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跪在地毯上，把手伸進風衣底下，摸到內褲邊緣。她抬頭看了金主一眼，他還在喝咖啡，視線沒有從她身上移開。她兩根手指探進穴口，勾住跳蛋尾端的細繩，慢慢往外拉。跳蛋滑出來的時候沾滿了精液和淫水，濕亮亮的，在她指尖上還震了一下才停。她從風衣口袋掏出那包隨身濕紙巾，抽出一張，把跳蛋擦乾淨，再用另一張擦手指，然後把跳蛋收進口袋，紙巾團扔進茶几底下的小垃圾桶。
金主放下咖啡杯，站起來，把半硬的肉棒塞回西裝褲，拉上拉鍊。他從沙發扶手拿起宜霏的登機證，遞給她。「走了。」
飛機上他們沒坐在一起。宜霏靠窗，金主隔著走道坐在另一側靠窗的位置，中間空了一個座位。宜霏把風衣脫下來疊好放在腿上，拉下窗罩，側頭靠著椅背。跳蛋拿掉以後穴裡空空的，精液還在，濕濕糊糊地貼在陰道內壁上，她每換一個坐姿就能感覺到那股黏膩在腿間滑動。
起飛後二十分鐘，一個穿格紋襯衫的年輕男人從走道經過，停在她旁邊，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請問……妳是林宜霏嗎？」
宜霏轉過頭，眨了一下眼睛，睫毛膏暈開的痕跡還在，但她笑起來的時候完全看不出剛才跪在地毯上被幹到尖叫的樣子。「我是。」
「可以幫我簽名嗎？我女朋友很喜歡妳拍的廣告。」他遞過來一本筆記本和一支原子筆。
宜霏接過去，翻開空白頁，簽下自己的名字，筆跡圓圓軟軟的，還在名字旁邊畫了一顆小小的愛心。「幫我跟女朋友說謝謝喔。」
年輕男人紅著臉走了。隔沒多久又來兩個女生，說是在網路上看過她的保養品廣告，想合照，宜霏說現在沒化妝不好意思，但還是幫她們簽了名，小聲說了謝謝。她簽名的時候身體往前傾，風衣從腿上滑下去一點，她趕緊拉回來，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已經乾成一道淺白色的紋路，貼在絲襪上。
金主隔著走道翻財經雜誌，翻頁的聲音很慢，很穩，視線沒有朝她這邊看，但宜霏知道他什麼都看在眼裡。
飛機降落後，接駁車已經在航廈外面等。宜霏跟在金主後面上了車，坐在他旁邊，車窗外的城市天際線在傍晚的光裡泛著灰藍色。她把手伸進風衣口袋，摸到那顆擦乾淨的跳蛋，指尖在矽膠表面上轉了一圈。
飯店的商務中心在十七樓，MV拍攝團隊已經到了。導演姓曹，四十出頭，戴黑框眼鏡，說話速度很快，看到宜霏進來就站起來跟她握手，手掌乾燥有力。「林小姐，明天拍攝的走位我們先過一遍，動作指導小紀會帶妳熟悉幾個重點姿勢。」
小紀是個綁馬尾的女人，穿黑色緊身T恤，肩膀線條很漂亮。她把宜霏帶到商務中心空出來的那塊區域，地板已經鋪好軟墊。「明天MV的主題是『晨光』，導演想要那種剛睡醒、慵懶又帶點性感的感覺。妳的肢體動作要慢，要有延伸感，但不要太舞蹈，自然一點。」她示範了一個彎腰的動作，背部打直，從髖關節往前折，手指沿著小腿往下滑。「這個動作會拍到側面，腰線要出來。」
宜霏跟著做了一次，風衣下擺往上縮，露出大腿後側的絲襪。小紀走過來調整她肩膀的角度，手指壓在她肩胛骨上。「這裡放鬆，不要聳肩。」
她們反覆練習了幾個核心動作——彎腰、側身伸展、跪坐時扭胯、躺下時單手撐地起身。宜霏每個動作都做得很認真，額頭滲出薄薄一層汗。小紀說她的身體條件很好，柔軟度夠，只是節奏要再慢半拍。
討論結束時已經過了七點。宜霏跟導演和小紀道謝，說明天早上會準時到拍攝現場。她搭電梯上頂樓，走進總統套房的時候，客廳的立燈亮著暖黃色的光，金主坐在書桌前，筆電打開，螢幕上是一排視訊會議的小視窗，他正在講話，聲音低沉平穩，沒看她。
茶几上放著一個白色紙盒，盒蓋打開，裡面疊著一件深藍色的日式浴衣。宜霏走過去拿起來，浴衣的布料很薄，棉麻混紡，摸在手上有點粗，但很輕。她把浴衣抖開，衣襬只到她大腿根往下不到兩吋，袖子寬寬短短的，領口開得極低，腰帶是一條細細的同色繩子，比鞋帶還細。
她抬頭看金主。金主還在講電話，左手拿著鋼筆在紙上寫字，右手朝她比了一個「換上」的手勢。
