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手還扣在宜霏腰上,等她那陣痙攣慢慢停下來,才拍了拍她屁股。「起來。」
宜霏撐著他的肩膀想站直,腿一軟又跌回去。運動短褲還掛在右腳踝上,內褲扭成一條繩,勒在小腿肚。金主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替她把短褲拉上,內褲也扯回原位,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替她整理衣服本來就是他的工作。
「風衣裹好。」他說。
宜霏把風衣拉緊,腰帶隨便打了個結。金主攬著她的腰往外走,經過那個剛進來的男人身邊時,男人舉了舉酒杯,視線從宜霏的臉一路滑到她風衣下擺露出的膝蓋。「林小姐慢走。」語氣像在說下次再來。
走出包廂門,走廊上冷氣很強,宜霏腿根的濕黏被冷風一吹,涼颼颼地往下滑。她每一步都踩不穩,高跟鞋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聲音零零落落。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沿大腿內側畫出兩道細細的濁白軌跡,經過膝蓋窩的時候分成好幾條岔路,最後消失在風衣下擺的陰影裡。
金主沒催她,手始終箍在她腰側,力道剛好夠撐住她的體重。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宜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濁白液體已經滑到小腿了。她抿了抿嘴,什麼也沒說。
電梯門一開,金主把她帶進去,按了一樓。鏡子裡映出兩個人——他西裝筆挺,襯衫領口有一小塊濕漬是她剛才的口水;她裹著風衣,頭髮亂了,口紅糊在嘴角,鎖骨上的白鑽項鍊在日光燈下亮得刺眼。
「看什麼?」金主注意到她在看鏡子。
「看我像不像被操過的明星。」宜霏說,聲音還有點沙啞。
金主沒接話,嘴角動了一下。
出了電梯,穿過飯店大廳,深夜的櫃檯只有一個值班人員,低著頭在看手機。宜霏的腳步聲在大理石地板上答答答地響,風衣下擺隨著步伐一晃一晃,大腿上的濕痕被大廳的暖黃燈光照得一清二楚。她沒遮,也沒加快腳步。
保母車停在飯店門口,黑色的,引擎已經在怠速。司機是個四十幾歲的男人,後頸有一條明顯的曬痕色差分界線,深褐色上面接淺褐色,像長期戴帽子曬出來的。他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什麼表情也沒有,伸手按了車門開關。
金主讓宜霏先上車,自己跟在後面,順手把車門拉上。車廂很寬,兩排皮椅面對面,中間有張折疊桌收在側邊。車窗貼了深色隔熱紙,外面的街燈透進來只剩一層薄薄的橘光。
車子起步,駛離飯店車道。
金主靠進座椅裡,轉頭看宜霏。「褲子脫了。」
宜霏愣了半秒,然後伸手去解風衣腰帶。腰帶鬆開,風衣敞開,露出裡面那件運動背心——剛才在包廂裡胸罩被脫掉之後就沒再穿上,乳頭隔著薄薄的彈性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彎腰去脫運動短褲,褲子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從臀部剝離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撕裂聲,是乾掉的體液把布料黏在皮膚上。短褲褪過膝蓋、小腿、腳踝,最後連著內褲一起堆在右腳的球鞋上。
「腿打開。」金主說。
宜霏把雙腿屈起來,膝蓋往外張,腳踩在座椅邊緣。車廂內的橘色燈光從側面打過來,照在她大開的雙腿之間——陰唇腫得外翻,顏色從平常的淺褐變成充血後的深紅,穴口還沒完全合攏,留著一個小指粗細的開口,裡面含著濁白的精液,隨著車身的輕微晃動一點一點往外滲。
金主低頭看了兩秒,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攏,直接插進她穴裡。
「嗯——!」宜霏的背往後撞在椅背上,穴口的肌肉猛地縮緊,把兩根手指絞得死死的。
金主的手指在她穴裡轉了半圈,指腹貼著陰道內壁那塊粗糙的區域慢慢往外退,退到穴口又插回去,反覆幾次,每一次都帶出一小股濁白的精液,沿著指節流到掌根。「只肏了一次,」他的聲音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妳這麼騷,應該肏不夠吧。」
宜霏的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乳頭隔著運動背心越頂越明顯。「不夠……還不夠……」
「不夠什麼?」金主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那粒已經從包皮裡探出來的、充血發亮的小東西,在他指腹下硬得像顆小石子。他按著它打圈,另外兩根手指繼續在穴裡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摳在陰道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上。
「不夠——啊!」宜霏的膝蓋往內夾了一下,又自己用力扳開。「不夠肉棒、不夠肉棒肏——」
「肏什麼?」
「肏騷穴——啊、啊——」她的聲音被金主手指加速的節奏撞碎,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彈出來。「肏爛、騷穴、想要肉棒——」
車子轉了個彎,離心力把宜霏往側邊甩了一下,金主的手指在她穴裡跟著歪了角度,指節剛好頂在子宮口那個還鬆著一條縫的位置。宜霏整個人抽了一下,腳趾在球鞋裡蜷起來,腳踝上的短褲跟內褲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
金主的拇指壓著陰蒂越揉越快,穴裡的手指也越插越深,指根撞在腫脹的陰唇上發出濕黏的「噗滋噗滋」聲,跟車廂底盤的低鳴混在一起。宜霏的腿開始抖,從大腿根一路抖到膝蓋,膝蓋想往內夾又被她自己的手扳開,來回好幾次,最後她乾脆把腳跟踩到座椅邊緣更外側的地方,把腿打得更開。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她的聲音越拉越高,最後一個「啊」拖了三秒,陰道內壁猛地痙攣,穴口緊緊咬住金主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力道很強,直接濺在金主的袖口和座椅皮革上。她整個人弓起來又癱下去,後腦勺抵著車窗,嘴張著,喉嚨裡斷斷續續發出「嗯、嗯」的低鳴。
金主的手指還在她穴裡,等她痙攣的節奏慢下來才慢慢抽出來。兩根手指裹滿了濁白跟透明的混合液,指縫間拉出一條黏絲,斷在她大腿內側。他伸手從座椅側邊的置物格抽了兩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指,先擦食指,再擦中指,最後擦掌根。
宜霏癱在座椅上,腿還大開著,穴口被插成一個合不攏的小洞,陰唇外翻,陰蒂從包皮裡露出來,紅得發亮。座椅皮革上積了一小灘液體,沿著皮紋的溝槽慢慢往邊緣擴散。
金主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車門邊的垃圾桶。他轉頭看向車窗外,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橘色的光一條一條掃過他的側臉。
「回飯店。」他對司機說。
司機從後視鏡裡對上他的視線,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方向燈的滴答聲在安靜的車廂裡響了六下,車子切進快車道,加速駛向夜色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