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燈的光暈恢復全亮，暖黃色的光從床頭方向打下來，落在宜霏閉著的眼皮上。她沒睜眼，身體還縮在金主懷裡，背脊貼著他的胸口，屁股卡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肉棒已經從她穴內滑出來半截，堵在穴口的精液趁她翻身時滲了一小灘在床單上，涼涼的沾在她大腿外側。
她感覺到他的手臂還箍在她腰上，但位置跟睡著前不一樣了——原本扣在小腹上的手掌，不知什麼時候挪到她肋骨下緣，拇指搭在她左乳的下弧線。她還沒來得及哼聲，他的鼻尖已經埋進她鎖骨下方那塊軟肉裡，呼出來的熱氣又濕又燙，沿著她的胸骨中線往下蹭。
「嗯……」她軟軟地哼了一聲，眼睛還是沒睜開，身體卻自動往後弓了一點，把胸口挺起來。
金主的嘴唇貼上她的乳肉外側，沿著乳房下緣那條弧線慢慢往上蹭。他的鬍渣刺刺的，刮在她乳房的側面，留下淺淺的紅痕。她感覺到他的舌尖從唇角伸出來，用舌尖最前端那一點點，在她乳暈外圈畫了一圈——不是舔整片，是沿著那條邊界線，一吋一吋地描。乳暈上的小顆粒被他舌尖掃過，一顆一顆豎起來，皮膚上的雞皮疙瘩從乳房一路爬到鎖骨。她的乳頭還沒被碰到，已經自己硬了，深褐色的乳尖在他鼻息下方微微顫動。
「自己捧著。」他的聲音壓在她乳肉上，嘴唇不離開她的皮膚。
宜霏睜開眼，視線還糊糊的。她抿了抿唇，兩隻手從身側抬起來，掌心托住自己乳房的下緣，虎口卡在乳根上，把兩團乳肉往上捧。乳肉從她指縫間擠出來，乳溝被她的手擠得更深。她把乳房捧到他嘴邊，乳頭正好對準他的嘴唇。
金主的舌頭終於壓上來。他先用舌面整片壓在她的左乳頭上，濕熱的觸感從乳尖一路竄進她的胸口，她的手指在乳根上收緊了一下，指節陷進乳肉裡。他含住乳頭，嘴唇箍住乳暈外圈，舌頭壓住乳頭頂端，一下一下地吸。吸吮的節奏不快，是那種含在嘴裡慢慢吸、慢慢放、舌頭在吸的間隙舔一下乳尖的那種吸法。口腔裡的負壓把她的乳頭往他嘴裡拉，乳頭在他舌面上變長、變硬，被口水泡得發亮。
「嗯、嗯……」她的嘴裡漏出兩聲軟哼，手指還捧著乳房，把乳頭往他嘴裡送。
他吸完左邊換右邊，嘴唇從左乳頭拔出來的時候，乳頭跟嘴唇之間拉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斷在她乳頭上。他連那條唾液絲都懶得擦，嘴唇直接壓上她的右乳頭，一樣的吸法——先含住，舌頭壓住頂端，吸，放，舔，吸，放，舔。這次他加進齒尖，輕輕咬住乳頭根部，上下齒尖對壓一下，乳頭被他咬得扁扁的。
「啊——」她這聲叫得比剛才高，身體在他懷裡縮了一下，但捧著乳房的手沒鬆開。
他鬆開牙齒，在她乳頭上舔了三下，像在道歉，然後又含回去。右乳頭被他吸得比左邊更腫，顏色從深褐變成深紅，乳頭表面那層薄皮被口水泡到微微皺起。她低頭看他，看見他的嘴唇箍在自己乳頭上，鼻尖陷在她的乳暈裡，鬍渣在乳肉上戳出一片粉紅色。
他吸了大概兩三分鐘，才把乳頭從嘴裡放出來。兩邊乳頭都硬挺挺地立在空氣裡，沾滿他的口水，乳尖晶亮晶亮的。乳暈被他吸得皺成一圈，乳頭周圍的皮膚泛著深紅色，一碰就會跳一下。
金主從她胸前抬起頭，手掌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去沖一沖，換衣服，帶妳出門。」
宜霏在浴室裡沖完澡，換上一件淺駝色的合身洋裝，腰間繫一條細皮帶，裙擺剛好過膝。她坐在床沿穿絲襪的時候，金主已經換好襯衫，站在穿衣鏡前打領帶。她從鏡子裡看見他看了她一眼，視線從她小腿一路掃到她胸口，然後轉回去繼續打領帶。
黑色轎車停在公寓樓下，司機已經等在駕駛座上。金主拉開後座車門讓她先上車，自己從另一側坐進來。後座是真皮座椅，她坐進去的時候臀下的皮墊發出輕輕的吱嘎聲。車內有空調，香氛是木質調的，混了一點皮革味。她看見司機的後腦——中年男人，頭髮剪得很短，後頸有一條曬出來的色差分界線。後座跟駕駛座之間沒有隔板，連一片遮擋的簾幕都沒有。
