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經理親自捧著三套珠寶走進貴賓室,身後跟著兩名戴白手套的女店員,一人端著託盤,一人提著深灰色的皮革收納箱。品牌經理將三套珠寶一一展示在金主面前,確認無誤後,親自將項鍊、耳墜、手鍊分層收進皮箱,動作輕得像在處理骨董。皮箱釦上的聲音清脆短促,品牌經理雙手將皮箱遞給金主,金主沒伸手接,只朝宜霏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品牌經理立刻轉向宜霏,九十度鞠躬將皮箱捧到她面前。宜霏接過皮箱,手指碰到皮革表面的紋理,涼涼的,跟她鎖骨上的鉑金鍊子一樣涼。品牌經理領著兩名女店員退出貴賓室,門關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遠。
金主拿出手機撥給司機,只講了三個字:「回公司。」他收起手機,看向宜霏,視線從她脖子上的鑽石項鍊往下移,掠過禮服的領口、腰線,最後停在她大腿的位置——絲襪上的濕痕已經從內側擴散到膝蓋上方,顏色比剛才更深,在貴賓室的燈光下反著一層不明顯的水光。
他朝她伸出手。宜霏拎著皮箱站起來,腿一夾,穴口的嫩肉又擠出一點濁白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絲襪吸飽了液體,黏膩的觸感一路延伸到膝蓋彎。她把皮箱換到左手,右手放進金主掌心,他握住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牽著她走出貴賓室。
車子停在精品大樓的側門,司機已經站在後座車門旁,後頸的曬痕色差分界線在領口上方格外明顯。金主讓宜霏先上車,自己繞到另一側坐進來。車門關上,司機發動引擎,後座與前座之間的隔板緩緩升起,深色玻璃將前後完全隔開。金主的手從宜霏膝蓋往上滑,隔著濕透的絲襪,指尖按在她大腿內側那灘濕痕上,來回摩挲。絲襪的纖維吸滿了精液跟淫水,在他指腹下發出細微的濡濕摩擦聲。宜霏腿不自覺地想夾緊,但金主的手卡在她兩腿之間,她的膝蓋只夾住了他的手腕。
「濕成這樣,」金主的聲音壓得很低,手指沿著濕痕往大腿內側更深的地方滑,「整路都在流?」
「從精品店到現在沒停過。」宜霏的聲音有點啞,她把頭靠在他肩上,嘴唇貼近他耳邊,「林董的種太滿了,霏霏夾不住。」
金主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在她穴口的位置,濕透的絲襪薄得像第二層皮膚,他能感覺到她穴口的嫩肉正在收縮,隔著那層濕透的纖維吸住他的指腹。他加重力道,指腹陷進那條縫隙,絲襪的纖維被壓進嫩肉裡,擠出一小股濁白,從絲襪的織紋間滲出來,沾在他指尖。他把手抽回來,指尖舉到兩人面前,濁白的精液在指腹上拉出一條細絲。宜霏看著那條細絲斷掉,落在她裙擺上,喉嚨動了一下。
「舌頭伸出來。」金主說。
宜霏張嘴,伸出舌頭。金主把沾著精液的手指放進她嘴裡,指腹壓在她舌面上,她立刻含住,舌尖繞著他的指節打圈,把上面的濁白舔乾淨。她吸得很用力,兩頰微微凹陷,嘴唇緊緊裹住他的手指,發出細小的水聲。金主看著她吸自己手指的樣子,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去,手掌貼在她後腰上,把她往自己懷裡按。
車子駛進公司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司機停穩後沒有下車,隔板依然升著。金主把手指從宜霏嘴裡抽出來,指尖在她下唇上抹了一下,擦掉殘留的唾液。他開門下車,繞到另一側替她開門,伸手扶她出來。宜霏一手拎著皮箱,一手被他牽著,走進專屬電梯。電梯門關上,金主按下頂樓的按鈕,樓層數字開始跳動。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四面鏡牆反射出兩人的身影——她脖子上的鑽石項鍊在鏡中反覆折射,光點從一面鏡子跳到另一面鏡子,她的頭髮比剛出門時亂了一點,禮服的領口歪了一點,絲襪上的濕痕從大腿一路延伸到膝蓋下方,在鏡子的反射裡無所遁形。
電梯抵達頂樓,門打開,迎面是整面落地窗,城市的天空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金主牽著她走進辦公室,身後的門自動關上,電子鎖扣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放開她的手,走到落地窗前,轉過身,背對著灰濛濛的天光,看著她。
「衣服全部脫掉。」他的語氣跟剛才在精品店裡說「這套全包」一樣平穩。「項鍊留著。」
宜霏把皮箱放在沙發上,手指移到禮服背後,拉下拉鍊,絲質的布料從肩上滑落,堆在腳踝。她解開無肩帶內衣的扣子,脫掉,彎腰把濕透的丁字褲從腿上褪下來,連同絲襪一起脫掉。她站直身體,全身赤裸,只有鎖骨上那條五克拉的白鑽項鍊還掛著,鉑金鍊子貼在皮膚上,主鑽落在胸口正中央,在她乳溝之間閃爍。她的乳頭因為空調的冷風而微微挺立,腰側還有昨晚金主手指掐出來的淡紅指印,大腿內側的濕痕在赤裸的皮膚上格外明顯,精液乾掉的痕跡混著新的濁白,一路從穴口往下延伸。
