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手肘在她手心下微微收緊，帶著她穿過主會場的展示區。鎂光燈在背後閃，科技新品的投影在整面牆上變換色彩，來賓的笑聲與酒杯碰撞聲混成一片低沉的嗡嗡響。宜霏的腳步跟上他的節奏，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得不急不緩，裙擺在小腿肚上輕晃。她臉上掛著女明星式的微笑，眼角彎成恰到好處的弧度，像剛才在車上什麼都沒發生過。
金主沒往主桌走。他帶她繞過展示臺，從一面落地屏風旁邊拐進側廊，推開一扇沒有門牌的深色木門。
門在身後關上，會場的嘈雜聲像被一刀切斷。包廂內的燈光昏黃，長沙發沿著三面牆排開，茶几上的威士忌杯底壓著琥珀色的水痕。沙發上坐著五六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領帶鬆了一半，各自摟著年輕女伴。那些女伴穿著貼身禮服或短裙，有的側坐在男人腿上，有的整個人窩在臂彎裡，裙擺撩到大腿中段。宜霏認出其中兩張臉——一個是上個月剛接偶像劇女二的嫩模，另一個是正在竄紅的女歌手，螢幕上清純得像礦泉水，此刻正被身旁的大佬捏著耳垂玩。
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些女伴全是包養關係，沒有誰比誰高貴。
金主在沙發主位坐下，身體往後靠，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宜霏乖順地側坐上去，裙擺撩到大腿根，絲襪上殘留的濕痕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圈水光。
對面沙發上那個頭髮全往後梳的大佬先開口，語氣像在評論一隻新買的賽馬。「林董，這次帶的新貨色看起來挺乖的。」他啜了口威士忌，視線在宜霏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不知道脫了衣服有沒有料。」
金主沒接話。他的右手直接覆上宜霏的左乳，隔著禮服布料當著所有人的面揉捏。手掌收攏，五指陷進軟肉，拇指隔著絲質布料來回撥弄乳尖。宜霏的乳頭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起，頂出禮服弧度，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全黏在那個凸點上。她咬住下唇內側，呼吸淺了一拍。
「我包養的女明星，」金主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股市漲了多少，「不只臉好看，身體更聽話。」他的拇指繼續在乳尖上畫圈，乳頭隔著布料越頂越高。他側頭看宜霏，下巴朝茶几前面的空地揚了一下。「站起來。面對大家。一件一件脫。」
宜霏從他腿上起身。她的手指貼上禮服外套的領口，指尖微微發顫——不是害怕，是興奮。在場六個男人、五個女人，十幾雙眼睛全釘在她身上。她褪下外套，讓它從指尖滑落地面。接著側身摸到禮服的側邊拉鍊，金屬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響得格外清楚。絲質禮服順著身體曲線滑下去，堆在腳踝邊，露出黑色蕾絲內衣與吊帶襪。
「喔——」有人拉長音吹了聲口哨。嫩模靠在身旁大佬肩上，嘴角勾著看好戲的笑。
「繼續。」金主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
宜霏把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背扣。肩帶從兩肩滑落，乳房彈出來，乳頭因為羞恥與興奮充血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在場男人的視線像被釘子釘在她胸口，有人放下酒杯，有人調整坐姿。
金主伸出手，拉住她手腕，把她重新拉回自己腿上。這次不是側坐——他左手扣住她的腰，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口，面對所有人，雙腿分開擱在他大腿兩側，裙底大敞。宜霏的後背貼上他的西裝布料，心跳震得自己耳膜嗡嗡響。
金主的右手從她小腹往下滑。指尖越過蕾絲內褲的腰帶，直接探進布料裡面，手指分開她的陰唇。他用了點力，把陰唇往兩邊撐開，當著所有人的面展示她腫脹濕亮的穴口。
「操，都濕成這樣了。」對面那個大佬湊前看，手裡的酒杯擱在膝蓋上。
金主的中指按上她的陰蒂，指尖在眾人注視下開始畫圈。宜霏的後腦勺靠在他肩上，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吟。陰蒂在他的指腹下充血脹大，穴口泌出一股透明黏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他的手指上。
「叫出來，」金主的聲音貼在她耳後，熱氣噴在耳殼上。「讓大家聽聽你多會叫。」
宜霏仰頭靠在他肩上，嘴裡發出一聲刻意放浪的呻吟。「啊……林董揉得我好舒服……」她的聲音軟得發顫，腔調拖得又甜又膩。「霏霏的穴……只給林董碰、嗯——」
金主的中指滑進穴口，指節沒入濕熱的陰道，攪出一聲清楚的水響。他的無名指跟著擠進去，兩根手指在穴內撐開，拇指壓在陰蒂上來回撥弄。宜霏的腰在他懷裡彈了一下，陰道內壁開始痙攣收縮，絞住他的手指一陣一陣地夾。
