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母車在出境大廳外的紅線區停穩,助理先下車拉開側門,宜霏踩著高跟鞋踏上水泥地,米色風衣的衣角被機場的穿堂風掀起一角,露出一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
她抬手攏了攏領口,鎖骨上的白鑽項鍊和藍寶石墜子在晨光裡閃了一下。
「是林宜霏!」
排隊等check-in的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五六個抱著專輯的年輕女生立刻從座椅上彈起來,朝她跑過來。宜霏停下腳步,嘴角彎起來,接過第一張專輯,筆尖落在封面上簽得又快又穩,簽完遞回去還說了一聲「謝謝你支持」。第二個粉絲手在抖,筆差點握不住,宜霏伸手扶了一下對方的手背,笑著說「沒關係慢慢來」。
沒人注意到她站姿微妙地偏重左腳。
右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膝蓋微微往內扣,膚色絲襪底下那層薄薄的汗不是熱出來的——從保母車開上高速公路開始,塞在她陰道深處那顆跳蛋就一直在震。矽膠表面貼著陰道前壁,震動的頻率調到最低檔,像一隻悶在肉裡持續嗡鳴的蜜蜂,不劇烈,但每一秒都在。
助理擋在她身側,一邊對粉絲喊「不好意思趕飛機」,一邊用手臂隔開越圍越近的人群。宜霏簽完最後一張,把筆還給粉絲,揮了揮手,轉身朝貴賓室通道走去。高跟鞋踩在磁磚地上的聲音清脆規律,一步、兩步、三步——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踩一步,穴內的跳蛋就往深處滑一點,嫩肉被震得發麻,愛液沿著跳蛋邊緣滲出來,被內褲的蕾絲襯墊吸掉。
她推開貴賓室通道的玻璃門,走廊瞬間安靜下來,空調的冷風撲上臉頰。
宜霏在走廊上站了兩秒,深吸一口氣,把風衣腰帶重新繫緊,繼續往前走。私人貴賓室的門是深色木紋,門把冰涼,她按下去,門無聲推開。
金主已經坐在沙發上。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翹著二郎腿,面前的矮桌上擺著一杯黑咖啡,熱氣已經不太明顯了,顯然等了一陣子。窗簾拉開一半,落地窗外的跑道上正好有架飛機在滑行,引擎聲悶悶地穿過玻璃,變成低沉的背景音。
門在宜霏身後自動關上,鎖芯咔噠一聲嚙合。
金主抬起眼看她,沒說話,也沒放下咖啡杯,視線從她的臉滑到領口的項鍊,再往下掃過風衣的腰線,最後回到她眼睛上。那眼神不帶急迫,但壓迫感很足,像在等她主動交代什麼。
宜霏踩著高跟鞋走過去,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沉沉的篤篤聲。她在金主面前站定,和他膝蓋只隔半步,雙手抬到腰間,解開風衣的腰帶。米色風衣敞開,順著肩膀滑下來,堆在手腕上,露出裡面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她的鎖骨、肋骨、肚臍一路往下,膚色在黑色蕾絲的對比下顯得更白,兩條項鍊貼在胸口,白鑽和藍寶石隨著呼吸起伏。
她抬起右腳,高跟鞋踩在茶几邊緣,膝蓋向外打開,大腿內側的絲襪反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伸出手指勾住內褲底部的蕾絲邊,往旁邊拉開。
穴口露出來。
嫩肉是腫的,顏色比嘴唇深一點,外緣濕亮濕亮的,愛液已經把內褲襯墊浸透了,拉開的瞬間牽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她指尖上。穴口微微抽搐,跳蛋的嗡聲在安靜的貴賓室裡聽得很清楚——不是從外面傳來的,是從她身體裡面,悶悶的、持續的震動聲,像手機調成靜音之後在桌上一直響的那種低頻。
宜霏看著金主,嘴唇微張,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討好的尾音:「林董……霏霏有乖乖塞著。」
金主放下咖啡杯。
