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室的空調風向轉了,冷風掃過宜霏赤裸的大腿外側,絲襪上的濕痕已經涼透,但跳蛋還在震,像一隻不知疲倦的蟲子鑽在她陰道深處,嗡嗡嗡,嗡嗡嗡。她夾緊雙腿,膝蓋互相擠壓,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可越夾那顆跳蛋就越往裡頭鑽,嫩肉被震得發顫,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滲透蕾絲內褲的襠部,再滲透絲襪,在沙發皮面上印出一小塊深色的濕印。
她睜開眼睛看金主。他還在喝咖啡,二郎腿翹得悠然,視線落在窗外跑道上另一架正在滑行的飛機,側臉被日光勾勒出硬朗的輪廓,完全沒看她。
「林董……」她的聲音抖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金主沒回頭,只是嗯了一聲,語尾上揚,像在問什麼事。
宜霏受不了了。她從沙發滑下去,膝蓋撞在地毯上,悶悶的一聲,風衣從肩膀滑落堆在手肘彎,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勒在鎖骨下方,乳溝被擠出一條深線。她雙手撐地,手指陷進地毯的短絨毛裡,膝蓋一前一後交替往前爬,臀部高高翹起,蕾絲內褲的底部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貼在臀縫裡,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左右扭動。
她爬到金主腳邊,仰起頭,嘴唇顫抖,眼裡含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眼尾泛紅,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林董你肏霏霏好不好……求你……」
她邊說邊把手指勾進內褲底部,往旁邊一拉,露出濕淋淋的穴口。陰唇腫脹充血,嫩肉泛著水光,一跳一跳地收縮,跳蛋的尾端在穴口若隱若現,震得整片陰部都在發顫。她另一隻手攀上金主的膝蓋,指尖抓著西裝褲的布料,臀部扭得更厲害,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主人腳邊搖尾乞憐。
「霏霏的騷穴想林董了……想得受不了……」
金主放下咖啡杯,杯底敲在瓷盤上,清脆的一聲。他低下頭看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尾掃到翹高的臀部,再掃回那張仰望著他的臉,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喉結動了一下。
他伸手按住她後腦,五指張開扣住她的頭皮,不輕不重地將她的臉壓向自己褲襠。西裝褲的布料底下鼓脹起來,硬邦邦的一條頂在她臉頰上,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溫度。
「想,」他說,語氣跟剛才叫她塞跳蛋一樣隨便,「就自己來。」
宜霏的手指抖著去解他的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貴賓室裡格外清脆。她拉下拉鍊,撥開內褲,他已經勃起的肉棒彈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著一點透明的腺液,直直豎在她面前。她沒有猶豫,張嘴含進去,嘴唇包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然後整顆頭往下壓,把整根吞進喉嚨深處。
「嗯……」金主低哼一聲,扣在她後腦的手指收緊。
宜霏開始吸,頭一上一下地動,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喉嚨收縮擠壓龜頭,再慢慢退出來,嘴唇緊緊圈住莖身,發出嘖嘖的水聲。她邊吸邊抬眼看金主,眼睛濕漉漉的,睫毛膏暈開了一點,在下眼瞼暈出一小片灰黑,嘴唇被撐得發亮,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
金主扣著她後腦控制節奏,偶爾往下壓一下逼她吞得更深,她喉嚨就會猛地一縮,發出悶住的乾嘔聲,但他不放手,她就繼續含著,眼淚從眼尾滑下來,混著睫毛膏的黑色淌過顴骨。
「夠了。」金主揪著她頭髮往上一拉,把她從自己褲襠前拉起來。
宜霏還跪在地上,嘴唇被操得紅腫,下巴掛著唾液,喘得胸口劇烈起伏。金主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抓著她的後頸把她按趴在茶几上,臉頰貼住冰冷的玻璃桌面,臀部被迫翹高,風衣和內褲堆在膝蓋彎,整個陰部暴露在他眼前。
他從背後壓上來,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側,另一手扶著肉棒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宜霏倒抽一口氣,跳蛋還塞在裡面,他的龜頭就頂在跳蛋上,把整顆跳蛋往子宮口的方向推。
「啊——!」她的叫聲被撞碎在茶几上。
金主整根插到底,跳蛋被頂到最深處,抵在子宮頸上震,他再抽出來,龜頭刮過陰道內壁,帶出一片濕淋淋的水光。他沒有慢慢來,一插進去就開始猛幹,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整根抽到只剩龜頭,撞擊的節奏又快又重,大腿拍在她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茶几被撞得往前滑,桌腳在地毯上刮出悶悶的摩擦聲。
「林、林董——啊、啊、太、太深——」宜霏手指抓不住茶几邊緣,被撞得一直往前滑,額頭頂到茶几上的紙巾盒,紙巾盒掉到地毯上,她改抓桌腳,指節泛白,臀部翹得更高,承受他每一下深插。
「深才好,」金主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帶著粗重的喘息,「夾緊。」
宜霏聽話地收緊陰道內壁,嫩肉緊緊裹住他的肉棒,跳蛋被夾在他龜頭和她子宮頸之間,震得她整個腹腔都在痙攣。她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脹大,青筋突突地跳,每一下抽插都把她陰道裡的空氣擠出來,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金主加快速度,掐著她腰側的手指陷進肉裡,撞擊的力道大到她膝蓋在地毯上蹭出一片紅痕。他低哼一聲,整根插到最深,龜頭頂開子宮頸的那條縫,跳蛋被擠得往旁邊歪,他就在那個位置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子宮,熱燙燙的,燙得她尖叫。
「啊、啊啊——林董——」
他退出時龜頭刮過跳蛋,震動的頻率突然變了,宜霏整個陰道內壁猛地一抽,她又高潮了一次,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噴出來,噴在他的西裝褲膝蓋上,噴在地毯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金主站直身體,從茶几上的紙巾盒抽出兩張衛生紙擦手,然後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肉棒還半硬著垂在褲襠外,他沒急著收,只是靠著椅背看她。
宜霏趴在茶几上喘,陰道還在抽搐,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過絲襪的紋路,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灘濕漬。她慢慢從茶几上撐起來,膝蓋發軟,跪在地毯上轉過身面對金主,眼裡含著淚,嘴唇紅腫,下巴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唾液,但她嘴角彎著。
「跳蛋,」金主說,下巴朝她穴口的方向努了努,「塞好。」
宜霏低下頭,手指探到自己腿間,那顆跳蛋剛才被他頂歪了,半截滑出穴口,她用手指把它推回去,推到深處,陰道內壁又痙攣了一下。她拉上內褲,蕾絲底部貼住濕淋淋的穴口,再彎腰撿起堆在膝蓋彎的風衣重新披好,手指摸到鎖骨上的白鑽項鍊,指尖在鑽石切面上停了一秒。
窗外那架飛機還在跑道上滑行,引擎聲轟鳴著穿透玻璃。跳蛋的嗡聲重新悶響在她體內,混著金主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濕糊糊的,隨著她每一個動作在穴裡翻攪。
她跪在地毯上仰頭看金主,眼裡的水光還沒退,睫毛膏暈開的黑色痕跡乾在顴骨上,但她笑著,嘴唇彎起來的弧度軟得像剛被人吻過。
金主端起咖啡杯,杯沿貼住下唇,視線掃過她跪在地毯上的姿勢,掃過她大腿內側還沒乾的水痕,嘴角那個不算笑的角度輕輕動了一下。
登機時間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