「我包養的這個最會噴。」金主對其他人說，語氣裡帶著炫耀。他的手指加快抽插速度，每一下都摳在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拇指壓在陰蒂上持續畫圈。宜霏整個人繃緊，腳趾在絲襪裡蜷起來，高跟鞋從腳跟滑落，掉在地毯上悶響一聲。
「啊、啊——要、要噴了——！」
她的陰道猛力收縮，一股透明液體從穴口噴濺而出，劃出一道弧線，落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濺出細小的水花。在場大佬鼓掌叫好，有人用酒杯底敲桌面。嫩模掩嘴笑，女歌手眼睛瞪圓，視線黏在宜霏還在收縮的穴口上。
宜霏癱在金主懷裡，大腿內側全濕，絲襪上的水痕從腿根一路暈到膝蓋內側。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陰唇腫得發亮，臉上掛著女明星式的微笑——嘴角彎得剛剛好，眼神迷濛，像剛從紅毯那頭走過來一樣從容。
金主的手從她腿間抽出來，手指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他拿過茶几上的紙巾擦了兩下，然後拍了拍宜霏的臀側。
「起來，趴到茶几上。」
宜霏從他腿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茶几前面。她彎腰，雙手撐在玻璃面上，臀往後翹，吊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中段。金主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她身後，單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對面的大佬把酒杯放到茶几上，身體往前傾，視線對上宜霏的眼睛。她趴著，臉離他不到一臂的距離。他看著她的臉，對金主說：「林董，試試看叫得好不好聽。」
金主沒回答。他拉下宜霏的蕾絲內褲，讓它掛在膝蓋彎上，然後扶著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龜頭在陰唇之間來回蹭了兩下，沾滿黏液，接著猛力一挺，整根插到底。
「嗯——！」宜霏的指甲刮在玻璃面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她的陰道被瞬間撐滿，子宮口被龜頭撞得痠麻，腰本能地往下塌，臀卻往上翹得更高。
金主扣住她的腰，開始抽插。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才拔出來，再整根塞回去。宜霏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滑，乳房在玻璃面上壓出兩團肉印，乳頭在冰涼的玻璃上磨來磨去，硬得像小石子。
「叫啊。」金主的手從她腰上移到臀肉，啪的一聲拍下去，留下一個淡紅的掌印。
「啊、好深……林董插得好深——」宜霏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夾在抽插的間隙裡。「霏霏的騷穴……被林董操得好舒服……嗯、啊——」
對面的大佬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眼眶濕潤，嘴唇微張，呻吟直接噴在他臉上。「叫得真好聽，」他說，拇指在她下唇上抹了一下，「下次借我玩兩天。」
「那要看她表現。」金主在她身後說，抽插的速度忽然加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宜霏的呻吟立刻碎成單音節，喉嚨裡滾出一連串「啊啊啊」的短促叫聲，陰道開始劇烈痙攣，絞住金主的肉棒一陣猛夾。
金主悶哼一聲，插到最深，龜頭頂開子宮口，卡進子宮頸的凹窩，在裡面射精。熱液灌滿她的子宮，沿著肉棒根部從穴口縫隙擠出來，滴在地毯上。
他拔出肉棒，退後一步，坐回沙發上。宜霏還趴在茶几上，穴口合不攏，濁白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新的濕痕。
對面大佬端起酒杯，朝金主舉了一下。「林董，貨色不錯。」
金主接過旁邊遞來的威士忌，喝了一口，視線落在宜霏身上。她慢慢從茶几上撐起身體，轉頭看他，臉上還掛著那個女明星式的微笑，但眼眶泛紅，嘴唇上殘留著自己咬出來的齒痕。
「把衣服穿上，」金主說，語氣跟剛才在車上一模一樣。「待會出去還要拍照。」
宜霏彎腰撿起地上的禮服，手指還在輕微發抖。她拉上側邊拉鍊，套回外套，指尖順了順頭髮，從皮包裡拿出口紅補了一下唇色。三分鐘後，她重新挽上金主的手臂，站姿筆直，微笑得體，像剛才只是去了一趟化妝室。
金主站起身，朝在場其他人點了點頭。「下週再約。」他帶著宜霏往門口走，手掌貼在她腰後，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壓了一下她臀上那個還沒消退的掌印。
木門拉開，會場的嘈雜聲重新湧進來。鎂光燈在走廊另一端又閃了一下。宜霏微微挺腰，微笑再往上提一分，邁出包廂。金主的手臂在她手肘下穩穩託著，兩人走回主會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