瓷杯碰在碟子上發出一聲脆響。他身體往前傾,西裝外套在手臂上繃緊,右手伸過來,拇指按上她的陰蒂。指腹乾燥溫熱,壓下去的力道不輕,剛好把腫脹的陰蒂壓進恥骨縫裡,跳蛋被連帶著往陰道深處擠了半公分。
宜霏膝蓋一軟。
「啊——」她叫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吞在喉嚨裡,雙手啪地撐在茶几上,指尖壓到咖啡杯的碟子邊緣,碟子晃了一下。穴口在他拇指下方劇烈收縮,一股愛液從跳蛋邊緣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膚色絲襪上畫出一條歪歪扭扭的水痕。
金主沒收手,拇指壓著陰蒂開始打圈,動作很慢,一圈、兩圈、三圈,每繞一圈就把跳蛋往更深的地方推一點。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簽文件之前檢查最後一頁的附件,只有拇指在動,其他四根手指穩穩扣住她整個陰部,指節貼著她濕透的穴口。
「塞了幾小時?」他問,聲音不高,但語氣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宜霏撐在茶几上的手在發抖,指甲刮著木頭桌面,聲音斷斷續續:「從……從保母車出來就……就一直塞著……」
「上車前塞的,還是上車後塞的?」
「上、上車前……在家裡就塞了……」
金主拇指的力道加重了一點,壓在她陰蒂上不再動,就只是壓著。跳蛋的嗡聲在她體內悶響,嫩肉被震得發麻,陰道內壁開始不自主地痙攣,夾著那顆跳蛋一吸一吸的,像在試著把它吞得更深。
「很好。」金主說。
他收回手,拇指和食指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黏絲,在窗外跑道的陽光下閃了一下。他從西裝口袋抽出絲質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手指,一根一根擦,擦完把手帕折好放在茶几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宜霏還維持著右腳踩茶几、膝蓋打開的姿勢,內褲底部還勾在她自己手指上,穴口暴露在貴賓室的冷空氣裡,一跳一跳地收縮。她看著金主擦手指的動作,臉頰泛紅,嘴唇抿著,呼吸又淺又急。
「林董……」她小聲叫。
金主放下咖啡杯,身體靠回沙發椅背,翹起二郎腿,視線從她臉上掃到穴口,再掃回來,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只是嘴角往上提了一點點。
「塞著,」他說,語氣像在吩咐秘書訂機票一樣隨意,「到登機前不準拿出來。」
宜霏慢慢把腳從茶几上放下來,高跟鞋踩回地板,手指放開內褲,蕾絲啪地彈回原位,遮住濕淋淋的穴口。她彎腰撿起堆在手腕上的風衣,重新披好,腰帶沒繫,就讓風衣敞著,裡面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
窗外跑道上那架飛機已經滑行到跑道盡頭,開始加速,引擎聲轟鳴著穿透玻璃,貴賓室裡的空氣跟著微微震動。金主端起咖啡,視線移向窗外,宜霏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來,雙腿夾緊,跳蛋還在震,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絲襪上的水痕慢慢變涼。
她伸手碰了碰鎖骨上的白鑽項鍊,指尖摸過每顆鑽石的切面,嘴唇彎起來,眼睛望著金主的側臉,沒說話,但眼神軟得像是已經說了千言萬語。
飛機離地,起落架收起,機身斜斜插進雲層。貴賓室裡的碎光在宜霏顫抖的大腿內側跳動,跳蛋的嗡聲被空調的運轉聲蓋掉大半,只剩她一個人聽得到——還有金主。
他一定也聽得到。但他沒看她,只是喝咖啡,嘴角那個不算笑的角度還掛著。
宜霏夾緊雙腿,把跳蛋往深處又吞了半公分,閉上眼睛,嘴唇貼著自己的手指,無聲地重複那句她已經說過好幾次的話。
這輩子不摘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