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在遊戲艙的軟墊上躺了整整四十八小時。
她沒有亂動，沒有偷跑出去找男人，沒有打開任何一個遊戲場景偷玩。機械手臂定時替她更換敷墊，水霧清潔每隔六小時噴灑一次，艙內的體感溫度維持在最適合修復的二十六度。她把螢幕亮度調到最低，偶爾滑滑討論區，看看其他測試者對各個場景的評價打屁，但大多數時間都在睡。
睡醒了就吃遊戲艙自動配送的營養餐包，吃完繼續睡。
這是她成為測試員以來，第一次這麼乖。
第二天傍晚，系統跳出通知：「身體狀態評估完成，腫脹指數已降至安全閾值，適合進行高強度性行為。場景『被包養的女星』已載入完畢，是否登入？」
宜霏盤腿坐在軟墊上，把敷墊從陰部撕下來，低頭檢查了一下。陰唇還有一點點腫，但已經不痛了，穴口的顏色從昨天的深紅退回淡粉，用手指輕輕按壓也沒有刺痛感。她滿意的把敷墊丟進回收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登入。」她說。
選角畫面彈出來的時候，宜霏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三個金主候選人的全息投影在她面前轉了一圈——四十二歲經紀公司老闆穿亞麻襯衫，看起來太溫和；三十五歲導演戴黑框眼鏡，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太年輕，不夠狠。她的視線停在第一個候選人身上就移不開了。
五十歲影視大亨。
全息投影裡的男人梳著一絲不苟的油頭，鬢角灰白，下顎線條剛硬，穿深炭色三件式西裝，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粗重的白金戒指。他沒有笑，視線微微向下，像在看什麼不值得正眼的東西。
宜霏的陰道收縮了一下。
「就他。」她伸手點下去，系統跳出確認視窗，她直接按掉。
場景載入的瞬間，熱氣先到。
濕熱的水蒸氣從四面八方湧上來，裹住她全身的皮膚，毛孔瞬間張開。宜霏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正跪在米白色大理石地板上，膝蓋下墊著一條厚浴巾。眼前是一間將近二十坪的浴室，牆面鋪滿淺金色雲石，頭頂的間接照明把整間浴室染成暖黃色調，蒸氣從佔據整面牆的落地按摩浴缸裡不斷升起，空氣裡全是檀木沐浴乳的味道。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的乳房——比現實中大了一級，乳肉飽滿得撐出手掌也握不住，乳暈是淺淺的粉褐色，乳頭在熱氣中微微翹起。她身上一絲不掛，脖子上戴著一條極細的白金鍊子，鍊墜是一顆拇指大的鑽石，垂在鎖骨凹陷處。
金主站在她面前。
他已經脫了西裝，上身赤裸，只剩一條深灰色西裝褲，褲頭鬆開，皮帶垂在兩側。五十歲男人的體格保持得極好，胸膛厚實，鎖骨下方有幾根灰白胸毛，腹部平坦，腰側有一道淺淺的手術疤痕。他的右手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雪茄，左手垂在身側，手指上的白金戒指在蒸氣裡閃著鈍光。
他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沐浴乳。「開始。」
宜霏的呼吸短促了一拍。
她不是沒見過這種場面——遊戲裡她什麼都做過了，被輪姦、被調教、被綁在拳擊館吊起來操——但這個男人的眼神讓她後腰發麻。他不像其他場景的男角那樣急著撲上來，他就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看著她跪在地上，眼神像在看一件已經付過錢的貨物。
她伸手拿起沐浴乳，擠了滿滿兩掌心，搓出濃密的泡沫。她跪直身體，雙手先按上他的小腿，從腳踝開始往上抹。他的腿毛粗硬，泡沫滑過脛骨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沿著小腿肚的弧度慢慢往上推，推到膝蓋後側的時候，他動了一下。
「膝蓋後面也要。」他的聲音很低，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是。」宜霏輕聲應了，又多擠了一點沐浴乳，用拇指壓進他膝蓋後方的凹陷，打圈搓揉。
她繼續往上。
大腿。
她的手從他膝蓋滑上大腿前側，指腹壓進結實的股四頭肌，泡沫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淌。他的西裝褲還掛在腰上，褲頭敞開的縫隙裡露出深灰色的內褲邊緣，布料底下鼓著一團。宜霏沒有繞開，手掌從大腿外側繞進內側，指節隔著褲子輕輕擦過那團鼓起。
金主哼了一聲，把雪茄從右手換到左手，空出來的右手直接按在她頭頂上。「我沒叫你停。」
宜霏的頭皮被他的掌心壓得發熱，她加快速度，雙手捧著泡沫從大腿內側往上推，推到褲頭邊緣的時候，他伸手解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西裝褲落在腳踝，他踢到一邊。
他的雞巴半勃著，深肉色的柱身從灰白毛髮中翹起，龜頭圓鈍，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腺液。不算太粗，但長，垂著的時候幾乎碰到大腿根部。
