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淡出的過程像一層薄紗從眼前抽走，光線、溫度、氣味同時被抽離，只剩下遊戲艙內循環系統送出的微涼空氣貼上赤裸的皮膚。宜霏睜開眼，首先看見的是艙頂那一圈待機狀態的淡藍色燈帶，光很柔，一明一暗地呼吸著。
仿生肉棒已經從體內退出了——她感覺得到那股被撐開的餘韻還留在陰道裡，穴口還沒完全合攏，像一張被撐久了忘記該怎麼閉緊的嘴。她偏頭往下看，艙底的仿生手臂和仿生腿已經收回艙壁的收納槽，金屬表面乾乾淨淨，連一點潤滑液的痕跡都看不到。只有她自己的身體還濕著，大腿內側的液體被艙內微風吹得發涼，黏膩感從腿根一路牽到膝蓋窩。
她躺在艙底喘了一會，心跳還掛在一百一十幾下不去。手指本能地摸上鎖骨——指尖碰到的是自己的鎖骨骨頭，皮膚光滑、帶著薄汗，什麼也沒掛著。她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那條白鑽項鍊是遊戲裡的東西。金主親手扣上去的，但扣的是遊戲角色的脖子，不是她的。她的身體還記著墜子卡在鎖骨窩的重量感，記著手指勾住鏈子時金屬勒進指節的觸感，但鎖骨上什麼也沒有。
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退出高強度的場景，身體跟意識之間都會有這麼一小段時差——身體還留在遊戲裡，被撐開、被填滿、被壓在落地窗上或摔在床上，腦袋卻已經知道自己躺在艙底，仿生組件已經收了，艙內只有她自己。她翻身側躺，膝蓋往上縮，大腿夾緊，陰道內壁被動作擠壓，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滴在艙底的透氣墊上。金主射在子宮深處的那幾股精液，現在變成模擬液，正從她身體裡慢慢往外流。
休息了幾分鐘，呼吸平下來了，她才抬手點開懸浮視窗。系統介面在她指尖前方展開，淡藍色的浮動面板上跳出一行字：「《被包養的女星》測試已完成，場景完成度100%，總耗時——」後面那個數字太長，她沒仔細看，手指直接滑到下方那個閃爍的「填寫回報」按鈕，點下去。
問卷彈出來，格式跟之前六十幾個場景一樣，逐項跳出。她靠著艙壁半坐起來，一條手臂撐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在懸浮視窗上點選。滿意度她拉了最高分，沒有猶豫。體感回饋細項往下翻——仿生肉棒硬度與溫度變化、仿生手臂固定力道、環境音效與觸覺同步率——她逐項勾選後，手指定格在最下方的文字回饋欄，停了一會。
「建議增加公開調教橋段，」她一個字一個字輸入，手指動作很小，「包含多人旁觀、言語羞辱、身體展示。希望下次更新可以加入更多角色互動，讓旁觀者參與調教指令的下達。」
送出。系統畫面跳轉，顯示「回報已提交，已排入下次更新評估」。綠色的勾在視窗中央亮了一下，然後淡出。
她推開艙蓋坐起身，客廳的光線透過沒拉完整的窗簾切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了一道灰白色的光帶。看天色應該是清晨，大概是五點多不到六點，跟她登入時差不多——遊戲裡的時間流速跟現實不同，她在裡面待了好幾天，現實裡可能才過了幾個小時。腿間的黏膩還在，站起來的時候一股模擬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從腿根一路畫到膝蓋，涼涼的。穴口還沒合攏，抿不緊，走路的時候腿根蹭到穴口會牽到一點點腫脹的嫩肉，不算痛，但感覺很明顯。
她赤腳走進浴室，沒開燈，轉開熱水。蓮蓬頭灑下來的第一波水柱打在磁磚地上，聲音很響，水蒸氣很快就把鏡子霧成一塊白。她踩進浴缸，拉上浴簾，站在蓮蓬頭下沖了很久，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沿著鎖骨、乳溝、小腹往下淌，沖掉皮膚上的汗漬和體液。她低頭看著大腿內側，模擬液被熱水沖散，沿著小腿肚流進排水孔。
站了一會，她靠上磁磚牆，閉上眼，手指從正面探進陰道。穴口被熱水沖得放鬆了一點，指尖碰到陰道內壁時她嘶了一聲——裡面還腫著，手指進去的時候感覺得到內壁緊緊含上來，又熱又滑。她慢慢把殘留的模擬液摳出來，一股一股地從穴口擠出，順著手指流到掌心，再被熱水沖掉。
金主那句「別給我丟臉」忽然又在腦子裡響了一遍——不是遊戲裡的聲音，是記憶，只剩語氣輪廓。她靠著磁磚牆，手指還停在陰道裡面，蓮蓬頭的熱水打在她鎖骨上，沿著胸口往下流。她睜開眼，看著浴簾上凝結的水珠，把手指從體內抽出來，沖乾淨，關掉熱水，拉開浴簾。鏡子上的霧氣正在慢慢消，她的輪廓從白霧裡浮出來，鎖骨上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掛。
她裹著浴巾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一會，濕頭髮披在肩上，水珠沿著髮尾滴在浴巾上。遊戲艙的艙蓋還開著，待機燈一明一暗地呼吸。她看著那圈藍光，手指無意識地摸上鎖骨，指腹在凸起的骨頭上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