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手掌從她後腰滑下去,指腹沿著脊椎溝一路探進臀縫,兩根手指塞進她還含著精液的穴口,攪了攪,發出濕黏的水聲。宜霏悶哼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穴口被他攪得往外擠出一小股濁白的液體,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
「趴好。」金主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手指從穴裡抽出來,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臀瓣上浮起一層淡紅的掌印。「今晚肏到妳記住這副身子歸誰。」
宜霏啞聲應了句「⋯⋯知道了」,手肘撐著床單把自己翻過去,膝蓋跪在床墊上,腰往下塌,臀部翹起來。禮服早就皺成一團堆在腰際,蕾絲內褲還掛在右腳踝上,她伸手想撥開臉上的頭髮,金主已經從後面扣住她的胯骨,龜頭抵上穴口,濕滑的陰唇被撐開,他一口氣頂到底。
「嗯——!」宜霏整個人往前滑了一截,手指攥緊床單,額頭撞上床頭板的軟墊。金主壓在她身後,髖骨貼著她的臀肉,龜頭頂在子宮口上,抽插的節奏又重又慢,每一次退出來都只留半截在穴口,再整根插進去撞在深處,把她整個人往床頭頂。床墊彈簧嘎吱嘎吱響,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跟她壓在枕頭裡的悶叫。
「騷穴夾這麼緊,」金主的手掌從她胯骨摸到她小腹,往下按了按,隔著薄薄的肚皮感覺到自己陰莖進出的形狀。「還沒肏夠?」
「沒、沒有⋯⋯」宜霏臉埋在床單裡,聲音被頂得一頓一頓的。「騷穴、騷穴是林董的⋯⋯只給——啊!」金主猛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她後面的話被撞成一聲拉長的哀鳴,陰道內壁一陣痙攣,絞著陰莖桿子不放。
「只給誰操?」金主掐著她的臀肉,指節陷進軟肉裡,抽插的速度開始加快,每一下都頂在子宮口那條縫上。
「只給林董操!只——只給林董——啊、啊⋯⋯」宜霏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沾在床單上,穴口讓陰莖搗出一圈白沫,混著前一輪射進去的精液跟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濕痕。她臀肉被撞得通紅,白鑽項鍊在鎖骨上晃來晃去,墜子一下一下敲在她的鎖骨窩上。
金主把她的左腿從膝蓋彎裡撈起來,翻成側入的姿勢,龜頭從側邊頂進去,蹭過陰道前壁那一小塊粗糙的敏感點。宜霏渾身一顫,嘴裡冒出一串不成句的呻吟,手指扯著枕頭角,腳趾蜷得發白。金主扣著她的腿根,腰胯一下一下挺動,龜頭反覆碾磨同一處,她陰道深處開始一陣一陣地抽搐,穴口箍著陰莖根部越絞越緊。
「數出來。」金主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手掌從她腋下穿過去扣住她的鎖骨,指腹壓在項鍊鍊子上。「高潮幾次了。」
宜霏嘴唇發抖,喉嚨裡擠出一個啞得幾乎聽不見的「⋯⋯一、一次——」話沒說完,金主加速抽插了七八下,龜頭碾著前壁那一點猛撞,她腰一弓,穴口噴出一小股清液,濺在金主的大腿根上。「啊——!二、二次⋯⋯」
金主沒給她喘息的空檔,把她翻成跪姿後入,手掌按在她後腰上往下壓,逼她把臀部翹得更高。他從後面插進去,整根肏到底,陰囊拍在她陰蒂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蹭。宜霏的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紅,手指抓不住床單,只能攥著枕頭,嘴裡反反覆覆地喊著「騷穴是林董的」「只給林董操」「求林董射滿我」,聲音被撞得又碎又啞,混著哭腔跟床墊彈簧的嘎吱聲。
金主扣著她的臀肉,指節陷進肉裡,抽插的力量一次比一次重,龜頭頂在子宮口上反覆撞擊,把那條縫撞得越開越大。「第三次,數。」
「三——」宜霏陰道痙攣著絞緊他的陰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聲音發顫。「三、三次⋯⋯啊、啊啊——!」她子宮口被龜頭頂開一條縫,陰道深處一陣劇烈收縮,穴口箍著陰莖根部抽搐,淫水從縫隙裡往外噴,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積了一小灘。
金主把她從背後翻過來,壓成傳教士體位,扣著她的膝蓋窩把她雙腿往上折,腳踝架在自己肩上。宜霏仰著頭,嘴張開卻叫不出聲,眼淚跟唾液糊了一臉,鎖骨上的項鍊歪到一邊,墜子卡在鎖骨窩裡。金主壓下來,胸膛貼上她的大腿後側,龜頭頂開子宮頸那條縫,整根插進最深處,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深處,熱得她全身發抖,腳趾蜷得死緊,穴口箍著陰莖根部一陣陣地絞。
金主射完沒急著拔出來,壓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龜頭還卡在子宮頸那條縫裡,精液一點一點往外擠。宜霏癱在他身下,手指攥著他胸口襯衫的布料,嘴唇貼在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上,聲音啞到幾乎只剩氣音:「⋯⋯記住了⋯⋯」
金主的手掌摸到她下巴,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淚,貼著她耳邊說:「試鏡好好試,別給我丟臉。」
宜霏點頭,動作小得像抽搐,穴口還夾著他半軟的陰莖,精液從被撐開的縫隙往外溢,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系統的浮動視窗在她視線右上角彈出來——《被包養的女星》場景完成度:100%。
宜霏閉著眼睛喘氣,手指仍勾著鎖骨上的白鑽項鍊,墜子被體溫焐得溫熱。窗外天還沒亮,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一盞滅下去,金主的呼吸在她頭頂慢慢平穩下來,龜頭還堵在她穴口裡,精液含在子宮深處,沒流出來。
耳邊還響著他那句「別給我丟臉」,跟系統提示音的餘韻疊在一起,她勾著項鍊的手指緊了緊,嘴角浮起一點很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