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手指從她腰側滑上來,探進敞開的背心裡,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握住她左邊的乳房。他的掌心肌膚粗糙,帶著威士忌杯留下的冰涼水珠,貼在她溫熱的乳肉上,拇指隔著布料找到乳頭的位置,按下去,轉了半圈。
宜霏倒抽一口氣。她的背還挺得筆直,但手指已經抓不住膝蓋了,只能改為壓在金主的大腿上,指甲陷進他的西裝褲布料裡。
金主的下巴擱在她赤裸的肩上,呼吸噴在她鎖骨上,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聽得見。
「你這對奶,只該給大家瞧瞧有多優秀。」
他說完,手掌從她胸罩裡抽出來,改為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到自己腿上。宜霏的屁股隔著他的西裝褲壓在他勃起的雞巴上,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硬度和熱度,從臀縫一路頂上來,但她沒辦法調整姿勢,因為金主的膝蓋已經從兩側頂開她的大腿,讓她面對包廂內所有人,雙腿大開。
她現在的樣子是——運動背心的前襟全開,胸罩還穿著,但右邊的肩帶已經從金主剛才的動作裡滑下肩膀,掛在上臂上。運動短褲還在,但褲管因為雙腿被頂開的姿勢往上縮到大腿根部,露出內側那塊嫩肉,上面還有昨天金主留下來的指印,淡青色的,像被揉過的花瓣。
包廂裡的視線開始集中過來。
禿頭老闆的手指還插在他女伴的穴裡,但他已經不看那個直播主了。他的眼睛盯著宜霏敞開的背心領口,盯著那條白鑽項鍊落在鎖骨中央的墜子,然後往下,盯著黑色蕾絲胸罩邊緣擠出來的乳肉。他旁邊那個穿灰西裝的男人放下酒杯,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左邊沙發上,那個染金髮的女生也停下咯咯的笑聲,轉頭看過來。她的手還放在桌上那盤水果旁邊,手指上沾著奇異果的汁液,但她忘了拿。跪在角落幫男人吹的女人也慢下來,含著雞巴的嘴裡發出一個含糊的疑問聲,被男人按著後腦杓壓回去。
宜霏的呼吸變快了。她的胸口起伏,那條白鑽項鍊跟著鎖骨上下晃動,墜子在燈光下一閃一滅。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正在收縮,一下一下的,像在吞嚥什麼不存在的東西。淫水從陰道深處滲出來,沿著穴口邊緣流到大腿內側,溫熱的,癢癢的,她知道等下站起來的時候運動短褲的褲底一定已經濕透了。
金主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手指勾住運動背心的領口,往兩邊拉開。背心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卡在手腕上,然後被他扯掉,扔到沙發角落。現在她上半身只剩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和鎖骨上的白鑽項鍊。
他沒有急著脫胸罩。他的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滑過肋骨,滑到乳房下緣,然後停在那裡。兩隻手掌托住她雙乳的下緣,輕輕往上掂了一下,像在掂水果的重量。D罩杯的乳肉沉甸甸地壓在他掌心上,從胸罩上緣滿溢出來,被黑色蕾絲框住,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林董,你這女伴——」禿頭老闆開口,話沒說完,因為金主的手指動了。
他兩手的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她兩邊乳頭,隔著胸罩的蕾絲布料,捏住,然後往外拉。蕾絲的紋理磨過乳頭尖端,又刺又癢,宜霏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嘴裡洩出一聲悶哼。
「嗯——」
金主捏著她的乳頭,在眾人面前慢慢揉,指腹隔著布料繞著乳暈畫圈,一圈,兩圈,然後拇指用力壓下去,把乳頭壓進乳暈裡,再放開,讓它彈回來。他重複這個動作,一次比一次慢,一次比一次用力,像是在示範什麼。
在場的男人沒有一個在說話了。連那個抽雪茄的男人都把雪茄擱在菸灰缸邊緣,煙灰掉在桌上,他沒彈。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宜霏的胸口,盯著那兩顆在黑色蕾絲底下逐漸變硬、變凸、頂出明顯形狀的乳頭。
「胸罩。」金主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平穩得像在點餐。「拉下來。」
