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低頭看她,嘴角扯了一下,沒笑出來,但眼底有笑意。他伸出拇指,指腹粗礪地抹過她嘴角殘留的那絲濁白,動作不快,拇指在她唇邊停了一拍,然後往前一推,塞進她嘴裡。
「舔乾淨。」
宜霏的嘴唇裹住他的拇指,舌尖從指腹底下捲上來,沿著指節縫隙舔了一圈,再含住指尖吸了一下。她仰著頭,眼睛直直看著金主,瞳孔在玄關的暖黃燈光下亮得發濕。拇指從她嘴裡退出來的時候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斷在她下唇上。
「起來,幫我脫衣服。」
宜霏從地上爬起來,膝蓋跪太久壓出兩團紅印子,但她沒揉。她先伸手解開金主的西裝外套,指尖捏住領口兩側往外推,外套從他肩上滑下來,她接住,摺好放在玄關櫃上。然後她跪回去,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鈕扣,每解一顆就用嘴唇碰一下露出的皮膚——鎖骨、胸骨、肋骨、肚臍上方——嘴唇乾乾的,貼上去的時候輕得像在試溫度。
襯衫敞開,金主的胸膛露出來,五十歲男人的肌肉線條還在,但皮膚已經鬆了一點,胸腹之間有幾根白毛。宜霏把襯衫從他褲腰裡抽出來,雙手貼上他的胸口,掌心從鎖骨一路往下摸,摸到腰側的時候金主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壓在自己肚子上。
「皮帶。」
宜霏的手指摸到他腰間,解開皮帶扣,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裡脆脆地響了一聲。她把皮帶從褲耳裡一節一節抽出來,對折,放在玄關櫃上西裝外套旁邊。然後她解開西褲的釦子,拉下拉鍊,褲子從金主腰上滑下去,堆在腳踝。金主踢掉褲子,腳從褲管裡抽出來,皮鞋還穿著。
「襪子。」
宜霏彎腰幫他脫襪子,一隻一隻脫,脫完疊好放在皮鞋旁邊。她抬頭,視線正好對上金主已經半硬的肉棒,莖身還掛著剛才她口水的濕痕,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她嘴唇動了一下,像想湊上去,但金主伸手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還沒輪到妳。」他的聲音不高,但語氣沒有商量餘地。「站起來。」
宜霏站起來,金主一手扣著她後頸,一手扶著她腰側,把她從玄關一路推到臥室。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叩叩叩地響,步伐碎碎的,腿還軟著。進臥室的時候金主順手拍開床頭燈,暖黃燈光只照亮床那一圈,房間其他地方還是暗的。
「脫光,躺上去。」
宜霏站在床邊,先脫掉高跟鞋,腳踩在地毯上。她伸手到背後拉下拉鍊,禮服從肩上滑下去,堆在腳邊。她裡面沒穿內衣,乳房露出來,乳頭在冷氣裡硬成兩粒深紅色。內褲剛才在車上就脫了,所以禮服底下什麼都沒有,陰毛修得整整齊齊,大腿內側還留著車上那灘淫水乾掉的痕跡。
她爬上床,床單是白色的,棉質,漿得有點硬,摩擦膝蓋的時候沙沙響。她仰躺下來,枕頭墊在後頸,雙腿屈起,膝蓋往外打開,大腿根繃出兩條筋。她伸手下去,兩根手指分別撥開腫脹的陰唇,露出裡面還含著上一輪精液的穴口——嫩肉是深粉紅色的,濕亮濕亮的,濁白的精液從穴口縫隙裡滲出來,慢慢淌到會陰,在床頭燈下反光。
