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從四面八方裹住她,蒸氣裡混著雪茄的煙,白濛濛一團浮在她眼前。宜霏的下巴擱在金主鎖骨上,睫毛沾著水珠,嘴唇離他的脖子只差兩公分。她吸了一口氣,鼻腔裡全是他的刮鬍水味和煙草味,濃得她陰道深處又抽了一下。
她把聲音壓得軟綿綿的,帶著一點鼻音,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嬌。「金主——跟你說一件事喔。」
金主沒答話,左手夾著雪茄擱在浴缸邊緣,右手從水裡伸上來,捏住她左邊乳房。他的拇指繞著乳暈打圈,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盤什麼值錢的玩意兒。
「說。」他的聲音從胸腔傳進她貼著的那片皮膚,低沈沈的,帶著水汽。
宜霏把臉往他脖子窩裡蹭了蹭,嘴唇貼著他頸側的脈搏。「昨天頒獎典禮,我戴那條項鍊——」她頓了一下,語氣委屈得恰到好處,「被林可薇當面笑欸。她說『你金主是不是捨不得花錢,那條鍊子我家打掃阿姨都買得起』。」
金主的手指停在她乳頭上,捏了一下。
「她真的這樣講?」
「真的啦。」宜霏把聲音壓得更軟,臉往他胸口埋,「旁邊還有三個人在聽,我尷尬到想直接走紅毯回去。你都不知道那種感覺——」
金主低低笑了兩聲,煙從他鼻孔噴出來,混進蒸氣裡。他捏著她乳頭的手往上提,把她整個人往水面上拉了幾公分,她的乳房從水裡浮出來,乳頭被他捻在指腹間,充血脹成深紅色。
「所以你現在是在跟我要珠寶?」他問。
宜霏抬起頭看他,眼睛被蒸氣燻得水汪汪的,嘴唇微張,舌尖抵在下排牙齒後面,表情無辜到近乎下流。「我沒有在要啊——我只是跟你說,我被笑了,心裡很難過欸。」
金主咬著雪茄,右手從她乳頭移到她下巴,虎口卡住她下頷骨,拇指壓在她下唇上,把她的嘴撬開一點點。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在煙霧後面懶洋洋的,像在看一隻爬到腿上的貓。
「下個月亞太影展,」他說,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帶著煙味,「我讓你戴全套卡地亞走紅毯。項鍊、耳環、手鐲,全部。不夠再加一支滿天星。」
宜霏的眼睛亮了。
「但是——」他的拇指壓進她嘴裡,按住她的舌頭,「典禮結束,你穿著禮服直接回來。不準換衣服,不準卸妝,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跪在玄關,拉開我的拉鍊幫我吹。禮服不許弄髒——珠寶還戴在身上,我從後面幹你的時候,要看著那些鑽石在你脖子上晃。」
宜霏的舌頭被壓住,說不出話。她只能點頭,頭點得很快,下巴在他虎口裡磨蹭,眼睛裡的水光滿到快要溢出來。她的大腿在水下夾緊,陰道口的肌肉收縮了一下,穴口貼上他的小腹,感覺到他的陰毛刮過她的陰蒂。
金主把拇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唾液,抹在她下巴上。「全套卡地亞,換一個玄關跪著吹。劃不划算?」
「划算。」她說,聲音啞得像剛睡醒,嘴角已經彎起來了,「金主最好了——」
話沒說完,她就翻身了。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膝蓋分開跪在他腰兩側,熱水從她身上嘩啦嘩啦往下淌。她跨坐上去,小腹貼著他的小腹,他半硬的肉棒卡在她陰唇中間,被她的淫水沾得整根濕滑。她伸手到水裡握住他,拇指繞著龜頭抹了一圈,把包皮往下退,對準自己的穴口。
「金主,」她低頭看著他,嘴唇彎彎的,語氣黏得像蜂蜜,「我現在就讓你檢查看看,你的飛機杯有沒有保養好。」
她往下坐。
