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個男人從她背後靠上來，膝蓋頂開她的大腿內側。宜霏跪趴在軟墊上，臀縫間糊滿乾掉又濕潤的精液，穴口微微張著，往外滲濁液。男人的龜頭抵上來，沒對準，在穴口周圍蹭了兩下，滑進一條縫。
「嗯……」宜霏上半身癱在軟墊上，鎖骨壓著名牌，紙卡翹起的邊角戳到下巴。她沒回頭，陰道內壁反射性含住那根雞巴，從穴口一路收縮到深處。
男人扣著她髖骨往後拉，胯骨撞上臀肉的節奏又快又重。她的臀尖早就被拍紅了，精液混著淫水沿大腿內側往下流，膝蓋壓在軟墊上壓出兩個深印子。抽插的水聲很悶，雞巴在穴裡攪動殘留的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黏稠聲響。
「嗯、嗯……啊——」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下頂到深處，喉嚨就擠出一聲短促的單音。
廣場上日光燈全熄了，只剩邊緣那排橘黃路燈，光線斜斜打在軟墊區，拉出長長的影子。原本十幾個女人癱的癱、躺的躺，還在被幹的只剩四個。旁邊一個女人被男人從身上推開，側倒在軟墊上腿還在抖，穴口合不攏，精液從裡面湧出來，沿著臀縫流到墊子上。她睜著眼盯著路燈，胸口起伏，手指摳著軟墊邊緣，沒力氣撐起身體。
宜霏背後的男人加快抽插，龜頭在子宮口輾了兩下，頂開一條縫。宜霏的陰道內壁一陣痙攣，裹住整根雞巴，穴口箍緊根部。男人悶哼一聲，精液灌進來，一股一股的，熱流沿陰道內壁往下淌。他拔出去的時候龜頭從穴口滑出來，發出一聲濕黏的啵。
宜霏趴在軟墊上喘氣，陰道深處還在收縮，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她撐起上半身，手掌壓在軟墊上，鎖骨上的名牌歪到一邊，邊角被汗浸得字跡暈開，但「霏霏」兩個字還是清楚的。
她抬起頭，啞著嗓子朝排隊區喊：「還有沒有人能肏——」
聲音不大，但廣場現在空了，橘黃燈光下那聲啞嗓傳得特別遠。排隊區兩個男人轉頭看過來，其中一個叼著菸，菸頭的火光亮了一下。他拿下菸，低笑出聲，推了旁邊的男人一把。
「這女的還沒飽。」
第七個男人走過來，把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穴口被撐得更開，雞巴進去的時候陰道內壁從側面被刮過，龜頭蹭到右側那塊敏感點。宜霏的腳趾蜷起，腳跟在男人肩上磨蹭，對白被撞成單音節。
「啊、啊、啊……嗯——」
男人扣著她的大腿加快節奏，撞擊聲變得又密又急。宜霏的臀肉在撞擊下盪出肉浪，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滴在軟墊上。她伸手抓住男人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指甲掐進他前臂的肌肉裡。
「夾緊。」男人手掌拍在她臀側，啪的一聲脆響。
宜霏收緊穴口，陰道內壁箍住雞巴。男人頂在深處射了，精液灌進子宮口，她感覺得到那根雞巴在體內跳動的頻率。男人拔出去的時候龜頭從穴口滑出來，精液跟著湧出。
第八個男人接棒，把她拉成跪姿，從背後插進去。宜霏上半身趴在軟墊上，鎖骨壓著名牌，紙卡完全翹起來，戳到她的鎖骨凹處。男人的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力道重得整個軟墊都在晃。
就在這時候，午夜鐘聲響了。
第一響鐘聲從廣場邊緣的擴音器傳出來，低沉渾厚，震得軟墊下的地板都在顫。宜霏的陰道內壁在鐘聲第一響時痙攣，從穴口一路收縮到子宮頸，裹住整根雞巴。男人正好頂到子宮口，龜頭擠進那條縫，她子宮口一陣劇烈收縮——
「啊——！」
一波水從穴口噴出來，沿著雞巴根部濺上男人的小腹。不是精液，是透明的、溫熱的，噴濺的力道大得水珠彈到宜霏自己大腿上。男人沒停，繼續抽插，每一下頂進去都擠出一小股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宜霏的下半身濕淋淋的，軟墊上積了一小灘液體，分不清是潮吹的水還是精液。
鐘聲一響接一響。第二響、第三響，宜霏趴在軟墊上，手指抓著軟墊邊緣，對白被撞成單音節，連不成句子。第四響、第五響，男人扣著她的胯骨往後拉，抽插的節奏和鐘聲疊在一起，每一下頂到子宮口，她就噴出一小股水。第六響、第七響，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內壁已經不是痙攣了，是持續性的收縮，裹住雞巴不放。
第八響，男人頂在深處射了。精液灌進來的時候和她的水混在一起，熱流沿陰道內壁往下淌。第九響，男人拔出去，龜頭從穴口滑出來，發出一聲濕黏的啵。第十響，宜霏癱在軟墊上，下半身還在抖，穴口合不攏，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面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腳踝。
第十一響，第十二響。鐘聲停了。
「耐久賽結束——」系統的女聲從擴音器傳出來，音調平穩，不帶感情。「請參賽者留在原位，工作人員將協助確認狀態。」
廣場上白熾燈重新亮起來，刺眼的光打在軟墊區。三個工作人員穿深藍色制服走過來，手裡拿著平板和水瓶。一個女工作人員蹲到宜霏旁邊，扶住她的肩膀。
「小姐，可以站起來嗎？」
宜霏撐著她的手，膝蓋從軟墊上抬起來，腿一軟差點跪回去。女工作人員架住她的腋下把她扶起，宜霏站不穩，大腿內側全是濕的，精液沿著小腿往下流，腳踝上沾了一圈濁白。
她鎖骨上的名牌歪到鎖骨下方，邊角全濕，字跡雖然暈開但還是認得出來。女工作人員伸手幫她把名牌別正。
「恭喜，您是耐久賽優勝者。」女工作人員遞過一瓶水。「獎勵已經發送到您的系統信箱，請在二十四小時內領取。」
宜霏接過水瓶，擰開蓋子喝了兩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低頭看自己的下半身——大腿內側糊滿精液，膝蓋壓出紅印，穴口腫得合不攏，陰唇外翻成深紅色，還在往外滲濁液。她站在軟墊旁邊，腳踝上那圈精液沿著腳背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系統跳出通知視窗，螢幕懸浮在半空中。她伸手點開，視窗展開——耐久賽優勝獎勵：一萬點商城點數、限定稱號「午夜噴水冠軍」、以及一張金色的場景解鎖券。券面印著一行字：可解鎖任意一個鎖定場景，不限難度。
宜霏嘴角浮起笑意。
系統跳出下一個視窗：「是否續玩？」
她按下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