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話說到一半，金主的手從宜霏小腹上移開，扣住她的腰側，一把將她從懷裡撈起來。宜霏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按著跨坐在他腿上，膝蓋分開跪在皮椅兩側，運動短褲的褲底繃在穴口上，濕透的布料貼著肉，形狀清清楚楚。
金主單手撥開褲底，布料被扯到一邊，穴口露出來，被淫水浸得晶亮，陰唇腫著，微微外翻。他另一手解開褲鏈，扶著龜頭對準穴口，挺腰插了進去。
「嗯——！」宜霏仰起脖子，後腦勺抵在金主肩上，奶子跟著晃蕩。乳頭還腫著，顏色比剛才更深，白鑽項鍊在鎖骨上跳，一顆一顆的光碎在她胸口亂閃。
金主扣著她的腰往上頂，第一下就插到底。宜霏的穴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內壁還在敏感地收縮，被肉棒撐開的時候每一圈皺褶都在抖。她兩手抓著金主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襯衫布料，嘴裡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啊、啊……慢、慢一點……剛、剛才才——」
話沒說完，金主又頂了一下，這下更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宜霏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在皮椅上滑開，差點從他腿上跌下去，被金主一把撈回來，雙手扣緊她的髖骨，把她按死在肉棒上。
「才怎樣？」金主的聲音很低，貼在她耳邊，語氣跟剛才談公事的語調一模一樣。「才高潮過就不能操了？」
「不、不是——啊！」宜霏被他連頂三下，句子全碎在喉嚨裡。她的穴口被肉棒撐成一個緊繃的圓圈，每次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嫩肉，插回去的時候又整圈塞進去，淫水被擠出來，沿著金主的陰囊往下淌，把他西裝褲的褲襠浸出一片深色水漬。
對面的朋友端著酒杯，視線從金主臉上移到宜霏身上，又移回金主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把菸從嘴上拿下來，彈了彈菸灰。
「所以剛才講到環評——」
「繼續說。」金主一邊往上頂，一邊伸手拿起威士忌杯，喝了一口。他的手很穩，杯子裡的冰塊輕輕撞了一下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另一手還扣著宜霏的腰，拇指壓在她髖骨上的瘀青，那是前幾天留下的，顏色已經從紫轉青。
宜霏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趴在金主肩上，嘴張著，每一下抽插就擠出一聲短促的「啊」，像被掐住喉嚨的小動物。她的運動短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另一條腿光裸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穴口的水越插越多，肉體碰撞的聲音從啪啪啪變成帶著水聲的啪啪啪。
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了。
一個男人走進來，西裝外套敞著，領帶鬆到胸口，手裡提著公事包，顯然是剛到。他跨進門，抬起頭，視線落在金主身上——然後落在跨坐在金主腿上、被幹得失神的宜霏身上。
他愣了一下。
然後笑出聲。
「欸，這不是上個月頒獎典禮那個林小姐嗎？」他把公事包往沙發上一丟，走近兩步，歪著頭看宜霏的臉。「身材這麼好，看不出來私下這麼騷。」
宜霏聽見那句話，身體先於腦子反應，穴口猛地一縮，夾得金主低哼了一聲。她想轉頭去看說話的人是誰，但金主扣在她腰上的手不讓她動，反而把她按得更緊，肉棒插得更深。她只能側過臉，視線模糊地看見一個男人的輪廓，臉上帶著笑，眼神從她臉上掃到她胸口，停在那條白鑽項鍊上。
「認識？」金主沒停，繼續往上頂，語氣像在問公事。
「頒獎典禮見過，」男人在對面沙發坐下，自己倒了杯酒，「那時候穿禮服，氣質很好，完全想不到——」他頓了一下，看著宜霏在金主腿上被頂得奶子亂晃，笑著補了一句：「想不到是這種貨色。」
宜霏想說什麼，嘴張開，金主正好往上一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嘴裡只發出一個字：「啊——！」
「是不是騷？」金主問。他的聲音還是很穩，但扣著她腰的手指收緊了，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宜霏邊叫邊點頭，額頭抵在他肩上，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他襯衫上。「是、是……騷、我騷——啊！啊——」
金主騰出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肩窩裡，然後挺腰加速。肉棒在她穴裡進出的速度變快，力道變重，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把那個緊閉的小口撞得微微鬆開一條縫。宜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根痙攣，穴口的水被插成白沫，一圈一圈糊在肉棒根部，沿著金主的陰囊往下滴，西裝褲上的水漬越擴越大。
剛進來的男人端著酒杯，靠在沙發上，蹺起腿，視線一直沒離開宜霏。他看著她被金主幹到失神，看著她的奶子隨著抽插的節奏晃蕩，看著她的穴口被肉棒撐滿又抽空，看著那條白鑽項鍊在她鎖骨上跳。
「叫聲也好聽，」他喝了一口酒，轉頭對金主的朋友說：「你上次說的那個——」
「對，」朋友把菸捻熄，「下禮拜一給你。」
兩個男人在宜霏的淫叫聲和金主的抽插聲中繼續談公事。什麼地主的態度什麼合約條款什麼付款條件，字一個一個飄進宜霏耳朵裡，她一個也聽不進去。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操，在五個——不對，六個男人面前被操，穴口被插得合不攏，奶子被撞得亂晃，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單音：「啊、嗯、哈、啊——」
金主頂到最深的一下，龜頭擠進子宮頸那條細縫，宜霏整個人弓起背，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啊——」，眼淚和口水一起滴在他襯衫上。她趴在他肩上，身體還在抽搐，穴口緊緊咬著肉棒，子宮口含著龜頭前端那一小截，像捨不得放開。
「是不是騷？」金主又問，聲音貼在她耳邊。
宜霏閉著眼睛，睫毛濕透，臉頰貼著他的肩窩，嘴裡斷斷續續應著：「騷……我騷……我是騷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