車子發動，駛入市區車流。她側頭看窗外，街景從公寓大樓變成騎樓商店，行道樹的樹冠從車窗上方掠過。金主的手從她腰側伸過來，掌心貼在她大腿外側，隔著絲襪輕輕摩挲。
「內褲脫掉。」他的聲音很低，語氣跟剛才在床上說「自己捧著」一模一樣。
宜霏轉過頭看他，嘴角勾起來，撒嬌的語氣。「現在？在車上？」
「脫。」
她瞥了一眼駕駛座。司機的後腦沒動，直視前方車流。她的手摸到裙子內側，手指勾住內褲的蕾絲邊，從臀下拉下來。絲襪她沒脫，內褲從絲襪外面褪到大腿中段，再從膝蓋處拉出來，蕾絲邊刮過她的小腿肚。她把內褲揉成一團塞進皮包裡，光著屁股坐在絲襪上，裙擺蓋回膝蓋。
金主的手掌從她大腿外側滑到她膝蓋內側，手指插進她兩腿之間，把她的腿往旁邊分。她順著他手的力道把腿打開，裙擺從膝蓋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絲襪的蕾絲邊。他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在她陰阜上，絲襪的網格紋壓進她的陰唇外緣。
「沒有隔板，」她小聲說，手搭上他的手腕，不是推開，只是搭著。「司機會看到。」
她的語氣是撒嬌的口吻，尾音往上飄，嘴唇微微嘟起來。
金主沒理會她。他的右手從她腿間抽出來，五根手指聚攏成錐狀，指尖朝上，掌心朝上，放在她臀邊的椅墊上。指節彎曲，手指併排，像一根粗短的肉棒豎在她臀側。他的拇指扣住小指側面，把手指束緊，掌根壓進皮椅墊裡。
「把我的手當肉棒。」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沒動，字句是從他喉嚨深處滾出來的。「自己搖。」
宜霏咬住下唇，視線又瞟了一次司機。司機的後頸還是那條曬痕，沒有回頭，沒有動。她深吸一口氣，膝蓋挪上椅墊，身體往上提，雙手拉住他的手腕穩住重心。她的高跟鞋踩在椅墊兩側，屁股懸在他的手掌正上方，裙擺堆在大腿根部。
她一隻手從裙擺下伸進去，指尖摸到自己的穴口。陰唇已經濕了，唇瓣外緣滑滑的，不知道是剛才在床上被他插的時候殘留的體液，還是剛剛在車上被他摸出來的。她用食指和中指撐開穴口，掌心壓在陰阜上，讓穴肉對準他的指尖，臀部慢慢往下坐。
第一根指節滑進穴口的時候，她倒抽了一口氣。他的手指比肉棒細，但骨節硬，指節的輪廓比莖身更分明，刮過穴口的時候有種被稜角擦過去的感覺。她往下坐，第二根指節、第三根指節——三根手指併起來的粗度吞進去了，穴口箍在他第二指節上，陰唇往內翻捲，夾住他手指的側面。
「嗯——」她的聲音壓在喉嚨裡，下巴往上抬，脖子拉長。
她開始搖。臀部前後晃動，帶著他的手指在她陰道裡進出。屁股往前推的時候，手指退出到只剩第一節；屁股往後拉的時候，指尖頂上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粗的皺摺，觸感跟之前被龜頭撞到的位置一模一樣。她的穴肉開始自動收縮，每次他指尖碰到那塊皺摺，陰道就絞緊一次，穴口縮在他指節上。
「哈、哈……」她的喘息從咬住的齒縫間漏出來，節奏跟著她搖屁股的速度走。車子開過一個路口，紅燈停，她沒停。她的臀部還在晃，手指在穴內進出的水聲黏黏的，在後座的靜默中聽得非常清楚。穴肉裹著他手指翻進翻出，分泌物從指節上淌下來，流進他的掌紋裡，積在他掌心的生命線上。
金主另一手搭上她的腰側，拇指扣住她的髖骨，不輕不重地往下壓了一下。
「再深一點。」
宜霏咬著下唇，鼻翼翕張，臀部往下壓。她把體重放上去，讓他的手指整根沒入——五根手指全數插進她的陰道，掌根撞上她的陰蒂。他的指節在她子宮頸上擦過去，沒有頂開，但壓到了邊緣。
「——嗯！」她這聲叫出來，忘記壓低音量，尾音在後座裡擴散。
司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