宜霏在客廳地毯上脫掉風衣，脫掉內褲和絲襪，解開內衣背扣。她從紙盒裡拿起浴衣套上，衣領往兩邊滑，鎖骨全露，乳溝若隱若現，她把腰帶繫上，細繩在腰側打了一個結，衣襬堪堪遮到穴口，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白天沒擦乾淨的精液乾痕。
金主從筆電螢幕上方瞥了她一眼，視線在她腿根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後繼續跟視訊會議裡的人講話。
宜霏在客廳地毯上站好，開始練習小紀教她的動作。她彎腰，手指沿著小腿往下滑，浴衣下襬掀起，露出臀部下緣，腿根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側身伸展，手臂往上舉，衣領從肩膀滑開，半邊乳房露出來，乳頭貼著浴衣的粗布料，磨得微微發硬。
她跪坐下來扭胯，浴衣的衣襬堆在大腿根，穴口差點碰到地毯。她單手撐地起身的時候，領口大敞，兩邊乳房全露，乳尖在冷氣房裡硬成兩顆深粉色的小粒。她趕緊拉好，但下一個彎腰動作又把衣襬掀到腰際。
金主的視訊會議還在進行。他說話的語調沒有變化，鋼筆在紙上寫字的聲音也沒停，但他的視線隔著螢幕落在她身上，看她晃動的乳房在浴衣底下若隱若現，看她彎腰時衣襬滑到大腿根，看她在扭胯的時候浴衣腰帶鬆了一點，整件衣服往下滑了半寸。
宜霏知道他在看。她繼續練習，動作放得更慢，彎腰的時候故意多停兩秒，讓浴衣下襬在臀部上方懸著，腿根的曲線全露出來。她側身伸展的時候讓衣領滑得更低，乳暈的邊緣若隱若現。她跪坐扭胯的時候把膝蓋分開一點，浴衣下襬縮到大腿根，穴口的嫩肉在布料邊緣露出一小截粉紅色。
筆電傳來視訊會議結束的音效。金主闔上筆電，鋼筆擱在桌上，他靠回椅背，朝她勾了勾手指。
宜霏走過去，膝蓋還有點軟，剛剛練習的時候在地毯上跪太久了。她走到他面前站定，浴衣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腰帶的結鬆了一半。
金主伸手，捏住她腰側那條細細的繩頭，輕輕一拉，結就開了。浴衣從兩側敞開，領口滑下肩膀，整件衣服只剩袖子還掛在她手腕上，乳房、小腹、腿間的陰毛全露出來，穴口殘留的精液已經乾成一道半透明的薄膜，貼在陰唇上。
他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按在乳暈上，畫圈，很慢，指腹的粗繭刮過乳頭的時候她抖了一下。乳尖在他指腹下硬起來，硬成兩顆深紅色的小石子。
「明天拍MV，」他低聲說，拇指還在畫圈，力道加重了一點，把她的乳頭壓進乳暈裡又彈出來，「奶頭不準讓別人碰到。」
宜霏點頭，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熱氣，噴在他手腕上。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是乳尖被他指腹磨得又癢又麻，那股麻癢從乳頭一路往下竄，竄到小腹，竄到穴口，穴口那層乾掉的精液薄膜被新滲出來的淫水浸濕，重新變得黏糊糊的。
「聽到了。」她說，聲音有點啞。
金主的拇指又在她乳頭上壓了一下，然後鬆手。浴衣還掛在她手腕上，他沒幫她拉好，只是靠回椅背，視線從她的乳房移到她的臉，嘴角那個不算笑的角度輕輕動了一下。
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橙黃的、冷白的、淡藍的，全部映在玻璃上，疊在她赤裸的身體輪廓上。宜霏站在他面前，乳頭還硬著，腿間的濕意從穴口滲出來，沿著之前精液乾掉的那道紋路往下淌。她沒有拉上浴衣，就這樣站著，看著金主靠在椅背上的姿勢，看著他西裝褲襠微微隆起的弧度，吞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