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喘著氣,臉頰貼在金主的大腿側邊,鼻尖離他褲襠的隆起不到兩指寬。她聞到他的味道——淡淡的沐浴乳混著皮革,還有她自己的淫水沾在他褲子上留下的濕痕。她伸手摸上他的皮帶扣,金屬冰涼,指尖輕輕一摳,啪一聲解開了。
「霏霏——」金主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語氣裡帶著警告,但沒有推開她。
她仰頭看他,眼睛半瞇著,嘴唇因為剛才咬得太緊還有點腫。「林董硬成這樣,不讓霏霏弄嗎。」她把皮帶從扣環裡抽出來,金屬頭撞在沙發扶手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被放大,她伸手進去,隔著內褲摸到那根硬燙的肉柱,手指沿著形狀上下描了一次,才勾住褲腰往下拉。
陰莖彈出來,脹成深紅色,龜頭上滲著一層薄薄的透明前液。宜霏把臉湊上去,先用臉頰貼著莖身,像貓蹭主人的手那樣,從根部一路蹭到龜頭。馬眼滲出的液體沾在她顴骨上,亮亮的。
「霏霏的嘴只給林董用。」她嘴唇貼著龜頭側面,聲音悶悶的,每個字的氣音都噴在敏感的冠狀溝上。「奶子也歸林董管——」她的舌尖伸出來,繞著冠狀溝慢慢舔了一圈,像在舔冰淇淋,動作黏膩又仔細。
金主的大手按上她後腦,手指插進她汗濕的頭髮裡,不輕不重地抓著。他沒說話,但指腹在頭皮上收緊的力道已經給了方向。
宜霏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口腔裡的溫度比陰道還高,舌頭墊在莖身下方,嘴唇收緊,沿著冠狀溝的邊緣來回吸吮。她的舌尖繞著龜頭頂端打轉,舔過馬眼時故意用舌尖頂了一下,金主的腹肌在她視線上方抽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眼睛從下往上,睫毛沾著剛才高潮留下的水霧,眼神濕漉漉的,嘴唇緊緊圈著龜頭。她看著他的眼睛,慢慢把頭往前推,讓整根陰莖滑進嘴裡,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軟肉。
喉口被頂開的瞬間,宜霏發出「呃——」的一聲,喉嚨反射性地痙攣,收緊的力道夾得金主悶哼了一聲。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流,她沒退,反而收緊雙頰,開始前後吞吐。每一下都把陰莖吞到最深,退出來時嘴唇用力吸著,像要把他的魂從馬眼裡吸出來一樣。
金主按在她後腦的手開始施力,手指收緊,挺腰往上頂。陰莖在宜霏的喉嚨裡進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喉口深處,她的喉嚨一次次被撐開,發出濕黏的水聲。眼淚從眼角滑下來,睫毛膏暈開一小片黑印,但她沒伸手擋,反而把嘴張得更開,讓他的龜頭可以頂得更深。
「乖。」金主的拇指抹過她眼角,擦掉眼淚的手勢跟擦灰塵一樣輕。
宜霏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更濕了。穴裡的跳蛋雖然停了,陰道內壁卻開始自顧自地收縮,淫水又滲出一波,褲底已經從濕透變成滴水。她把陰莖從嘴裡退出來,用手握著濕淋淋的莖身上下套弄,一邊喘氣一邊解開運動背心的拉鍊。
拉鍊從胸口一路拉到肚臍,運動背心往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她沒解胸罩,直接把罩杯往下拉,兩團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硬挺成深粉紅色,乳暈周圍還留著前幾天齒痕沒消的青紫印子。
她跪直身體,把雙乳往中間擠,捧起來夾住金主的陰莖。乳溝被填滿,從根部到龜頭全陷進軟熱的乳肉裡,她開始上下擠弄,乳房的軟肉包著硬燙的莖身滑動,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一下一下戳著她的下巴。白鑽項鍊垂在鎖骨上,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林董——」她低頭,伸出舌頭舔從乳溝裡冒出來的龜頭,舌尖點在馬眼上,舔掉滲出的前液。「射給霏霏,射在霏霏身上——」
金主的手從她後腦移到胸前,兩手各抓住一邊乳房,手指陷進乳肉裡,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軟肉。他開始主動挺腰,陰莖在她乳溝間快速抽送,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嘴唇,莖身磨著乳房內側的嫩肉,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宜霏被撞得往後仰,膝蓋在磁磚地板上磨得發紅,但雙手還是緊緊捧著乳房,夾得更用力,配合他的節奏上下擠弄。
「張嘴。」金主的聲音沙啞,尾音壓得很低。
宜霏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龜頭頂在舌尖上,抽送了三下,然後停住——第一道精液射在她舌面上,熱的,鹹腥,她沒吞也沒閉嘴,讓精液從舌尖流到乳溝裡。第二道射在下巴上,第三道從乳溝間流下去,沿著白鑽項鍊的鍊子滑到鎖骨窩,積成一小灘濁白色的液體。
宜霏把舌頭縮回去,合上嘴吞掉舌面上的精液,喉頭動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乳溝間的精液正緩緩往下流,經過肚臍,滴在運動短褲的褲頭上。
金主抽了兩張濕紙巾,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先抹掉她嘴角殘留的白濁,再用紙巾從鎖骨開始往下擦。濕紙巾涼涼的,擦過乳頭時她縮了一下,乳尖又硬了幾分。他沒停,紙巾沿著乳溝、肚臍一路擦到褲頭,手腕一翻把紙巾揉成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起來。」他拉起她,順手幫她把胸罩的罩杯拉回去,再把運動背心的拉鍊從肚臍拉到鎖骨。動作不快,但每個步驟都做得順手,像處理自己的東西。
宜霏扶著沙發扶手站起來,雙腿還在抖,穴裡的跳蛋隨著起身的動作往上頂了一下,她悶哼一聲,腿軟得站不直。褲底濕透的運動短褲貼在大腿上,印出一大片深色水漬,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在小腿肚的位置凝成一條細細的水痕。
金主攬住她的腰,把她的手臂掛在自己脖子上,另一手拎起她塞在沙發夾縫的風衣,抖開披在她肩上。風衣的料子遮住了濕透的褲底和起皺的運動背心,但遮不住鎖骨上白鑽項鍊的光,還有她眼角那圈暈開的睫毛膏。
「能走嗎。」
「可以。」宜霏靠在他懷裡,踩著發軟的步伐,一步一步跟著他走出休息室的門。
片場的工作人員還在拆器材,沒人抬頭看他們。宜霏低著頭,臉半埋在金主肩側,風衣下襬隨著腳步輕輕晃,大腿內側的精液跟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在運動短褲上印出新的濕痕。跳蛋還塞在穴裡,每走一步就頂一次腫脹的陰道前壁,她咬著嘴唇忍著不叫出聲,腳趾在球鞋裡蜷得死緊。
金主推開片場的側門,保母車停在巷子裡,引擎已經發動。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伸手把後座的空調調低兩度。金主把宜霏塞進後座,自己跟著坐進去,關上車門。
車窗外的街景開始往後退,宜霏歪在金主懷裡,閉著眼睛,嘴唇動了動。「⋯⋯明天還要。」
金主沒回話,只是把按在她頭頂的手往下移,拍了拍她的後頸。手掌壓在那條白鑽項鍊的鍊子上,指腹底下是她穩定又略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