「坐上去。」金主朝辦公桌揚了揚下巴。
宜霏走到那張深胡桃木的辦公桌前,雙手撐住桌面,臀部往後一抬,坐上桌緣。皮革桌墊冰涼的觸感貼在她大腿後側,她往後挪了一點,把雙腿打開。穴口露出來,嫩肉腫脹發紅,殘留的精液含在穴口,在皮革桌墊上滴出一小灘濁白。
金主沒急著走近。他站在原地看了她幾秒——赤裸的身體、鎖骨上的鑽石項鍊、敞開的大腿、滴在皮革桌墊上的精液——然後轉身打開皮箱,從第二套珠寶中取出那條大寶石項鍊。橢圓形的藍寶石墜子有拇指粗,周圍鑲了一圈碎鑽,鉑金鍊子在日光燈下冷得刺眼。他拿著項鍊走到辦公桌前,站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把藍寶石墜子舉到她面前。
「這顆石頭,」他用拇指跟食指捏著寶石墜子,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比妳的騷穴還涼。」
他把墜子往下移,冰涼的寶石貼在她鎖骨上,沿著胸口往下滑,在她乳溝之間停了一下,繼續往下,掠過肚臍,最後抵在她穴口。嫩肉碰到冰涼的寶石,猛地縮了一下,宜霏倒抽一口氣,膝蓋不自覺地夾了一下,但金主的腰卡在她兩腿之間,她夾不住。
「冰、好冰——」她的聲音在發抖。
金主沒理她,拇指壓著藍寶石墜子,把橢圓形的寶石前端抵進穴口。嫩肉被冰涼的寶石撐開,她的穴口縮得更厲害,但寶石的表面太滑,他稍微一推,整顆拇指粗的藍寶石就滑了進去,只剩鉑金鍊子垂在穴口外面。冰涼的觸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陰道內壁,嫩肉的熱度包裹住寶石,溫度反差強烈得像被冰塊插入,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腹部抽搐了一下。
「啊——!」她的聲音拔高,手掌在皮革桌墊上抓出指甲的刮痕。
金主捏著鉑金鍊子往外拉,寶石從她穴內滑出來,表面裹了一層透明的淫水,混著殘留的濁白精液,在日光燈下亮得刺眼。他沒讓她喘氣,又把寶石推回去,這次推得更深,墜子整顆沒入,鉑金鍊子貼在她穴口。他開始用鍊子抽送,拇指粗的寶石在她陰道內來回滑動,冰涼的觸感反覆摩擦嫩肉,穴口被撐開又合攏,合攏又撐開,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小股液體,滴在皮革桌墊上。
「啊、啊、林董——」宜霏上半身往後仰,雙手撐在桌面,脖子上的白鑽項鍊隨著身體的晃動在鎖骨上跳動,藍寶石項鍊的鉑金鍊子在她乳溝之間晃盪,兩條項鍊交疊在一起,一條貼著鎖骨,一條垂在胸口,墜子在她穴內進出時鍊子大幅度甩動,碎鑽在光線下閃成一片。
金主看著她脖子上兩條項鍊交疊的畫面,手上的動作沒停,寶石在她穴內抽送的速度加快,拇指粗的墜子反覆撐開嫩肉,穴口被磨得發紅。宜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內側的肌肉抖得厲害,腳趾在桌緣蜷起來。她能感覺到寶石的冰涼正在被她的體溫一點一點中和,但那反差還在,每一次推進都像被一塊冰插進最深處,拔出來的時候嫩肉又發燙地縮緊,兩種溫度疊在一起,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
「好看嗎?」金主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語氣跟剛才在精品店裡一模一樣。
宜霏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鎖骨上的白鑽、乳溝間晃盪的藍寶石鍊子、穴口被寶石撐開的畫面、大腿內側的濕痕——然後她抬頭看向金主,嘴唇抖了一下,彎起來。
「好看……霏霏是林董的鑽石母狗——」她的聲音被寶石推進深處的動作撞斷,尾音變成一聲抽氣。
金主把寶石從她穴內抽出來,整條項鍊丟在桌上,藍寶石墜子落在皮革桌墊上,沾滿了淫水跟精液,碎鑽上全是黏膩的液體。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脹硬的雞巴從褲子裡彈出來,龜頭深紅色,馬眼滲出一點前液。他握住根部,用龜頭抵在她穴口,嫩肉立刻吸住前端,她的穴口縮了一下,濁白的精液從縫隙擠出來,沾在他的龜頭上。他沒給她準備的時間,腰一挺,整根插到底。
「嗯——!」宜霏的脖子往後仰,鎖骨上的白鑽項鍊猛地跳了一下,乳溝間的藍寶石項鍊還沒戴好,鍊子歪在一邊,墜子在她左乳旁邊晃盪。金主插進去的力道太猛,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往後滑了一寸,皮革桌墊在她臀部下面發出摩擦的響聲。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雞巴退出只剩龜頭留在穴口,再用力插進去,撞在她子宮口上。她的陰道內壁還殘留著寶石的冰涼,被他的熱度一衝,反差強烈到讓她頭皮發麻。
「啊、啊、太深——林董、太深了——」她的話被連續的抽插撞得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從喉嚨裡顛出來。
