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碎光還沒散盡,宜霏從桌上下來,赤裸的腳踩在地毯上,腳跟沾到剛才滴落的精液,涼涼的。她沒管,踩著軟綿綿的步伐走到皮椅前,膝蓋先抵上椅墊邊緣,再整個人趴到金主身上。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西裝褲,隔著布料還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乳房壓在他胸口,白鑽項鍊跟藍寶石墜子夾在兩人之間,涼涼的鍊子貼在她鎖骨上,另一面壓在他襯衫上。
她蹭了蹭,乳尖隔著襯衫在他胸口畫圈,抬起頭看他,嘴唇離他的下巴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林董——」聲音拖得長長的,尾音往上勾。
金主沒動,手仍然放在扶手上,低頭看她。宜霏的手指摸到他腰間,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很脆,接著拉下拉鍊,手伸進去把他的雞巴掏出來。那根還沒完全硬,她握在手裡,掌心貼著莖身搓了兩下,龜頭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扶著雞巴對準自己還在淌精的穴口,龜頭擠開腫脹的陰唇,她悶哼一聲,屁股往下坐。
「嗯……」陰道一點一點吞進去,嫩肉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抖。坐到最底的時候,龜頭頂在子宮口上,她倒抽一口氣,小腹痙攣了一下。穴口緊緊箍住莖身根部,剛才射在裡面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他的陰囊往下滴。
宜霏捧起自己的雙乳,拇指摳進乳暈,把奶頭擠得鼓出來,深紅色的乳尖對著金主。「林董……霏霏奶頭好癢,你幫霏霏止癢好不好?」
金主的手從扶手上抬起來,兩根手指捏住她左邊乳尖,指腹粗糙的皮膚蹭過敏感的顆粒,宜霏仰頭叫了一聲。「啊——」他搓揉的力道不輕,捏著乳尖往外拉,乳頭被扯成長條狀,再放開讓它彈回去。乳暈周圍泛起深紅,跟鎖骨上的吻痕連成一片。她右邊奶頭沒人碰,自己挺起來,硬得發亮,她捧著乳房往他面前送,金主低頭含住,舌頭在乳暈上打圈,再用牙齒輕輕咬住奶頭往外扯。
「啊、啊——林董——」宜霏騎在他身上開始搖,屁股畫著圈,陰道內壁絞住雞巴來回摩擦。她搖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讓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兩條項鍊在胸前晃蕩碰撞,白鑽跟藍寶石撞出細碎的聲響,光點在她鎖骨跟乳房上亂跳。她邊搖邊喘,聲音被頂得一頓一頓的:「林董……霏霏、嗯……明天要去、啊……去別的城市拍MV……」
金主鬆開她的乳頭,嘴邊還沾著唾液,抬頭看她。「去多久?」
「兩、兩天……」宜霏的屁股沒停,繼續畫圈,穴口磨著莖身根部,淫水混著精液從縫隙擠出來,沾濕他的陰毛,在黑色毛髮上結成白色的泡沫。「兩天都、嗯嗯……見不到林董……」
她說完停下來,雙手捧著金主的臉,額頭抵上去,鼻尖碰著鼻尖。穴口還含著雞巴,嫩肉一縮一縮地吸吮莖身,她喘著氣說:「霏霏不在的時候,林董不要去找別的女人好不好?」
金主沒正面回答,只扣住她的腰,手掌貼在髖骨上,十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他往上一頂,雞巴頂開子宮口那條縫,龜頭前端擠進去半截,宜霏尖叫了一聲,聲音拔得很高,像被掐住喉嚨。
「啊——!林董、太、太深了——」她的話被撞斷,金主連續往上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快又猛,雞巴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插進去,穴口被操得翻出嫩肉,陰唇腫脹充血,顏色從嫩粉變成深紅。她騎在他身上被頂得上下顛簸,兩個乳房在他面前彈跳,乳尖在空中畫出弧線,兩條項鍊甩起來又落下去,鍊子拍在鎖骨上啪啪響。
「林董、林董——啊、啊、啊——」宜霏的聲音一句比一句短,最後只剩單音節,每個音都被撞碎。她雙手撐在他肩膀上,指甲掐進西裝的墊肩,指節泛白。金主扣著她腰的手往下滑,捧住她的屁股,兩手各抓一邊臀瓣,手指陷進軟肉裡,掰開她的臀縫,讓雞巴插得更深。
