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不再等了。
他腰一沉,龜頭撐開穴口那圈嫩肉,整根肉棒直直插到底。宜霏被撞出一聲短促的哭喘,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呃」的一聲哽在嘴邊,兩條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腳趾蜷起來,趾甲在床單上刮出幾道皺褶。
金主扣住她的腰側,拇指壓進她髖骨兩側的軟肉裡,開始猛幹。他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全根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宜霏的肚子就會抽一下,陰道內壁緊緊絞住他的肉棒,嫩肉被抽插帶得翻出來又塞回去,穴口那圈肉被撐成薄薄的一圈粉紅色。
「林董——呃、林董的——啊——」宜霏被他肏得話都說不完整,每個字都被撞斷,斷在喉嚨裡變成零碎的氣音。「雞巴——林董的雞巴把——把霏霏的穴——塞滿了——塞滿——嗯——」
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內壁一波一波地絞緊,從子宮口一路收縮到穴口。金主感覺到了,他插到底不動,龜頭壓在子宮口上,低下頭看她。宜霏的眼睛翻白,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一點點,整個人僵在那裡,然後一大股水從穴口噴出來,沿著他的肉棒往下流,床單濕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從她屁股下面往外擴散。
「操,噴這麼多。」金主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他沒等她噴完就繼續抽插,肉棒在水聲裡進出,每一下都發出「噗滋噗滋」的悶響。宜霏的潮吹還沒停,被他繼續插,水噴得更散,濺到他的小腹上、濺到床頭櫃上、濺到她的乳房上。
「林董——林董不要——不要停——」她邊噴邊叫,聲音從哭腔變成那種爽到極限的尖細嗓音。「霏霏的穴——霏霏的穴被林董操壞了——操壞了還要——」
金主把她翻過去。他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掀成狗爬式,動作快到她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差點趴倒。他從後面扳開她的臀肉,兩片屁股被他掰到最開,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形的小洞,裡面的嫩肉還在收縮,潮吹的液體還在往外滲。他把龜頭抵上去,腰往前一頂,整根插回去。
「呃啊——」宜霏的背拱起來,肩胛骨凸出兩片薄薄的骨頭。金主從背後深插,角度比剛才更深,龜頭每一下都撞上子宮口的凹窩。他一邊插一邊伸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垂下的乳房,手指收緊,乳肉從指縫擠出來。他拍她的奶,巴掌不重,但節奏跟抽插同步,每插一下就打一下,乳頭被他打得甩來甩去,乳尖上沾著剛才潮吹噴上去的水光。
「霏霏的奶——霏霏的奶只給林董打——」宜霏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卻越抬越高,腰塌下去,穴口對著他的肉棒往上頂。「打霏霏的奶——嗯、嗯——林董打得霏霏好爽——」
金主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枕頭裡拉起來。宜霏的頭往後仰,脖子繃成一條直線,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叫。他把她壓到落地窗上,她的奶子貼上冰涼的玻璃,乳頭被壓成兩粒扁圓的肉餅,乳暈在玻璃上印出兩圈濕痕。窗外是城市夜景,萬家燈火,對面大樓的窗戶還亮著幾盞燈。
金主從後面繼續幹她。他的肉棒在穴裡進出,宜霏的奶子貼著玻璃上下摩擦,乳頭在玻璃上刮出「吱吱」的細響。她看著窗外的夜景,看著那些亮著燈的窗戶,看著底下馬路上的車燈像螢火蟲一樣流過去,穴裡夾著金主的肉棒,子宮口被撞得一縮一縮。
「霏霏的騷穴——」她對著玻璃說話,熱氣在玻璃上呵出一圈白霧。「霏霏的騷穴生來就是給林董操的——林董你看——你看霏霏的穴被林董操成什麼樣子——」
金主加快抽插,龜頭卡進子宮頸的凹窩,前端擠進去一小截。宜霏的身體僵住,然後陰道內壁劇烈痙攣,第二波潮吹從穴口噴出來,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流,在腳踝匯成一滴,滴在地板上。她的腿在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金主扣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繼續插。
他把她抱回床上,自己躺下來,讓她騎在上面。宜霏的腿還在抖,但她自己伸手扶住他的肉棒,對準穴口,屁股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嫩肉,整根吞進去,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嗯——」。
她自己搖。屁股上下套弄,節奏不快,但每一圈都會扭一下,讓龜頭在子宮口上磨。金主雙手揉她的奶,拇指摳弄乳頭,乳頭被他摳得腫成兩粒紫紅色的小石子。宜霏搖到高潮前癱軟,腰撐不住,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上,屁股還在無力地扭。
金主翻身壓上。他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膝蓋壓在她的胸口兩側,肉棒重新插進去,速度比剛才更快,節奏更猛。他的小腹撞在她大腿內側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床墊在身下吱嘎吱嘎地叫。宜霏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裡只剩一連串的「啊、啊、啊」,每個音都被撞斷,斷成零碎的氣聲。
金主最後衝刺,龜頭卡進子宮頸凹窩,精液灌進去,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宮內壁上。宜霏感覺到那股熱流,陰道又開始痙攣,穴口緊緊箍住他的根部,嫩肉一縮一縮地吸,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金主沒退出。他從背後摟著她側躺,肉棒還插在穴裡,軟了一點但沒滑出來,穴口含著精液,嫩肉箍著他的根部不放。宜霏縮在他懷裡,背貼著他的胸口,屁股抵著他的小腹,整個人被他圈住。她的陰道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精液被擠出來一點,沿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沾濕了陰囊。
「霏霏這輩子——」她的聲音啞了,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但還是硬要說完。「霏霏這輩子只給林董操——」
金主低聲笑,嘴唇貼在她後腦勺,聲音悶在頭髮裡。「明天帶妳去挑珠寶。」
宜霏閉著眼睛應了一聲,身體又往他懷裡縮了一寸。她的穴口含著他的精液,陰道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整個人縮在他胸口,貼著他的體溫,慢慢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