龜頭撐開陰唇,擠進穴口的那一刻,她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長長的呻吟——「嗯————」聲音從她鎖骨震出來,被浴室磁磚反彈成濕潤的迴音。她慢慢往下坐,一寸一寸,感覺到他的莖身撐開她陰道內壁的每一條皺褶,熱水被擠出穴口,換成他的肉填進來。
坐到底的時候,她的臀貼上他的大腿根,陰道深處的子宮口被他龜頭頂得發酸。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腳趾在水裡蜷起來。
「好滿……」她喘著說,聲音已經不成句了。
金主把雪茄摁熄在浴缸邊的菸灰缸裡。他兩隻手從水裡伸出來,扣住她的腰,虎口卡在她肋骨下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他沒有頂,只是握著她,看著她的臉。
宜霏捧起自己的乳房,雙手託著乳肉下緣,往他嘴邊送。乳頭擦過他嘴唇,留下一道水痕。「金主——」她把聲音掐得又細又膩,每個字都拖著尾音,「我的奶子是你的玩具,對不對?」
金主張嘴含住她左邊乳頭,吸的力道大得她乳暈整個被拉長。她「啊」了一聲,腰往前挺,乳肉壓在他臉上,差點讓他嗆到水。
「對。」他鬆口,舌尖彈了一下她乳頭,「我的玩具。」
宜霏開始騎他。
她的腰往前後擺,臀肉拍在他大腿上,水花一波一波濺出浴缸邊緣。她捧著自己的乳房沒放手,乳頭輪流塞進他嘴裡,嘴裡不停講,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穴——是金主的飛機杯——嗯、嗯——隨時要用——都可以插進來——」
金主的手從她腰上滑到臀肉,十指張開抓了滿掌,往兩邊掰開。她的後穴口被拉開一條縫,熱水灌進去,她「嘶」了一聲,陰道反射性夾緊,夾得他低哼了一聲。
「這麼緊的飛機杯,」他貼著她乳肉說,聲音悶悶的,「你多久沒用了?」
「昨天——昨天才用過——」她喘著,騎乘的節奏亂了,「自己用手指——啊、啊——沒有金主的雞巴好用——」
金主扣緊她臀肉,由下往上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子宮口,她整個人往前趴,乳房滑過他臉頰,額頭跌在他肩上,嘴裡漏出一串氣音。「啊、啊、哈——要被——要被金主操死了——」
她的陰道痙攣了一下,內壁夾著他的莖身一陣一陣地縮,高潮前夕的抽搐從子宮口一路震到穴口。金主沒有繼續頂,他鬆開她的臀肉,右手繞到她胸前,對著她右乳外側又拍了一掌——啪!比剛才那下更響,水花跟著濺上來。
宜霏尖叫了一聲,陰道深處那股火炸開,她整個人癱在他肩上,腿根抖得連水面都在震。她沒有真的高潮,但已經站上邊緣,只差一步就會掉下去。
金主拍拍她的臀,聲音恢復成那種懶洋洋的低沈。「先這樣。剩下的,留到床上。」
他抱著她站起來。
水從兩人身上嘩啦啦往下瀉,浴缸邊緣的水位降了一截。宜霏掛在他身上,腿勾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肩窩裡,還在喘。她的陰道還含著他的肉棒,姿勢一變換,龜頭又頂到最深處,她悶哼了一聲,指甲摳進他後背。
金主跨出浴缸,光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一步一個濕腳印。他抱著她穿過浴室,推開霧面玻璃門,往臥室走去。宜霏的背貼上冷空氣,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頭硬得蹭在他胸口像兩顆小石子。
她抬起頭,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還在喘,但語氣已經恢復成那種黏膩膩的撒嬌。「金主——等一下在床上,你要射在裡面,還是射在我奶子上?」
金主低笑了兩聲,沒有回答。
臥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沈悶的喀噠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