她看著金主,嘴唇微張,舌尖在門牙後面若隱若現。她用氣音說話,聲音軟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霏霏的騷穴想林董了。」
金主站在床邊,襯衫敞著,皮鞋還沒脫,俯視她的角度正好把她的臉和敞開的腿全部收進視線裡。他沒動,也沒說話,就那樣看著她。宜霏被他看得穴口又滲出一小股精液,嫩肉自己縮了一下。
「林董——」她把手從陰唇上移開,兩根手指沾著精液和淫水,伸到嘴邊,舌尖伸出來舔掉指腹上的濕滑。「霏霏從車上就濕到現在,一直忍著,忍到穴都腫了——」她另一隻手摸到自己大腿內側,指尖按在那條淫水乾掉的痕跡上,「你看,這裡,絲襪都濕透了,林董都不幫霏霏處理一下。」
金主還是沒說話,但他伸手了。他彎腰,右手捏住她左邊的陰唇,拇指和食指搓了一下,嫩肉滑滑地從他指腹間擠出去。他揉開,拇指壓上陰蒂,開始打圈。
宜霏的腰立刻拱起來,後腦往枕頭裡陷,嘴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嗯——」。她的陰蒂從包皮裡脹出來,腫成一小粒硬硬的肉珠,被他的拇指壓著轉,每轉一圈她的穴口就縮一下,精液被擠出來更多,沿著會陰流到後穴。
「林董——嗯、嗯——你摸得霏霏好舒服——」她的聲音開始拉長,尾音往上飄,腿根在抖。她想夾腿,但金主的左手按住她右膝往外推,壓在床單上,不讓她合。
「不是說穴腫了?」金主的聲音壓得很低,拇指繼續在陰蒂上打圈,速度不快不慢。「腫了還這麼濕?」
「因為——嗯——因為林董在摸霏霏——」宜霏的屁股抬起來,腰懸空,穴口對著他的手指往上頂。「霏霏的穴一碰到林董就會流水——你看,嗯、你看——」
金主拇指上的圈越打越慢,宜霏的叫聲卻越來越大。不是因為舒服,是因為他故意放慢。他的拇指壓著陰蒂根部,慢慢往外推到頂端,再慢慢繞回來,一圈要花三秒。宜霏的穴口跟著他拇指的節奏收縮,嫩肉一縮一放,精液被擠成一小灘淌在床單上。
「林董——」她的聲音開始帶哭腔了,但眼睛裡沒有眼淚,是那種爽到快瘋掉的乾嚎。「快點——霏霏的穴癢——裡面癢——你手指伸進去、伸進去摳一摳——」
金主拇指停下來,壓在陰蒂上不動,看著她。
宜霏被他停下來這一下逼到崩潰邊緣。她的腰在床上扭,屁股左右搖,穴口自己在那裡收縮,嫩肉翻出來又縮回去,精液被擠得噗噗響。她伸手想自己摸,金主一掌拍開她的手。
「不準自己碰。」
「那林董你碰——」宜霏的聲音從撒嬌變成哀求,又從哀求變成那種不顧一切的騷浪。「林董你快點幹霏霏——霏霏的穴只給林董一個人操——從頭到尾都只給林董——車上那幾個大佬看歸看、摸歸摸、但插進來的只有林董——霏霏的騷穴是林董的——」
她邊叫邊把手伸到胸前,自己捏住兩邊乳頭往外扯,乳頭被她扯成兩粒深紅色的肉柱,乳暈皺成一圈。她的腿打得更開了,膝蓋幾乎貼到床單,陰唇被撐到極限,穴口張開一條小縫,裡面的嫩肉在燈光下濕亮到反光。
「林董——求你了——」她看著金主,瞳孔放大,嘴唇在抖。「霏霏的穴真的不行了——你再不插進來霏霏要瘋掉了——」
金主看著她,慢慢脫掉襯衫,解開皮帶扔在地上。他膝蓋壓上床沿,床墊陷下去一塊,宜霏的身體跟著往他那邊滑了一寸。他握住肉棒根部,龜頭抵上她的穴口,嫩肉立刻裹上來,吸住龜頭前端不放。
宜霏倒抽一口氣,所有的話全部吞回去,喉嚨裡只剩一聲哽住的氣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