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老闆的喉結又滾了一下,手掌壓在褲襠上,指頭微微蜷起來,像在猶豫要不要當著金主的面調整姿勢。
金主沒理他。他的手指仍捏著宜霏兩邊乳頭,指腹貼著她乳暈上那圈細小的顆粒,不急不緩地搓了一下。宜霏的腰立刻彈了一下,穴口猛縮,褲底那塊濕掉的布料又往外暈開一小圈。
包廂門就在這時候被推開了。
不是服務生。走進來的男人穿深灰西裝,領帶鬆了兩指,襯衫領口敞著,像從另一間包廂喝到一半直接過來的。他左手拉著一個年輕女人,女人穿酒紅短裙,裙擺短到只勉強包住屁股,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發出聲音,腳步有點踉蹌,像被拖著走了一段路。
「你今天竟然有空來。」深灰西裝男人一屁股坐進金主對面的單人沙發,把女人往旁邊的位子一推,自己先點菸。「我剛在隔壁跟老周他們喝,聽經理說你在這間,還以為他唬爛。」
金主一手還捏著宜霏的乳頭,另一手伸出去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杯,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正好在這個城市有MV拍攝,順便帶她出來坐坐。」
朋友的目光掃過來。從宜霏敞開的胸口,到她那兩顆被捏得發紅的乳頭,再到她張開的大腿、運動短褲褲底那塊深色的濕痕,一路看下來,像在估一件新到手的貨。
他笑了一聲,菸夾在指間,煙從鼻孔噴出來。「你這回包下這個——」他頓了一下,用菸頭指了指宜霏的方向,「應該可以玩很久。」
金主勾起嘴角,沒回答。
朋友也不多問。他伸手把自己的女伴拉進懷裡,女人順勢側坐在他大腿上,酒紅短裙往上縮,露出大腿內側一小截膚色絲襪的蕾絲邊。朋友的手指從她襯衫領口伸進去,一顆一顆解開釦子,解到第三顆的時候不耐煩了,直接往兩邊扯開——襯衫布料繃了一下,第四顆釦子沒掉,但釦眼被扯鬆了。女人的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胸罩是前扣式的,朋友用拇指跟食指一捏就彈開,兩團乳房跳出來,乳頭已經硬了,顏色比宜霏的深一點。
他手掌罩上去,五根手指陷進乳肉裡,揉的力道不小,女人的身體被他揉得往後仰,後腦靠在他肩膀上。他另一手探進裙底,手腕轉了個角度,女人的腿立刻夾緊,嘴裡漏出一聲很短促的「嗯——」,又硬生生吞回去。
「上次跟你提的那塊地,」朋友一邊揉著女伴的奶,一邊開口,語氣跟手上的動作完全是兩個世界,「商業區那個開發案,現在卡在環評。老周那邊說有人塞錢要擋,我查了一下,是對面那家建設公司找的人。」
金主原先揉著宜霏奶的那隻手鬆開了。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胸口往下滑,指尖擦過她的肋骨、肚臍、小腹,在運動短褲的褲腰停了一下。然後他的手指勾開褲腳的鬆緊帶,從褲管側面伸進去,指腹直接按在她濕透的穴口上。
宜霏的腰瞬間弓起來,後腦重重撞在金主的肩上,嘴裡發出一個被壓扁的氣音。她的大腿內側在抖,但金主的膝蓋還頂在她兩腿之間,她合不起來。
金主的拇指壓住她的陰蒂,指腹貼著那顆已經腫起來的小點,緩緩畫圈。他的食指跟中指同時撥開她肥厚的陰唇,指尖摳進穴縫裡,第一節指節沒進去,第二節也跟著滑進去——她裡面又熱又滑,穴肉立刻吸上來,把他的手指往裡吞。
「對面那家,」金主的手指在宜霏穴裡彎起來,指腹壓在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點上,語氣跟剛才一模一樣,「資金鏈不是去年就出問題了?」
「所以才急啊。」朋友把女伴的裙子整個撩到腰上,手指從內褲側邊塞進去,摳弄的速度加快了。女人的腿夾得更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蹭來蹭去,嘴裡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變成細細的、連續的鼻音。「他們想趕在年底前把這塊地炒起來,好去補另外兩個案子的洞。我找人去調了他們銀行的往來明細——」
宜霏聽不見後面說什麼了。
金主的中指壓在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點上,指腹快速震動,拇指還壓著她的陰蒂沒有放開。兩邊同時刺激,她的穴口猛縮,陰道內壁痙攣起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縫裡噴出來,力道大到濺在金主的西裝褲上,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她的後腦往後仰,嘴巴張開,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高潮的痙攣從陰道深處一路捲到小腹,小腹上的肌肉跳了好幾下,連大腿內側都在抽。她的腳趾在運動鞋裡蜷起來,手指抓著金主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西裝袖子裡。
幾乎在同一秒,對面朋友的女伴也叫出來。她的尖叫比宜霏高,尾音往上飄,兩條腿夾緊朋友的手掌,裙底濕了一片,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絲襪上畫出一條深色的水痕。
兩個女人的高潮聲疊在一起,在包廂裡迴盪了幾秒。
然後是安靜。
朋友的女伴癱在他懷裡喘氣,胸部劇烈起伏,乳頭上的口水還沒乾。宜霏整個人軟在金主身上,眼皮半闔,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褲底濕到能擰出水。
金主這才把手從她褲子裡抽出來。
他的食指跟中指沾滿透明黏液,指縫之間拉出一條細絲,在包廂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熱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手指,先擦食指,再擦中指,最後用毛巾的邊角按了按指甲縫。
他把毛巾丟回桌上,端起威士忌杯喝了一口,看向對面的朋友。
「你那邊的進度記得盯緊。」他的語氣完全沒變,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環評那邊我另外找人處理,但地主的意向書你要先拿到。」
朋友點點頭,把女伴從腿上放下來,女人腿軟,坐回沙發上的時候身體歪了一下,裙擺還捲在腰上,內褲歪到一邊,沒人幫她拉。朋友把菸捻熄在菸灰缸裡,拿起酒杯跟金主碰了一下。
「下禮拜一給你。」
宜霏躺在金主懷裡,耳朵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他的心跳很穩,跟他談公事的語調一樣穩,跟他用手指把她摳到潮吹的那隻手一樣穩。
她的大腿還在抖。穴口還在收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殘留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把運動短褲的褲底浸得更濕。她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高潮後的甜腥味比剛才更濃了,混著金主西裝上淡淡的雪松木香,混著菸味和威士忌的泥煤味。
耳邊是兩個男人繼續談公事的聲音。什麼容積率、什麼建照變更、什麼某某立委那邊要打點。字一個一個飄進她耳朵裡,她聽得懂每個字,但組在一起完全進不了腦子。
她只記得剛才金主的手指在她裡面的時候,旁邊有五個男人在看她。他們看著她的奶被捏紅,看著她的褲底被摳到濕透,看著她張開腿在金主的手指上高潮,水噴出來濺在西裝褲上。
而她現在還躺在這裡,乳頭裸露,褲子沒穿好,穴口含著自己還沒流完的水。
沒有人覺得不對。
金主的手又放回她的小腹上,手掌貼著她的肚臍下方,沒有伸進褲子裡,只是壓著。他的掌心很熱,壓在她還在痙攣的子宮上方,像在安撫,也像在提醒她——等一下還有。
宜霏閉上眼睛。睫毛濕濕的,沾著剛才高潮時滲出來的眼淚。她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金主的胸口,嘴唇隔著他的襯衫貼在他的胸肌上。
耳邊朋友的聲音又響起來:「對了,你上次說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