宜霏的手在抖。她抬起右手,繞到背後,摸到胸罩的背扣。指尖碰到金屬鉤子的時候抖了一下,但她還是捏住了,拇指和食指一壓,啪嗒一聲,背扣彈開。胸罩鬆了,肩帶從她肩膀上滑下來,整件胸罩往下掉,但被金主的手接住了。
他沒有把胸罩拿掉。他把胸罩從她乳房上拉下來,但只拉到鎖骨的位置,讓蕾絲布料卡在她鎖骨上方,像一條被扯壞的項圈。她的雙乳完全裸露。
禿頭老闆的手指從他女伴的穴裡抽出來,發出一聲濕黏的「啵」,淫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他指節上。他沒擦手,只是盯著宜霏的胸部,嘴巴微微張開。
宜霏的乳房豐滿挺翹,D罩杯的份量沉甸甸地掛在胸前,形狀卻依然圓潤飽滿,乳暈是淺淺的粉褐色,硬起來的乳頭顏色更深一點,像兩顆泡過紅酒的櫻桃。左邊乳頭旁邊有一小塊淺紅色的痕跡,是昨天金主吸太用力留下來的。
「優秀。」禿頭老闆說,聲音沙啞。「林董,你這女伴真的優秀。」
金主沒理他。他的雙手重新從宜霏腋下穿過,手掌托住她裸露的雙乳下緣,往上推,把乳肉擠高,然後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顆硬挺的乳頭,直接捏,沒有隔任何布料。
「啊——」宜霏的頭往後仰,後腦杓撞在金主的鎖骨上。白鑽項鍊的墜子跟著晃,在鎖骨中央左右搖擺,燈光在鑽石切面上碎成好幾道細小的彩虹。
金主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拉,把乳頭拉長,拉到極限,乳暈跟著被扯得變形,然後放開。乳頭彈回去,整顆乳房晃了兩下,乳波從乳肉中央擴散到邊緣,像被丟進石子的水面。
他重複了三次。拉、放、晃。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拉得更長,放得更慢,捏得更用力。
「看清楚沒?」金主的聲音在宜霏耳邊響起,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但他不是在對她說話。他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這對奶,形狀、顏色、手感——」他邊說邊揉,手掌包住她整顆乳房,五指陷入乳肉裡,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滿地擠出來。「——都是極品。」
他的拇指壓住她的乳頭,用力按下去,乳頭陷進乳暈裡,然後他開始揉,指腹繞著乳頭打轉,速度很快,摩擦的力道讓乳頭表面的細小顆粒都豎起來。
宜霏的腰開始扭。她的屁股在金主腿上蹭來蹭去,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自己動的。穴口收縮的頻率變快了,淫水一股一股地滲出來,她能聞到自己那股帶腥的甜味,混在包廂裡的雪茄味和威士忌味中間,很淡,但她知道在場的人一定聞得到。
她的嘴張開,想說什麼,但金主的手指正好在這時候捏住她兩邊乳頭同時往外拉,她的聲音變成一個拉長的、破碎的單音:「啊——」
「腿再開一點。」金主說。
宜霏沒動。不是她不願意,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繃到最緊了,再開她的骨頭會痛。
但金主不等她。他的膝蓋往外頂,硬是把她的雙腿再撐開幾公分。運動短褲的褲管被扯到極限,褲底的布料陷進穴縫裡,被淫水浸成深色,貼在陰唇的形狀上,連肥厚的外陰唇邊緣都看得出輪廓。
禿頭老闆吞了一口口水。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自己褲襠上,手掌壓著那團鼓起來的東西。
金主的手指還捏著宜霏的乳頭。他不再揉了,只是捏著,保持那個姿勢,讓在場所有人都能看清楚——她的乳頭在他指間硬得發抖,乳暈被扯得變形,乳肉上有他手指留下的紅色壓痕,一層疊一層,像被標記過的領地。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宜霏的耳垂上,聲音低到只有她聽得見:「告訴他們。」
宜霏的睫毛在抖。她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那些男人的臉——禿頭老闆的嘴還張著,灰西裝男人的手指捏著酒杯捏到指節泛白,抽雪茄的男人已經把雪茄完全放下了。他們都在看她,看她的奶,看她硬得快滴血的乳頭,看她被運動短褲包住的、濕透的穴。
她深吸一口氣。白鑽項鍊的墜子壓在鎖骨中央,冰冰涼涼的,像一個提醒。
「這對奶——」她的聲音在抖,但字很清楚。「只歸林董一個人揉。你們——」
她頓了一下。金主的拇指壓了一下她的乳頭。
「——只能用看的。」
金主的嘴角揚起來。他的手指仍捏著她兩邊乳頭,抬頭看向對面的禿頭老闆,語氣像在談天氣:「聽清楚了?」
禿頭老闆點點頭,手掌還壓在褲襠上,沒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