「叫大聲點。」金主的聲音很低,貼在她耳邊說。「整棟樓都聽得到也沒關係。」
「啊——!林董、不行、真的不行——」宜霏仰頭哭叫,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鬢角流進耳朵裡。她的陰道痙攣,內壁絞緊雞巴,穴口箍住莖身根部抽搐,淫水從縫隙噴出來,噴在金主的西裝褲上,深色的布料濕了一大片。她潮吹了,液體沿著他的大腿往下流,在皮椅坐墊上積成一小灘。
金主沒停,繼續頂。宜霏高潮還沒過,身體還在抖,又被下一輪快感推上去,她的叫聲變得沙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林董……不要了、霏霏不要了……」
「不要?」金主停下來,雞巴插在穴內不動,龜頭還頂在子宮口上。宜霏喘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兩個乳頭擦過他的襯衫,觸感讓她抖了一下。她搖頭又點頭,嘴唇顫著,聲音斷斷續續:「不、不是……霏霏要……霏霏要林董操……」
「那剛才說什麼不要?」
「因為、因為太深了……」她趴在他肩上,臉埋進他頸窩,嘴唇貼著他脖子上的皮膚,聲音悶悶的。「林董每次都頂到最裡面,霏霏受不了……」
金主的手從她屁股上移開,伸到她胸前捏住兩邊乳尖,同時搓揉。宜霏悶哼一聲,屁股又開始搖,陰道含著雞巴畫圈。她邊搖邊說,聲音啞啞的:「霏霏不在的時候……林董會不會去找別的女人?」
「你覺得呢?」
「不準……」她抬起頭看他,眼眶紅紅的,嘴唇顫著彎起來。「霏霏的穴只給林董一個人操,林董的雞巴也只能操霏霏一個。」
金主嘴角動了一下,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扣住她的腰又開始往上頂,這次頂得更深,龜頭撐開子宮口的縫隙,整顆擠進去半截。宜霏叫不出聲,嘴巴張開,喉嚨發出氣音,眼淚一直流,兩條項鍊在胸前亂晃,白鑽跟藍寶石的光點在天花板上亂跳。
「林董……林董……」她抱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在布料裡。「霏霏真的……真的不能沒有林董……」
金主頂了十幾下之後,扣住她屁股的雙手收緊,雞巴插到最深,莖身脈動,在她子宮口內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去,灌滿子宮頸那條縫隙,再從縫隙邊緣擠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流。宜霏被射得全身抖,陰道內壁痙攣著吸住雞巴,像在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吞。
他射完沒退出來,維持插在穴內的姿勢,伸手按了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一聲,秘書的聲音從擴音器傳出來:「林董。」
「訂兩張明天飛同一個城市的機票。」
「請問林董,目的地是?」
金主低頭看懷裡的宜霏。她趴在他肩上喘氣,眼淚還沒乾,睫毛濕濕的黏成一束一束。她聽到他的話,抬起頭看他,眼眶微紅,嘴唇顫著彎起來,笑得很輕,但眼睛裡的光很亮。
「問她。」金主說。
宜霏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笑聲啞啞的,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她對著擴音器報出城市名字,聲音還在抖,但每個字都很清楚。秘書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金主的手掌覆上她後腦,手指插進她汗濕的頭髮裡,把她的臉按回自己頸窩。她的鼻尖貼在他脖子上,呼吸溫溫的,嘴唇蹭過他的皮膚。窗外天光漸暗,灰濛濛的天空變成深藍色,辦公室的落地窗映出他們兩個的倒影——她赤裸的身體蜷在他身上,兩條項鍊在鎖骨上交疊晃動,穴口還含著他的雞巴,屁股上留著他剛才掐出來的指印。
辦公室裡只剩項鍊折射的碎光,在牆上、天花板上、落地窗上跳動,像滿屋子的星星。宜霏閉上眼睛,嘴唇貼著金主的脖子,聲音很輕,像在跟自己確認:「霏霏這輩子不摘項鍊。」
金主沒說話,手掌在她後腦上輕輕拍了兩下,雞巴還插在她穴內,兩人的體溫隔著襯衫融在一起。窗外霓虹燈亮起來,紅的藍的光點混進碎光裡,辦公室變成一個緩慢旋轉的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