金主沒減速,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龜頭頂在子宮口的凹窩上,嫩肉緊緊吸住他的冠狀溝。他抓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雞巴上按,辦公桌的桌腳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宜霏胸前的兩條項鍊隨著抽插節奏大幅度甩動,白鑽在她鎖骨上跳,藍寶石在她乳溝間晃,碎鑽的光點在空氣裡亂閃。她的乳頭硬挺,乳房上下晃動,汗水從鎖骨滑下來,滴在鑽石上,光澤更亮。
「霏霏的騷穴、只給林董操——」她連聲喊出來,聲音沙啞,語速被撞得忽快忽慢,「林董的母狗、林董的——啊、鑽石母狗——」
「大聲點。」金主掐住她下巴,拇指壓在她下唇上,強迫她抬頭看著他,「讓整層樓都知道妳是誰的母狗。」
「林董的!霏霏是林董的母狗——」她對著他的臉喊出來,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落地窗的玻璃都在微微震動。「騷穴只給林董一個人操!霏霏這輩子不摘項鍊——」
金主鬆開她的下巴,雙手扣住她腰側,加快抽插的速度。雞巴在她陰道內快速進出,嫩肉被帶出來又頂回去,穴口磨得發紅,精液混著淫水被打成白沫,沾在兩人交合處,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皮革桌墊上。撞擊聲又濕又響,肉體碰撞的聲音跟水聲疊在一起,節奏越來越快。宜霏的喊叫被撞成斷續的單音,每一個「啊」都對上他插進來的節奏,她的腳踝勾在他腰後,腳趾蜷得死緊,大腿內側的肌肉抖到快抽筋。
「要射了。」金主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不穩,但語氣是命令式的。「接好。」
他最後一次撞進去,龜頭頂開子宮口,卡進子宮頸的凹窩,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直接灌進她子宮裡。宜霏感覺到那股熱液衝進最深處,陰道內壁猛縮,她仰頭叫了一聲,聲音從喉嚨裡拔高又摔下來,尾音拖得很長。金主在她體內射了好幾股,每一下脈動都頂在子宮口上,她的嫩肉痙攣著吸住他的雞巴,像在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吞。
他射完沒急著退出來,維持插在穴內的姿勢,看著她癱在辦公桌上。宜霏上半身往後倒在皮革桌墊上,鎖骨上的白鑽項鍊歪了,主鑽滑到鎖骨旁邊。藍寶石項鍊的鍊子纏在白鑽鍊子上,墜子垂在她左乳上,沾滿了汗水跟淫水。她的穴口還含著他的雞巴,精液從縫隙擠出來,混著剛才殘留的濁白,沿著桌緣往下滴,落在地毯上,暈開一小圈深色。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兩條項鍊在乳房上交疊晃動,鎖骨上的吻痕被汗水浸過,顏色更深。
金主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穴內滑出的時候發出細小的水聲,穴口合不攏,嫩肉外翻,精液從裡面湧出來,沿著她臀縫往下流,在皮革桌墊上積了一小灘。他拉上拉鍊,扣好皮帶,走到皮椅前坐下來。皮椅的靠背往後傾了一點,他手肘撐在扶手上,看著辦公桌上赤裸癱軟的宜霏,嘴角動了一下。
宜霏喘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她撐起上半身,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脖子上兩條項鍊纏在一起,白鑽跟藍寶石交疊,穴口還在往外淌精,大腿內側全是濕的。她伸手把藍寶石項鍊從白鑽鍊子裡解開,動作很慢,手指還在抖。然後她抬頭看向皮椅裡的金主,嘴角彎起來,笑得很輕,但眼睛裡的光很亮。
「霏霏這輩子不摘項鍊。」她又說了一遍,這次不是喊的,聲音很輕,像在跟自己確認。
金主伸手按了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一聲,秘書的聲音從擴音器傳出來:「林董。」
「取消下午所有會議。」他說完就掛斷,視線沒有離開宜霏。
宜霏坐在辦公桌上,雙腿敞開,穴口含著他的精液,脖子上兩條項鍊在日光燈下閃得刺眼。她看著金主,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笑出來,笑聲啞啞的,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窗外灰濛濛的天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鑽石跟寶石的光點在皮革桌墊、落地窗、天花板之間反覆折射,整間辦公室都是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