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著浴巾坐在沙發上，鎖骨空盪盪的，指腹在上頭轉了兩圈，什麼也沒摸到。穴口還沒完全合攏，剛才在浴室裡摳殘留液的時候感覺得到內壁還腫著，微微發燙。她靠上沙發椅背，濕頭髮貼著後頸，水珠沿著髮尾滴在浴巾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那股搔癢是從陰道深處泛上來的。不是外面，是裡面——大概在子宮口往下那一小段，像有什麼東西在內壁上輕輕刮著，不痛，但搔不到。她夾了一下腿，大腿內側蹭到腫脹的陰唇，穴口被牽動了一下，那股癢反而更清楚了。她看著遊戲艙的待機燈一明一暗地呼吸，手指從鎖骨滑到腿間，指尖隔著浴巾按上陰阜，輕輕壓了一下。身體輕顫，陰道內壁收縮了一瞬，像在吞什麼東西，但什麼也沒吞到。
她推開浴巾，站起來，赤腳走向遊戲艙。登入畫面跳出來的時候她直接點了「淫亂世界」，系統提示「偵測到上次退出位置：地鐵車站，是否接續進度？」她按了確認。
場景載入。日光燈的冷白光打在她臉上，月臺上磁磚牆反射著光，空氣裡混著消毒水跟體液的氣味。售票機旁邊一個女人被按在金屬面板上，裙子撩到腰際，身後的男人扣著她的胯骨往後拉，雞巴進出的時候帶著一圈白沫，女人上半身貼在售票機螢幕上，螢幕被她喘出的熱氣霧了一塊。樓梯轉角另一對男女疊在地上，女人雙腿架在男人肩上，腳踝交叉，被頂得往上滑，後腦勺快撞到樓梯邊緣，男人伸手墊住她的頭，下半身沒停，撞擊聲在樓梯間迴盪。
宜霏沒在車站停留。她沿著樓梯往上走，經過牆面的時候掃到一張海報——白底紅字，字體粗黑：「看誰能被肏最久，廣場耐久賽，午夜截止」。海報下方印了一排小字：報名處在廣場東側，名牌自取。
她走出地鐵站出口，廣場上已經聚滿了人。女人們在報名處前排隊，接過名牌後別在胸口或鎖骨下方，然後走向廣場中央鋪滿地面的軟墊，躺下，張開雙腿。軟墊是深灰色的，一排排整齊鋪開，像大型瑜珈教室。已經躺下的女人有的正在被插入，有的還在等，陰唇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空氣裡的淫叫聲疊在一起，高高低低的，偶爾夾著一兩句男人低沉的命令。
宜霏擠過人群，走到報名處。桌後的NPC抬頭看她一眼，遞了張空白名牌過來。她接過，用桌上的奇異筆寫上「霏霏」，把名牌別在鎖骨下方的位置，轉身走向廣場中央。她選了正中央的軟墊，躺下去的時候軟墊微微下陷，後背貼上布面的觸感涼涼的。她屈起膝蓋，雙腿往兩側張開，陰唇被牽開一點縫，穴口露出來，還帶著剛才在浴室裡摳過之後殘留的淡粉色腫脹。
第一個男人在她腿張開的下一秒就跪進了她腿間。年輕男人，短髮，運動衫袖子推到肩上，褲頭解開，雞巴已經硬了，龜頭脹成紫紅色，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前液。他沒說話，一手按上她膝蓋往旁邊壓開，另一手握著雞巴，龜頭抵上穴口。
宜霏吸了口氣。龜頭壓上來的時候穴口先是被撐開一點，然後那圈嫩肉被擠得往內陷，腫脹的內壁碰到龜頭的溫度——比她想像的還燙。她還沒把那口氣吐完，男人腰一沉，一口氣插到底。
「嗯——！」她的聲音被撞成半截悶哼，陰道內壁瞬間絞緊，整圈嫩肉從穴口一路箍到子宮口，緊緊含住整根雞巴。連續兩小時的空虛被一口氣填滿，那種從裡面被撐開的飽脹感從陰道深處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她腳趾蜷起，腳背在軟墊上繃成一條直線。
男人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來的動作帶著陰道內壁往外翻出半圈嫩肉，下一秒又撞回去，胯骨拍上她的會陰，啪的一聲脆響。宜霏的膝蓋被壓得更開，大腿內側的筋繃緊，陰唇被反覆撐開、擠壓、再撐開，穴口那圈嫩肉在抽插間被帶進帶出，裹著雞巴的根部擠出一圈白沫。
「啊、啊、啊——」她的聲音被頂成連續的短音，每一下撞擊都掐斷一個字。男人壓在她身上，手掌扣著她的腰側，手指陷進肉裡，抽插的節奏又快又重，像在打樁。她感覺得到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那圈軟肉會收縮一下，然後雞巴退出去，再撞進來，頂在同一點上。
旁邊的軟墊上陸續有人躺下，廣場上的肉體撞擊聲疊成一片。她聽見左邊有個女人被操到拉長了音在喊「不行了——不行——」右邊另一個女人被壓成跪姿，男人從背後插進去，她的名牌在胸口晃盪。空氣裡的氣味越來越濃，混著汗、體液跟某種甜腥的氣味，宜霏閉上眼，讓身體沉進軟墊。
第一個男人在她體內射精的時候悶哼了一聲，雞巴頂在陰道深處跳了幾下，龜頭抵著子宮口把精液灌進去。他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精液從還沒合攏的穴口往外淌，白濁的液體沿著會陰流到軟墊上。男人起身離開，旁邊另一個早就脫好褲子的男人立刻補上來。
第二個男人更壯，胸口的汗毛濕成一綹綹的，跪下來的時候膝蓋壓在軟墊上陷出兩個凹坑。他把宜霏的腿架到肩上，龜頭對準還在淌精的穴口，直接插到底。穴裡還有上一個男人的精液，雞巴進去的時候發出滑膩的水聲，混著殘留的精液被攪成淡白色的泡沫，從穴口邊緣擠出來。
