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母車在夜色裡平穩行駛,窗外霓虹燈光一格格掃過宜霏閉著眼的側臉。她歪在金主懷裡,風衣領口鬆開,露出鎖骨上那條白鑽項鍊,跳蛋還塞在穴裡,隨著車身輕微的顛簸一下下頂著陰道前壁,她悶哼了聲,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金主沒低頭看她,手掌壓在她後頸上,拇指扣著項鍊的鍊子,像扣著一條狗鍊。
車子拐進熟悉的路口,司機把車停在金主住處樓下,引擎沒熄,後視鏡裡的眼睛掃了一眼後座。金主推開車門,把宜霏半扶半抱地拉出來,她的腿還是軟的,球鞋踩在騎樓的磁磚上差點滑了一下。金主攬在她腰上的手掌收緊,把她拎進大門,電梯裡的鏡面映出兩人的身影——他西裝筆挺,她裹著風衣,褲底濕透的運動短褲貼在大腿上,小腿肚上那條乾掉的精液痕跡在日光燈下泛著淡白色的光。
進門後金主把她推進浴室,伸手拉下她運動背心的拉鍊,動作跟片場休息室裡一樣順手。濕透的背心被扔進洗衣籃,胸罩解開,運動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被褪到腳踝,她扶著洗手臺抬腳踢掉。金主兩指捏住露在穴口外的跳蛋拉繩,往外一抽,跳蛋帶著一大股透明淫水從穴口滑出來,啪嗒一聲掉在磁磚地上。宜霏腿一軟,雙手撐著洗手檯才沒跪下去。
「洗乾淨。」金主把跳蛋扔進洗手臺旁邊的置物籃,轉身出去,順手把浴室門帶上。
宜霏站在蓮蓬頭下,熱水沖過鎖骨、乳尖、小腹,把殘留的精液跟淫水順著大腿沖進排水孔。她低頭看著自己腫脹的陰唇,穴口還沒合攏,熱水沖上去時一陣刺刺的痠軟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她咬了咬嘴唇,關掉水,拿浴巾擦乾身體。
浴室門外,床上已經擺好一套深色禮服。緞面的,領口開得不高,但剪裁貼身,裙襬過膝,側邊開了條縫。旁邊放著同色的蕾絲內褲跟一副新的胸貼。宜霏換上禮服,把白鑽項鍊從浴巾裡拿出來重新戴好,對著浴室鏡子補了口紅。
走出浴室時金主已經換了件襯衫,正站在客廳茶几旁喝威士忌。他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從鎖骨上的項鍊往下掃到腰線,再回到她臉上。「走吧。」
宴會場地在飯店頂樓的私人包廂,整層樓只有一張圓桌,坐了七八個男人,每人身邊都帶著女伴。宜霏認出主位上那個頭髮花白、手指夾著雪茄的,是上個月頒獎典禮上坐在第一排的大佬。金主攬著她的腰走進去,笑著跟大佬握手寒暄,宜霏乖巧地站在半步之後,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低著頭,禮服的側縫隨著站姿露出一小截大腿。
大佬跟金主聊了幾句片場的事,目光掃過宜霏,在她鎖骨的項鍊上停了一拍。「上次頒獎典禮見過,本人比鏡頭漂亮。」
金主拍了拍宜霏的後腰。「她資質不錯,可以培養。」
大佬吸了口雪茄,煙霧從鼻孔噴出來,瞇著眼看著宜霏笑了。那笑容不像是對晚輩的慈祥,更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貨品。「正好,我這邊有個劇本在籌備,女主角還沒定,她可以去試試。」說完他頓了一下,煙灰彈在菸灰缸裡,補了一句:「飯店樓下有安排房間,累了可以上去休息,過夜也行。」
宜霏感覺金主按在她腰上的手掌緊了一下。她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微微欠身。「謝謝大哥。」
宴席散了之後,金主帶著宜霏搭電梯上樓。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把她按在鏡面上,手指從禮服側縫伸進去,隔著蕾絲內褲壓在她腫脹的穴口上。「濕了多久了。」
「⋯⋯從大哥說有房間開始。」宜霏仰著脖子,後腦勺貼在鏡面上,誠實地回答。
金主哼了一聲,手指在內褲底上按了一下,指尖沾到一層濕潤。
房門打開的瞬間,宜霏的態度就變了。
她沒等金主開口,自己踢掉高跟鞋,轉過身來面對他,雙手貼在他胸口上,隔著襯衫摸到那層結實的胸肌。她抬眼看著他,眼神跟平常不太一樣——不是被動的順從,而是主動的、帶著算計的嫵媚。她踮起腳尖,嘴唇貼在他下巴上,輕聲說:「謝謝林董給我機會。」
說完她拉著他的領帶往床邊走,把他按坐在床沿,自己跪在他腿間。禮服的裙襬在地毯上鋪開,她雙手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捧著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從根部舔到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轉了一圈,再從馬眼往下舔回根部,嘴唇含住一側的睪丸輕輕吸了一下。她抬起眼,嘴唇上沾著唾液,在床頭燈下亮晶晶的,看著他說:「今晚隨便林董怎麼用。」
金主的喉結滾了一下。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下唇上,把她的臉抬起來。「這麼騷,是真心謝我,還是怕角色跑了。」
「都有。」宜霏沒躲他的目光,嘴唇在他拇指上蹭了一下。「但我更想讓林董知道——」她頓了頓,舌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指尖。「你給我的東西,我會用自己賺回來。」
金主盯著她看了兩秒,鬆開她的下巴,一把扣住她的上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轉身壓在床沿上。宜霏的胸口貼在床單上,禮服下襬被撩到腰際,蕾絲內褲被扯到膝蓋。金主扶著她的腰,龜頭抵在她穴口上,濕透的陰唇滑膩膩地含住前端,他挺腰插進去的瞬間,宜霏整個人往前滑了一截,手指攥緊床單,嘴裡發出一聲又爽又難受的悶哼。
金主壓在她背上,從背後一下一下挺腰,龜頭頂進陰道深處,每一次都撞在子宮口上,退出來時帶出一圈白濁的淫水,沾在她大腿內側跟禮服下襬上。宜霏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發紅,禮服的領口被扯歪,露出一側的鎖骨跟白鑽項鍊,她臉埋在床單裡,叫聲又細又碎,混著哭腔跟喘息,腳趾蜷得死緊。
金主把她從床沿翻過來,轉成傳教士體位,扣著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龜頭頂開子宮口那條縫,整根插進最深處。宜霏仰著頭,嘴張開卻叫不出聲,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雙腿夾緊他的腰,穴口箍著陰莖根部一陣陣地收縮。金主扣著她腰的手掌收緊,龜頭抵著子宮深處射出來,精液一股股灌進去,熱得她全身發抖。
他射完沒急著拔出來,壓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手掌摸到她鎖骨上的項鍊,指腹沿著鍊子滑到墜子上。宜霏癱在他身下,穴口含著他的陰莖,精液從被撐開的縫隙擠出來,滴在飯店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濕漬。
「⋯⋯我會好好試鏡。」她聲音啞啞的,手掌貼在他胸口上,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不讓林董丟臉。」
金主從她體內退出來,翻身躺在她旁邊,手臂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把她攬進懷裡。宜霏側過身,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指摸到自己鎖骨上的項鍊,指尖勾著鍊子,嘴唇貼在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滲精液,大腿內側濕黏一片,但她沒想去擦。
窗簾沒拉,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映在天花板上,她閉上眼睛,聽著金主胸口的心跳聲,手指勾著項鍊沒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