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手機鬧鐘在五點十五分響起。
宜霏被鈴聲驚醒，臉還埋在金主胸口，大腿內側黏著乾掉的精液，穴口腫脹，稍微一動就牽扯到陰唇，痛得她倒抽一口氣。金主按掉鬧鐘，把她從身上撥開，坐起來，腳踩在地毯上。
「起來。七點要進棚。」
宜霏撐著床墊坐起來，低頭一看，床單上一灘濁白色的印子，是半夜從她穴裡流出來的。她伸手摸了一下穴口，指尖沾到殘精，黏稠的，還帶著一點溫度。
金主已經走進浴室，水聲嘩啦響起來。宜霏跟著進去，站在洗手臺前用濕毛巾擦大腿內側，擦到穴口的時候身體抖了一下——陰唇還腫著，毛巾一碰就刺刺的痛。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鎖骨下方有兩塊淡紅色的指印，是昨晚金主扣著她髖骨的時候留下的。
梳洗換裝，金主穿回西裝，宜霏套上運動背心跟運動短褲，白鑽項鍊貼在鎖骨上。兩人下樓，黑色廂型車已經停在飯店門口，司機拉開車門，後頸那條曬痕在清晨的薄光裡格外清楚。
車程二十分鐘，抵達攝影棚時天色才剛泛白。棚內燈光已經架好，導演坐在監看螢幕前喝咖啡，燈光師在梯子上調反光板，化妝師跟造型師在角落整理衣服。廣告要拍的是運動飲料，宜霏換上背心短褲，站在鏡頭前，導演交代走位——從左邊跑到右邊，跳起來接住瓶子，落地後轉頭對鏡頭笑。
第一顆鏡頭開拍。宜霏跑到位，跳起來，接住瓶子，落地——動作乾淨俐落，導演喊「OK」。第二顆鏡頭是特寫，宜霏站在綠幕前，舉起瓶子仰頭喝，瓶口壓在下唇上，飲料從嘴角流下一條線，沿著脖子滑進鎖骨。
拍到第三顆鏡頭的時候，製片人走過來了。
他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穿著合身的深藍色西裝，手插在口袋裡，站在宜霏右後方，距離很近，近到她可以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他一手搭上宜霏的後腰，手掌貼在她腰窩的位置，指腹隔著運動背心的薄布料輕輕壓了一下。
「收工後帶妳去喝一杯，」製片人側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低。「認識幾個投資人，對妳有幫助。」
宜霏還沒開口，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直接扣住製片人的手腕，把他的手掌從宜霏後腰上拿開。
金主站在製片人身後，表情很淡，語氣更淡。
「打狗也要看主人。」他把製片人的手甩開，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指。「這條母狗是我花錢養的，要摸，先問過我。」
製片人臉色一僵，嘴角抽了兩下，連聲賠笑退開，一路退到燈光組那邊才停下來，回頭看了宜霏一眼，眼神閃了一下就轉開了。
金主沒看他。他低頭看宜霏，下巴朝走廊的方向一抬。「帶我去休息室。」
宜霏走在前面，穿過走廊，推開休息室的門。金主跟進來，門在身後關上，鎖芯「喀」一聲彈進去。他背靠著門板，伸手解開宜霏運動短褲的抽繩，褲子滑到腳踝。她底下沒穿內褲，穴口還腫著，陰唇微微外翻，縫隙裡殘留著隔夜精液的濁白色痕跡。
金主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小東西——橢圓形的跳蛋，矽膠材質，淡粉色，比拇指粗一圈。他用兩指撥開宜霏的陰唇，把跳蛋壓在穴口上，慢慢往裡推。穴內還腫著，推進去的時候宜霏咬住下唇，手指抓著金主的袖子，陰道內壁被異物撐開的觸感又酸又脹。跳蛋整顆沒入，只剩一條細線垂在穴口外。
「不夠乖，」金主把細線塞進她穴口邊緣，然後彎腰撿起她的運動短褲，替她穿好，抽繩重新繫緊。「讓別的男人靠那麼近。出去繼續拍。」
宜霏走出休息室的時候，步伐比剛才小了一點，每一步落下，穴裡的跳蛋就跟著輕微移動，矽膠表面蹭過腫脹的陰道內壁，她的膝蓋不自覺地微微彎了一下。
