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靠回椅背，西裝褲襠微微隆起，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滑過鎖骨、乳房、小腹，最後停在她腿間那道濕亮的痕跡上。
宜霏沒等他開口。她往前跨一步，膝蓋碰到他的膝蓋，雙手搭上他肩膀，左腿抬起來跨過他的大腿，整個人騎上去。浴衣還掛在手腕上，她懶得甩掉，就讓袖子在身後垂著。她在他腿上坐穩，陰部隔著西裝褲壓在他勃起的弧度上，濕黏的淫水立刻在布料上印出一小塊深色。
「霏霏想雞巴了。」她低聲說，手指從他肩膀滑下來，滑過胸口，滑到皮帶扣上。
金屬扣喀的一聲彈開。她拉下拉鍊，伸手進去握住那根已經硬燙的肉棒，拇指在龜頭上抹了一圈，沾到前端滲出來的透明液體。她把那點黏液抹開，扶著龜頭對準自己穴口，臀部往下沉。
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她吸了一口氣。穴口那層乾掉的精液薄膜被撐破，裂成細碎的半透明屑片，黏在她陰唇邊緣。她繼續往下坐，陰道一點一點被撐開，肉壁被龜頭推擠、碾平、重新貼合在雞巴的形狀上。坐到一半的時候她停下來，喘了兩口氣，然後一口氣坐到底。
「嗯——」她仰頭，喉嚨裡拉出一條長長的呻吟，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被自己吞回去。陰道被撐滿的感覺從穴口一路頂到子宮口，飽脹、痠麻、還有點痛，但那痛是舒服的痛，是她從第一次被這根雞巴插入就上癮的痛。
金主的手扣上她的腰，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裡。她開始搖。
先是前後磨，讓龜頭在子宮口附近來回蹭，每蹭一下她的陰道就夾一下，像在吸。然後她改成上下騎，臀部抬高、坐下、抬高、坐下，奶子跟著動作在他面前上下晃，乳頭從他鼻尖前面掃過去，差一點就碰到。
他張口含住。
舌頭壓上乳頭的瞬間宜霏叫出來。「啊、」很短的一聲，被他吸吮的力道打斷。他的舌頭在她乳暈上打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然後用舌尖快速撥弄硬成小石子的乳頭，舌尖抵著乳頭尖端往下壓，壓進乳暈裡，再鬆開讓它彈回來。他含得很深，嘴唇壓在她乳房上，吸吮的時候臉頰凹陷，發出嘖嘖的水聲。
宜霏繼續騎，速度沒慢下來。他吸她乳頭的時候她陰道會不自覺夾緊，她一夾，他就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震動從他胸口傳到她乳房，再從乳房傳到她全身。
「林董、」她喘著說，聲音被自己的動作撞得一頓一頓，「明天、拍MV——啊、脖子、不要——留痕跡——」
金主鬆口，乳頭從他嘴裡啵的一聲彈出來，沾滿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改含另一邊，同樣的力道，同樣的節奏，但嘴唇只壓在鎖骨以下的範圍，脖子那一側完全沒碰。
他雙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扣住她的臀肉，手指陷進她屁股的軟肉裡，開始配合她的動作往上頂。她往下坐的時候他往上頂，龜頭撞在子宮口的力道比她自己搖的時候重了好幾倍，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一抽。
「啊、啊、啊、」她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每個「啊」都對上一記頂入，節奏整齊得像在數拍子。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緊，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腿根的筋繃得死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發抖。
他站起來。
宜霏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手臂勾住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託著她的屁股往床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雞巴就在她穴裡頂一下，她的呻吟就從喉嚨裡被頂出一小截。從椅子到床邊大概七八步，她被頂了七八下，到最後一步的時候聲音已經不是呻吟了，是那種氣音多過實音的悶哼，像被抽乾力氣之後只能從嘴縫擠出來的東西。
他把她摔進床墊。
床墊彈了一下。他壓上來，雙手拉開她的腿，膝蓋頂開她大腿內側，把她的腿壓成M字形。他跪在她腿間，雞巴從穴口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猛力插到底。
「嗯——！」
這一記比她騎他任何一下都深。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她整個上半身從床墊上彈起來，奶子甩出兩道弧線，乳頭在空中抖。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退出來再插進去，退出來再插進去，抽插的頻率比她騎他的時候快了一倍，力道重了一倍。床架撞在牆壁上發出規律的悶響，砰、砰、砰，每一下都跟她的心跳疊在一起。
淫水被他的抽插從穴口擠出來，濺在她自己的大腿內側，濺在他的陰毛上，濺在床單上。床單濕了一小塊，那一小塊慢慢往外擴散，邊緣不規則，像被水打翻的深色印子。空氣裡全是她淫水的味道，鹹腥的、帶一點酸，混著他之前射在她體內的精液被重新攪出來的蛋白質腥味。
「夾緊。」他低聲說。
宜霏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他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拇指壓住她陰蒂，在她被抽插的同時打圈按壓。陰蒂已經腫了，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充血成深紅色，他的指腹壓上去的時候她全身痙攣，陰道猛力收縮，把他整根雞巴從頭絞到尾。
「啊、要到了、要到了——」她的聲音拔高，句子被撞碎，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高潮就來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從穴口絞到子宮口，她的大腿夾緊又鬆開，腳趾蜷起來，腳背弓成弧形，淫水從穴口和雞巴的縫隙間噴出來，噴在他小腹上，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流。
她還在抽搐，他沒停。他把她翻過去，從背後插入。
這個姿勢插得比剛才更深。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屁股被他拉高，腰塌下去，穴口朝上對著他的雞巴。他插進來的時候龜頭直接頂在子宮口上，頂開一條縫，前端擠進子宮頸。她悶在枕頭裡尖叫，聲音被棉花吸掉大半，只剩悶悶的震動從枕頭傳到床墊。
他扣著她的腰，從背後猛幹。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陰囊拍在她陰蒂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她屁股上的肉被他小腹撞得一層一層往外盪。他伸手繞到她胸前，捏住她垂晃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乳頭，往外拉，再鬆開讓它彈回去，力道剛好卡在痛跟爽的中間。
「林董、林董——啊、」她從枕頭裡轉過臉來，嘴邊掛著一條口水絲，眼角濕濕的，分不清是汗還是眼淚。「射給我、射在裡面——」
他壓低身體，胸口貼上她的背，嘴唇壓在她肩胛骨上，最後一次深插。龜頭頂進子宮頸的那條縫，整根雞巴從頭到尾被她的陰道絞死，他低吼一聲，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來，一股一股打在她子宮口上，灌滿她的陰道。
他沒馬上退出來。他抱著她側躺，雞巴還插在她穴裡，半軟不硬地堵著，不讓精液流出來。他的拇指從背後繞過來，沿著她鎖骨的弧度輕輕撫摸，指腹停在她鎖骨中央那個小小的凹陷處。
「明天拍完，回來繼續。」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在她後腦勺的頭髮上。
宜霏閉著眼睛，穴口含著精液，陰道還在不自覺地輕輕收縮，像還在吸。她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尾音往下沉，已經半睡半醒。
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還沒熄，橙黃的、冷白的、淡藍的，全部映在玻璃上。那些光從她背後打過來，在她赤裸的背上鋪了一層薄薄的光膜，從肩膀一路亮到腰窩，再到臀部，然後暗下去。她的呼吸慢慢變平，背上的光也跟著她的起伏微微晃動。
金主沒睡。他的拇指還在她鎖骨上，一下一下地撫，像在摸一件剛買回來的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