「嗯……嗯、嗯——」宜霏的腿被架高，臀部離開軟墊一小截，男人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力道重得讓她整個人往上滑。他插的節奏比上一個慢，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會停半秒，像在確認位置，然後退出去再撞進來。
「穴很緊。」男人低聲說，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他伸手按上宜霏的小腹，手掌壓在子宮上方的位置，往下按，同時雞巴往上頂。「這裡——被頂開了吧。」
宜霏的陰道內壁被從內外同時壓迫，子宮口那圈軟肉被龜頭從下方頂住，又被手掌從上方壓下來，擠得她腰眼發麻。「啊……頂、頂到了——」她的聲音被撞碎，尾音拉長成顫音。
男人壓著她的小腹繼續抽插，拇指在她陰阜上找到陰蒂，指腹壓上去轉了一圈。宜霏的腰瞬間彈起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穴口緊緊箍住雞巴根部，子宮口被龜頭頂開一條縫，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感覺得到那股熱流從子宮口灌進深處，燙得她腳趾蜷起。
第二個男人抽出來，第三個男人已經跪在她腿邊等了。宜霏側頭看了一眼——旁邊圍著五六個男人，褲頭都解開了，有的握著雞巴在套弄，有的光看著。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蹲下來，伸手把宜霏的腿往外再掰開一點，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唇，往外翻，露出裡面被操成深紅色的穴口，精液從穴口往外淌，沿著會陰流到後穴，在菊門的皺褶上積了一小灘。
「這穴被操得合不攏了。」眼鏡男說。
第三個男人沒等他說完，把宜霏翻成側躺，抬起她上面那條腿，從側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龜頭頂到陰道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被反覆碾過，宜霏的膝蓋夾緊了男人的腰側，腳趾在軟墊上抓出摺痕。
「啊、啊……那邊、那邊——」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陰道前壁被龜頭刮過的觸感像電流一樣從陰道竄上脊椎，再從脊椎炸到後腦勺。男人扣著她的大腿加快節奏，撞擊聲變得又密又急，她的對白被頂成單音節，連不成句子。
第四個男人把她拉起來換成跪姿，從背後插進去的時候雙手扣著她的胯骨往後拉。宜霏上半身趴在軟墊上，鎖骨上的名牌壓在墊子上，邊角翹起來一點。男人的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力道重得臀肉在撞擊下盪出肉浪，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伸手撈了一把，把精液抹在她臀尖上，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
「夾緊。」
宜霏收緊穴口，陰道內壁箍住雞巴，男人悶哼一聲，頂在深處射了。精液灌進來的時候她感覺得到那根雞巴在體內跳動的頻率，一股一股的，熱流沿著陰道內壁往下淌。
第五個男人沒等她從跪姿換過來，直接從側面躺下，把她拉進懷裡，面對面插進去。這個姿勢她的腿掛在他腰上，穴口被撐得更開，雞巴進出的角度刮到陰道右側那塊敏感點，宜霏的腳趾蜷起，腳跟在男人後腰上磨蹭。
「你撐多久了？」男人邊插邊問。
宜霏喘著氣，聲音被撞得發顫：「不知道……沒、沒數——」
「沒數就繼續。」男人扣著她的後腰把她壓向自己，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陰道內壁一陣痙攣，從穴口一路收縮到子宮頸，裹住整根雞巴。
廣場上日光燈的白光不變，但天色在場景裡慢慢轉暗，廣場邊緣的路燈亮起來，橘黃色的光打在軟墊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宜霏不記得換了幾個男人，穴口被操得完全合不攏，陰唇腫成原來的兩倍大，顏色從嫩粉變成深紅，沾滿乾掉又濕潤的體液。她的名牌還在鎖骨下方，邊角被汗浸濕，字跡暈開一點，但「霏霏」兩個字還是清楚的。
一個男人從她身上爬起來，精液從穴口湧出來，她伸手抹了一把，掌心濕漉漉的，分不清是誰的。旁邊立刻有人補上來，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她沒吸氣——穴口已經鬆軟到不需要預備動作，雞巴直接滑進去，陰道內壁反射性地含住，像吞慣了。
「嗯……」她閉上眼，腳踝被架到男人肩上，抽插的節奏重新開始。
午夜還很遠。她沒打算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