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手掌貼在她腰後，指尖隔著禮服布料若有若無地壓著臀上那道掌印，一路挽著她穿過主會場的長廊。宜霏的步伐穩穩當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喀喀作響，臉上掛著女明星式的微笑，向擦肩而過的賓客點頭致意，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電梯門在兩人面前滑開。金主按了頂樓的按鍵，門一關上，他的手便從她腰後滑下去，隔著禮服裙擺捏了一下她的臀肉。宜霏輕輕倒抽一口氣，但沒有躲開，反而往他身上靠了靠。
「林董——」她的聲音拖著軟軟的尾音，臉頰貼上他的西裝袖口。「剛才那個陳董說要借我兩天，您不會真的答應吧？」
金主沒回答。電梯叮一聲停在頂樓，門滑開，總統套房的雙扇木門就在走廊盡頭。金主從口袋掏出房卡，刷開門，手掌重新貼回她腰後，將她帶了進去。
木門在身後關上，喀噠一聲落鎖。
下一秒，金主的手扣住她的肩膀，一把將她按在玄關的牆面上。宜霏的背撞上冷硬的壁紙，悶哼一聲還沒出口，金主已經抬起她一條大腿架在自己腰側，手指從禮服裙擺底下探進去，直接插進她的陰道。
「啊——！」宜霏的後腦抵著牆，喉嚨裡迸出一聲拔高的淫叫。她的陰道還濕著，裡面殘留著稍早在包廂裡射進去的精液，金主的手指一插進去就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稠的濁液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
「檢查一下，」金主的聲音壓得很低，手指在她穴裡攪了兩圈，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撐開她的陰道內壁，指腹刻意壓過那道微凸的Ｇ點。「看妳有多濕。」
「啊、啊啊——林董——」宜霏的腿在他腰側發抖，腳背弓起，高跟鞋掛在趾尖搖搖欲墜。她的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西裝外套掐進他的肩頭。「手指、手指好粗……嗯、啊——碰到、碰到了——」
金主的手指在她穴裡抽插了十幾下，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濕黏的水聲，濁白的精液混著她新分泌的淫水，沿著指根流到他的掌心上。他抽出手指，舉到她面前，指尖之間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
他把手指按在她嘴唇上，將那道濁液抹開。宜霏的唇瓣被塗得濕亮，舌尖本能地伸出來舔了一下，嚐到精液的鹹腥味和自己淫水的微甜。
「下禮拜，」金主說，手指還壓在她下唇上，「安排妳去拍廣告。」
宜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抓住他的手腕，聲音拔高半度：「真的？！什麼廣告？」
「保養品。導演我打過招呼了，試鏡跳過，直接定妝。」金主收回手指，拇指抹掉她嘴角殘留的濕痕。「表現好，以後還有。」
宜霏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脯在禮服領口下起伏。下一秒，她整個身子往下滑，膝蓋跪在大理石地板上，雙手攀住他的皮帶扣。
「謝謝林董疼霏霏——」她仰頭看他，眼睛裡汪著一層水光，嘴角掛著笑，手指俐落地解開皮帶扣，拉下褲鍊。金主的肉棒從內褲裡彈出來，半硬的狀態就已經沉甸甸地垂在她面前，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她捧起肉棒，伸出舌頭，從龜頭冠狀溝的邊緣開始舔，舌尖沿著那道凹槽慢慢繞了一圈，然後含進嘴裡。
「嗯——」宜霏的雙頰凹下去，用力吸吮，口腔裡的溫度裹住龜頭，舌面貼著馬眼來回掃動。她邊吸邊抬眼看他，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眼神從下往上勾著。
「霏霏以後天天幫林董吃肉棒，」她吐出龜頭，舌尖沿著莖身側面舔下來，在陰囊的位置停住，嘴唇含住一顆睪丸輕輕吸了一下，再換另一顆。「霏霏的穴只給林董一個人操——」
金主的手按在她後腦上，手指穿進她的頭髮裡，收緊。
「繼續說。」
宜霏仰頭，舌尖從陰囊一路舔回龜頭，嘴唇貼著馬眼，用含糊的氣音說：「霏霏的騷穴只有林董的雞巴能插，其他人想都別想——」她重新含進龜頭，吞到莖身一半，雙頰用力吸出嘖的一聲脆響。「霏霏最喜歡林董操我了，每次被林董插都好舒服——」
金主的肉棒在她嘴裡暴脹，青筋從莖身表面浮起來，龜頭脹成紫紅色。他扣住她的後頸，腰往前一挺，肉棒直接頂進喉嚨深處。
「唔——！」宜霏的喉嚨被撐開，吞嚥肌反射性地痙性地痙攣，絞住龜頭一陣猛夾。她的鼻腔裡滾出一聲悶住的呻吟，口水從嘴角縫隙淌出來，沿著下巴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金主按著她的後腦不放，肉棒插在她喉嚨裡停了三秒，感受那一圈嫩肉絞緊的觸感，然後慢慢退出來。宜霏咳了一聲，口水拉成一條銀絲從龜頭連到她下唇，她喘了兩口氣，立刻又捧住肉棒，嘴唇重新裹上去。
「霏霏、嗯——霏霏的嘴巴也是林董的，」她邊吸邊說，聲音被肉棒堵得斷斷續續，字和字之間夾著濕黏的吸吮聲。「林董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嗯、嗯——」
她的頭前後擺動，頻率越來越快，雙頰凹陷到極限，口腔裡形成真空般的吸力。口水從嘴角不斷淌下來，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濕痕。她的手指也沒閒著，一手捧著陰囊輕輕揉捏，另一手握住莖身根部套弄，掌心磨擦過每一條浮起的青筋。
金主的呼吸變重了，扣在她後頸的手指收得更緊。他開始主動挺腰，肉棒在她嘴裡進出，節奏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撞出悶悶的噗噗聲。
「唔、嗯——嗯、唔——」宜霏的喉嚨被他撞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鼻腔裡滾出一連串悶住的短促呻吟。她沒有退，反而把頭壓得更低，讓肉棒插得更深，喉嚨口的嫩肉絞住龜頭不放。
金主低吼一聲，腰猛然往前一頂，龜頭卡進她喉嚨最深處，馬眼一鬆，精液直接射進她的食道裡。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濁液灌滿她的喉嚨，沿著吞嚥肌往下流。
他慢慢拔出肉棒，最後一股精液射在她舌面上，濁白黏稠地鋪滿她的舌頭。
宜霏仰頭，嘴唇合上，喉結滑了一下，吞下去。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舌面上空空蕩蕩，只剩舌尖上還掛著一絲濁白，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她笑著，氣還沒喘勻，聲音帶著剛被深喉操過的沙啞。
「林董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