金主從休息室出來，拉了把導演椅，坐在監看螢幕旁邊。導演喊「第四顆鏡頭準備」，宜霏站回綠幕前，燈光師把反光板調好角度，攝影師扛起機器。
「Action。」
宜霏舉起瓶子，仰頭喝，瓶口壓在下唇上——然後跳蛋在她穴裡震了一下。
不是開到最強，只是最低檔的震動，但來得太突然。跳蛋貼著陰道前壁震，那個位置正好是昨晚金主抽插時龜頭反覆頂到的點。宜霏膝蓋一軟，瓶口從嘴邊滑開，飲料灑在鎖骨上，沿著胸口往下流。她抿住嘴唇，把一聲悶哼吞回去，手指用力握住瓶身。
「卡。」導演皺眉。「宜霏，剛才那個表情不對，再來一次。」
宜霏深呼吸，重新舉起瓶子。眼角餘光掃到監看螢幕旁的金主——他右手放在膝蓋上，拇指按著遙控器的開關，表情跟剛才在走廊上扣製片人手腕的時候一模一樣，很淡，很平靜。
「Action。」
跳蛋又震了。
這次是第二檔。震動頻率比剛才快，矽膠表面高速震動著蹭過陰道內壁，那個被龜頭頂了一整晚的位置又酸又脹，淫水從穴口滲出來，褲底已經濕了一小片。宜霏用力抿唇，瓶口壓在下唇上，飲料灌進嘴裡——然後跳蛋的震動停了。她的肩膀鬆了零點幾秒，剛要吞下飲料，跳蛋又震起來。
第三檔。
宜霏整個人僵住，膝蓋彎了，瓶身從手裡滑脫，砸在地上，飲料濺了一地。她彎腰撿瓶子的時候，穴裡的跳蛋還在震，陰道內壁開始痙攣，她蹲在地上不敢站起來，怕一站起來腿就會軟掉。
道具組跑過來換瓶子，化妝師湊上來補妝，用粉撲按壓她鼻翼兩側的細汗。燈光師在梯子上默默調整反光板的角度，攝影師低頭檢查鏡頭，整個棚裡沒有人開口說話，但每一個人都看見了——看見金主手上的遙控器，看見宜霏每次在導演喊「Action」之後身體僵住、抿唇、眼神失焦的瞬間。
金主把遙控器推回最低檔，跳蛋的震動變成若有若無的輕顫。宜霏站起來，接過新的瓶子，站回綠幕前。
「再來一次。」導演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第五顆鏡頭，Action。」
宜霏仰頭喝飲料。跳蛋在穴裡輕輕顫著，貼著陰道前壁，不強，但持續。她吞下飲料，瓶口離開嘴唇，對著鏡頭笑——嘴角的弧度剛好，眼神清亮，跟廣告分鏡表上要求的表情一模一樣。導演盯著監看螢幕看了兩秒，喊「OK」。
「收工！」
工作人員開始拆燈架、收線材、整理道具。宜霏站在原地，等周圍的人散開，才一步一步扶著牆走回休息室。每走一步，穴裡的跳蛋就跟著移動，矽膠表面蹭過腫脹的陰道內壁，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運動短褲的褲底已經濕透了。
金主跟在她後面走進來，把門鎖上。
「坐，張開腿。」
宜霏坐在沙發上，背靠著扶手，雙腿張開。金主站在她面前，從口袋掏出遙控器，拇指往上一推——最強檔。
跳蛋在她穴裡瘋狂震動，高速撞擊陰道前壁，那個位置已經腫了，每一震都像被小錘子敲在酸脹的點上。宜霏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進沙發墊裡，陰道內壁開始痙攣，從深處一路絞到穴口，淫水從尿道口噴出來，穿過跳蛋的縫隙，射在運動短褲上，褲底瞬間濕透，沙發上積了一小灘水漬。
「啊、啊——林董、林董——」她的聲音被痙攣撞成碎片，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彈出來，腿根抖得停不下來。
金主把遙控器推回去，跳蛋停了。宜霏癱在沙發上，雙腿還張著，褲底濕了一大片，穴口隔著濕透的布料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她閉著眼睛喘氣，乳頭在運動背心底下硬挺著，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金主把遙控器收回口袋，在沙發扶手上坐下，一手按在她頭頂，指腹蹭了蹭她的頭髮。
「下次還讓別人靠那麼近嗎。」
宜霏搖頭，臉側過去蹭他的手掌，聲音沙啞。「不讓了。」
她癱在他懷裡喘氣，穴口還含著跳蛋，褲子濕透，白鑽項鍊歪在鎖骨上，在休息室的日光燈下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