往上灌，先掠過她的腳底，再沿著小腿往上爬到膝蓋彎，最後集中在她張開的大腿之間。涼霧從艙壁兩側的噴嘴噴出來，細得看不見顆粒，落在她腫脹的陰唇上，像有人拿冰過的毛巾輕輕壓上去。
她倒吸一口氣，下腹的肌肉反射性收緊，但金屬板固定住她的大腿，她沒辦法夾腿。涼霧持續噴灑，陰唇上的灼熱感從刺痛慢慢轉成鈍痛，再從鈍痛退成一種麻麻的、不太舒服的涼意。她低頭往下看，看到自己的陰唇在涼霧裡慢慢從深紅色退成淺紅，腫脹的程度沒那麼明顯了，但外翻的肉瓣還是沒縮回去，穴口依然敞著一條縫。
第二階段開始的時候，艙底升起一根細長的矽膠探頭，直徑大概只有小指的一半，表面塗滿透明的修復凝膠。探頭對準她的穴口，以極慢的速度往內推進——不是抽插，只是單純的置入，進到陰道中段就停住，然後開始釋放凝膠。
凝膠的溫度比她的體溫低很多，打進陰道內壁的時候她全身抖了一下。那種感覺不是冷，是某種薄荷醇之類的成分在黏膜上起作用，先是一陣涼，然後變成輕微的刺麻，像有人拿薄荷葉在她陰道內壁上慢慢抹開。刺麻感從內壁往深處擴散，她感覺到自己子宮頸附近的肌肉開始放鬆，原本緊繃的痠痛一層一層被剝掉。
她吐出一口長長的氣，後腦勺靠上艙底的軟墊。
仿生手臂從收納槽裡滑出來的時候她沒注意到，直到矽膠包覆的手指按上她的小腹，她才睜開眼睛。兩根仿生手臂一左一右壓在她的小腹和腰側，掌心內建加熱片，溫度控制在比體溫高一點點的範圍。手掌以順時針方向慢慢揉按她的下腹，力道剛好壓到膀胱上方的位置，把她因為連續高潮而緊繃的骨盆底肌一點一點推鬆。
宜霏閉上眼睛。她的大腿在金屬板的固定下已經不再抖了，陰道裡的凝膠還在釋放，涼意從內壁滲進更深的地方，和仿生手臂的熱度在小腹上交會，冷熱交替的感覺讓她後腦勺發麻。她下意識地把右手抬起來，手指摸上自己的鎖骨。
鎖骨上什麼都沒有。皮膚是光滑的，鎖骨窩的弧度沒變，但那條白鑽項鍊不在那裡。她的指尖在鎖骨上來回摸了兩次，摸到自己肩胛骨旁邊那塊因為長時間躺在艙底而壓紅的皮膚，摸到頸後那條被汗水浸濕的髮絲，就是沒有摸到金屬鏈子或鑽石切面的觸感。
她睜開眼睛，盯著艙頂的白光，手指還壓在鎖骨上。
遊戲場景裡的那條項鍊，金主親手扣在她脖子上的那條白金墜子，她戴著它從飯店到片場、從片場到包廂、從包廂到頂樓套房，洗澡沒摘過，睡覺也沒摘過。金主從背後插她的時候，嘴唇就貼在項鍊旁邊，說這輩子不準摘。她在遊戲裡真的沒摘過，連退出場景的前一秒都還掛在鎖骨上。
現在沒有了。
她把手指從鎖骨上移開，手背蓋住眼睛，嘴巴抿成一條線。失落感不是那種劇烈的、需要哭出來的難過，而是像有人從她身上抽走了一層很薄的東西，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只知道鎖骨上的皮膚突然變得很空，涼霧從噴嘴噴出來的時候，那個位置比其他地方都冷。
她沒有讓自己停在這個情緒裡太久。仿生手臂的揉按從她小腹移到腰側，大拇指壓進她腰後的兩個痠痛點，力道精準得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她的注意力被拉到腰部，拉到還在釋放凝膠的陰道，拉到被金屬板固定得有點發麻的大腿外側。
她閉著眼，腦中卻自動浮現出剛才在清單裡看到的那張縮圖——日式平房的飯廳，紙門半開，醬油瓶倒在桌上，養女被按在飯桌上，裙子從後面掀起來。圍著她的六個男人沒有名字沒有長相，但宜霏記得其中一個腰帶解開的姿勢，記得養女嘴裡被塞進雞巴時喉嚨鼓起來的弧度。
她的陰道內壁在凝膠的包覆下抽了一下，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她想到那個畫面。她想像自己被按在那張飯桌上，醬油瓶倒在她臉旁邊，醬油的鹹味混著榻榻米的草香。她想像自己的裙子被掀起來，想像有人在背後抓住她的頭髮，想像嘴裡被塞滿。
她吸了一口氣，用舌尖頂住上顎，強迫自己不去夾腿——反正也夾不了，金屬板還扣著她的大腿。
養護行程進入第三階段的時候，仿生手臂從她腰側移開，改按在她的大腿內側，從膝蓋往髖關節的方向慢慢推。凝膠探頭從她陰道裡退出來，帶出一小灘透明的凝膠混著體液，沿著會陰流到艙底的導流槽。噴嘴停止噴灑涼霧，艙內溫度開始回升到正常範圍。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養護行程剩餘時間四十分鐘。目前陰道內壁腫脹指數已降至三點二，會陰部微血管修復進度百分之七十。建議養護結束後休息至少六小時再進行高難度場景。」
宜霏沒應聲。她睜開眼看著艙頂的白光，手指又摸上鎖骨，然後在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之前就把手縮回來，改成握拳放在身側。
她想起清單裡那個還沒解鎖的場景，想起那張金色的解鎖券還躺在她的系統信箱裡，二十四小時內要領取。她算了一下——養護兩小時四十分鐘，休息六小時，差不多明天早上就可以進去了。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期待從嘴角滲出來的弧度。她閉上眼，讓仿生手臂繼續推按她的大腿內側，腦中反覆播放著那間日式平房的飯廳畫面——六個男人，一張飯桌，一瓶倒了的醬油，還有一個被按在桌上的養女。
這次她把自己放進了那個養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