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沒拉攏的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床單上畫了一道細長的白線。宜霏醒的時候，金主的雞巴還塞在她穴裡，半軟不硬，像一整晚都沒退出去過。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呼吸均勻地掃在她後頸上，一隻手還擱在她腰側，拇指卡在髖骨的那個凹陷裡。
她輕輕動了一下，穴內的肉棒滑了半寸，她悶哼一聲，陰道不自覺地縮了一下。金主在她頭頂哼了一聲，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按了按。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清晨的那種沙啞，嘴唇壓在她頭頂的頭髮上。
「嗯。」宜霏的聲音啞啞的，喉嚨乾澀，吞了口口水。「幾點了？」
金主沒回答，只是慢慢把雞巴從她穴裡退出來。龜頭滑過陰道壁的時候她倒吸一口涼氣，穴口被撐了一整晚，突然空了，一股溫熱的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他翻身坐起來，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洗澡。七點半要出門，MV九點開拍。」
宜霏撐起身體，穴口還在一張一縮地往外滲精液，她夾著腿走進浴室，熱水沖在身上的時候才慢慢清醒過來。她低頭看著自己——鎖骨上還有他昨晚留下的齒痕，乳暈周圍淡紅色的指印還沒消，大腿內側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水還是精液。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白鑽項鍊，鍊子從昨晚就沒摘，鑽石貼在鎖骨中央那個小小的凹陷處，被熱水沖得溫溫的。
她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開始洗臉刷牙。
MV拍攝現場在一棟舊倉庫改建的攝影棚裡，挑高天花板掛滿燈架，地板貼滿膠帶標記。宜霏換上第一套衣服——白色無袖背心配深藍色運動短褲，妝髮弄了快一個小時，弄完已經快十點了。
導演小紀拿著分鏡表站在鏡頭後面，跟她講解等下要拍的動作。「這個鏡頭妳要從左邊跑進來，跳到那個平臺上，然後轉身接一個踢腿，動作要乾淨俐落，懂了嗎？」
宜霏點頭。她站在場邊暖身的時候，腦子裡一直重複金主昨晚的話——「不準讓別人碰到奶頭。」她深吸一口氣，把這句話刻在腦子裡。
第一顆鏡頭開拍。她從左邊跑進畫面，起跳，落在平臺上，轉身，踢腿——動作指導站在旁邊伸手要扶她的腰，她下意識側身避開，借位完成。小紀喊卡，看著螢幕回放，點點頭說可以，這條過。
第二顆鏡頭需要她從高臺跳下來，落在墊子上翻滾一圈起身。替身站在旁邊等著，宜霏搖頭說不用，自己來。她跳下來的時候背心往上翻，露出腰側那片還沒消的青紫色壓痕，化妝師趕緊過來補遮瑕。
第三顆鏡頭是特寫，鏡頭推到胸口以上。男舞者要從背後靠近她，一隻手從後方伸過來，停在她鎖骨前方三公分處，做出要抓住什麼的姿勢。宜霏的背脊僵了一瞬，然後放鬆，讓鏡頭拍完。
十二點半，小紀拍完最後一顆鏡頭，喊收工。宜霏拖著痠軟的腿走出攝影棚，助理小安已經在保母車旁邊等她了。她接過小安遞來的運動飲料灌了半瓶，走到車門前，伸手拉開。
金主坐在後座，西裝筆挺，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玻璃杯裡輕輕碰撞。他轉頭看她，嘴角微微揚起。
「林、林董——」宜霏愣在車門口，一隻腳踩在踏板上，忘了要上去。「你怎麼來了？」
「上來。」金主朝她勾了勾手指。
宜霏爬上去，在他旁邊坐下。助理在前座，目不斜視，連後視鏡都沒調。車門關上，保母車平穩地駛離攝影棚。
「我、我沒先準備——」宜霏低聲說，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運動背心和短褲，膝蓋上還有剛才翻滾時蹭到的灰。「沒有像樣的衣服，妝也花了，頭髮——」
金主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上，輕輕捏了一下。他放下酒杯，摟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沒關係，」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反正等下都是要脫。」
宜霏的呼吸滯了一瞬。她轉頭看他，他的眼神很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她吞了口口水，點點頭，乖巧地挽住他的手臂，把臉靠在他肩膀上。
車窗外的街景從倉庫區慢慢變成林蔭大道，再變成高樓林立的商業區。保母車在一棟灰白色大理石建築前停下，門僮上前拉開車門，金主牽著宜霏下車，她的手心裡全是汗。
會所的走廊鋪著深灰色地毯，壁燈昏黃，空氣裡有淡淡的雪茄味和某種木質調的香氛。金主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裡面的聲音先一步湧出來——男人的笑聲、女人的嬌嗔、冰塊撞擊玻璃杯的脆響。
包廂很大，深棕色皮沙發圍成一個半圓，中間一張大理石矮桌上擺滿酒瓶和水果盤。五六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各自帶著女伴，有些宜霏認得——那個靠在窗邊沙發上的女生是上個月剛發片的歌手，對面那個正在幫男人倒酒的網紅，她上次在活動後臺打過招呼。
金主牽著她走進包廂，幾個男人抬頭跟他打招呼，喊他林董。宜霏跟著金主在沙發上坐下，屁股剛碰到皮革，就看見對面那個禿頭老闆正把手指插在他女伴的穴裡。
那個女生宜霏認得，是某個直播平臺的人氣主播，粉絲幾十萬的那種。她現在半躺在禿頭老闆懷裡，短裙被撩到腰上，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穴口被兩根手指撐開，淫水沿著指節往下流，滴在大理石地板上，積了一小灘。她還在笑，一邊嬌喘一邊跟旁邊另一個女生聊天，像在討論等下要去哪裡吃消夜。
宜霏看著那一幕，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她的手抓著自己的膝蓋，指節泛白。
金主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上，輕輕捏了一下。她轉頭看他，他正端起酒杯，杯緣貼在下唇上，眼神從杯沿上方看著她，然後視線往旁邊移——示意她看向在場的其他女伴。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左邊沙發上，一個染金髮的女生被身旁的男人解開襯衫釦子，胸罩已經被扯到鎖骨上方，乳房露出來，男人正用拇指和食指捏著她的乳頭搓揉，她咯咯笑著，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果。右邊角落，另一個女生跪在男人腿間，頭上下起伏，男人一邊抽雪茄一邊跟旁邊的人談生意，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宜霏深吸一口氣。她轉頭看向金主，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的手抬起來，放在自己運動背心的第一顆釦子上。指尖捏住那顆小小的塑膠釦，轉了半圈，從釦眼裡滑出來。第一顆。她沒停，手指往下移，第二顆，第三顆。
運動背心的前襟鬆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還有鎖骨上那條白鑽項鍊。項鍊的墜子剛好落在鎖骨中央那個小小的凹陷處，在包廂昏黃的燈光下閃了一下。
金主嘴角微揚，沒有阻止。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冰塊在玻璃杯裡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