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越搖越快，腰像被電流打到的魚一樣前後甩動。金主的手指在她陰道裡攪出黏稠的水聲，五根指節被穴肉裹著翻攪，每次他掌根撞上陰蒂，她的骨盆就往下沉一寸。她的喘息斷成一截一截的淫叫，喉嚨裡擠出來的音節不成句子，只剩「啊、啊、啊」跟著搖屁股的節奏往外噴。
「表現很好。」金主的聲音壓在她頭頂上，低低的，像在稱讚一隻聽話的寵物。他搭在她髖骨上的拇指忽然滑下去，按住她陰蒂根部，開始畫圈。
那一下來得太突然，拇指的指腹壓在她腫脹的陰蒂上，繞著最敏感的那點轉了三圈。宜霏的腰當場軟掉，像被抽走脊椎骨，整個人往下一癱——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穴口噴出來，濺在金主的手掌上，從他指縫間淌下去，打在後座椅墊的皮革面上。
「——嗯！」她的叫聲拔高，尾音碎在喉嚨裡。潮吹的液體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力道不大但溫熱，從他掌紋間往下滴，她大腿內側的絲襪被濺濕，深色水痕沿著腿根往外擴。她癱坐在他手上，穴口還含著他的指節，陰道內壁痙攣似地一陣一陣抽緊，夾住他的手指不放。
她喘得說不出話，額頭抵在他的肩窩上，妝容還完整但眼神渙散。大腿內側濕亮一片，絲襪的暗色水漬從腿心一路延伸到膝蓋內側。後座椅墊上多了一灘深色的濕印子，皮革表面浮著細密的水珠。
金主沒催她。他等了三秒，讓她喘勻了，然後慢慢把手指從她穴口抽出來——退出的過程很慢，每一根指節離開她的穴肉都發出輕微的「啵」聲。五根手指全抽出來的時候，她的穴口還張著，陰唇內側翻出一點嫩紅色的肉，穴口邊緣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從西裝內袋摸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手指。指節上的透明分泌物被棉布吸掉，他一根一根擦，從拇指擦到小指，指縫也沒漏。擦完手指，他順手抹了一下掌心的生命線，那條被她的淫水填滿的紋路恢復乾爽。
手帕收回口袋。他從車門置物袋裡抽出一包濕紙巾，遞到她面前。包裝是無香的，白色塑膠袋上印著深藍色的字。宜霏接過來的時候手指還在抖，拆包裝拆了兩次才撕開。
她抽出兩張濕紙巾，彎下腰擦大腿內側。紙巾冰涼的觸感貼上發燙的皮膚，她悶哼了一聲，折起紙巾從膝蓋內側往上擦，擦到腿根的時候刻意避開穴口——那裡還在縮，碰上去會痠。她把紙巾翻面，再擦一遍，大腿內側的水光變淡了，但絲襪上的濕痕依然明顯，怎麼擦都擦不掉。
金主的視線從她絲襪的濕痕上掃過去，沒說什麼，伸手幫她把裙擺從大腿根部往下拉好。裙擺邊緣卡進高跟鞋的踝帶時，他用食指輕輕勾出來，放平。然後他從胸前的口袋摸出一面巴掌大的圓鏡，鏡面對著她。
「看一下。」
宜霏接過鏡子，鏡面裡映出自己的臉。妝沒花，眼線筆沒暈，腮紅還在顴骨上。唇蜜有點淡，她從皮包裡摸出唇蜜補了一層，抿了抿嘴唇。她把頭髮往耳後撥，鏡子對到脖子的時候發現鎖骨上多了一塊淡紅色的指印——不確定是剛才在車上壓出來的，還是在床上留下來的。她用濕紙巾按了一下，沒按掉，乾脆不管了。
車子減速。窗外的高樓從街邊行道樹的縫隙間浮出來，玻璃帷幕反射出整片灰藍色的天空。大樓入口處拉著紅毯，兩側架著銀色欄杆，保全人員的制服在日光下反光。車子停在紅毯起點，司機熄火，解開安全帶，從駕駛座繞到後座車門外。
司機開門的瞬間，宜霏把鏡子塞回金主手裡，深吸一口氣，腳跟踩穩，腰挺直。金主先下車，轉過身對她伸出手。她把手搭上去，掌心貼掌心，剛才那隻手指曾經插在她穴裡的掌心現在乾爽溫熱，沒有一絲濕意。
她踩上紅毯。高跟鞋落地的第一步很穩，鞋跟在紅毯上壓出一個圓形的凹印。金主挽住她的手臂，她的手肘勾進他的臂彎，兩人並排往前走。她的步伐壓在紅毯中線上，裙擺在小腿肚上輕輕晃動，妝容光鮮，微笑得體，眼神對著前方玻璃大門的倒影微微瞇起。
保全拉開玻璃門。門內的冷氣撲面而來，吹乾了她脖子後面的薄汗。大廳裡站著一排穿西裝的男人，為首的那個頭髮灰白，胸前的名牌印著科技公司的logo，臉上掛著公關式的笑容，已經迎上前來。
「林董，好久不見！」灰白頭髮的男人伸出手，金主也伸手，兩人握了一下。宜霏在金主身邊站定，裙擺歸位，大腿內側殘留的濕滑感還掛在絲襪上。
「這位是——？」
「我的女伴，林小姐。」金主側頭看她，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天氣。
「林小姐妳好。」灰白頭髮的男人也伸手過來，宜霏伸出手，指尖搭上去的角度剛剛好，不輕不重，握手維持兩秒就放開。她微笑，唇蜜在日光燈下發亮，說「久仰」，聲音溫婉得體，完全不像十分鐘前還在車上噴水的女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沒擦乾的淫水，絲襪的濕痕從腿根往外暈開一圈深色的水漬。穴口濕滑，陰唇還微微腫脹，合不太攏。每走一步，陰唇內側的嫩肉就在絲襪上輕輕磨過去，觸感像被砂紙輕輕擦過。她的步伐依然穩，高跟鞋的鞋跟在大廳的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但她每踏一步，大腿根部就傳來一陣細微的痠軟，穴口在絲襪上多磨一下。
她挽著金主的手臂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的膝蓋輕輕抖了一下。金主沒看她，但她知道他注意到了——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說「忍著」。
電梯數字往上跳。玻璃帷幕外的城市在腳下展開，紅毯起點那輛車還停在原地，司機正在後座擦椅墊。車頂反射出午後的日光，亮得讓人瞇眼。
電梯停下，門開，門口站著一排人。鎂光燈在走廊另一端閃了一下。宜霏微微挺腰，微笑再往上提一分，邁出電梯。金主的手臂在她手肘下穩穩託著，兩人走進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