宜霏吞了口口水，感覺自己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穴口開始滲出濕意。
她把沐浴乳直接擠在胸口。
兩團乳肉之間擠滿了濃稠的透明凝露，她放下瓶子，雙手從乳房外側往中間推，乳溝裡迅速搓出豐厚的白色泡沫，一層疊一層，滑膩的泡沫沿著乳下弧線往下滴，順著小腹流進恥毛裡。她的乳頭在泡沫中硬挺起來，頂開兩團白沫，露出淺褐色的尖端。
金主的視線終於落在她乳房上。
他蹲下來了。
五十歲的男人蹲在她面前，雪茄擱在洗手檯邊緣，雙手空出來，直接扣住她兩邊乳房的外側。他的手掌粗糙，虎口有厚繭，十指張開的時候幾乎能包住她大半顆乳肉，手指陷進乳腺組織裡，像在掂一顆水果的重量。
「夠大。」他低聲說，拇指找到她右乳的乳頭，用力壓下去，乳頭陷進乳暈裡又彈出來，沾著泡沫在指尖滑了一下。「夠軟。」
宜霏的呼吸斷了一拍。「啊……」
「叫什麼，還沒開始操你。」他掐住她右乳的下緣，把整團乳肉往上推，看著泡沫從乳溝溢出來，沿著肋骨往下淌。他鬆手，乳肉彈回來，晃了三下才停，乳波在胸口震盪不止。他瞇起眼睛，又拍了一下——啪，右乳往外甩，泡沫飛濺到他手腕上。
「自己捧好。」他命令。
宜霏把手繞到背後，手肘夾緊，從兩側往中間擠，乳溝被推得更深，泡沫在兩乳之間堆成一座小山。她抬眼看金主，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捧著自己的乳房，像捧著兩團剛發好的白麵團。
「大腿。」他說。
她往前挪了一步，膝蓋在浴巾上磨出沙沙的聲音。她把乳房貼上他的大腿內側，泡沫先碰到皮膚，然後是乳肉——她壓下去的時候，乳溝把他的大腿整根包住，軟肉從兩側溢出來，貼著他粗硬的腿毛上下滑動。
從膝蓋開始。
她捧著自己的乳房，用乳溝夾住他的小腿，一路往上推到膝蓋，泡沫在膝蓋骨上堆成白帽。她繼續往上，乳肉滑進大腿內側的時候，他的肌肉繃緊了，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薄，溫度更高，她能感覺到他的股動脈在乳溝裡跳動。
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
深肉色的柱身從灰白毛叢中筆直翹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的腺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滴在她鎖骨上。她捧著乳房往上推，乳溝從大腿根部滑進他的胯下，泡沫先碰到他的陰囊——皺縮的囊袋在熱氣中鬆弛，垂在兩腿之間，被她的乳肉一夾，整團陷進泡沫裡。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手掌重新按上她頭頂，指尖插進她髮根裡。
「繼續。」他的聲音變緊了。
宜霏把乳房往上抬。
乳溝從陰囊滑上莖身，泡沫在接觸到勃起陰莖的瞬間化掉一半，露出底下青紫色的血管。她把雙乳夾緊，乳肉從兩側包住他的雞巴，軟熱的乳溝整條裹上去——從根部到龜頭，他的雞巴完全陷進她的乳房裡，只剩紫紅色的頂端從泡沫中露出來，馬眼對著她的下巴。
「嘶——」金主倒抽一口氣，手指在她頭皮上收緊。
宜霏開始動。
她把乳房往下壓，乳溝沿著莖身往下滑，泡沫被擠壓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龜頭從乳溝頂端消失，整根雞巴被她的乳房吞進去。她再往上推，乳肉從根部滑回龜頭，他的龜頭從泡沫中彈出來，撞上她的下巴，腺液拉出一條黏絲掛在她下唇。
「啊、嗯……」她嘴裡溢出悶哼，不是因為被操，而是因為她自己動得太投入，呼吸亂了。
「再夾緊一點。」金主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手掌扣住她後腦勺，強迫她仰頭看他。「你這對奶子就是拿來幹這個的，懂不懂？」
「懂——」她的聲音被乳房擠壓的動作撞成兩截，「嗯、懂……！」
他開始揉她。
大手從兩側扣住乳房外緣，他沒有隻是摸，而是用力的揉，十指陷進乳腺裡，像在揉兩團麵糰。她的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他用虎口夾住往外拉，拉長又彈回去，乳暈被扯得發紅。他揉得越狠，她的乳溝就夾得越緊，雞巴在乳肉之間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
「啊、啊——」宜霏叫出聲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乳頭被他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電流從乳尖一路劈進小腹，陰道深處酸得發麻，穴口滲出的淫水已經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濕成這樣。」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的亮光，嘴角拉出一條很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滿意。「奶子被揉就能濕，這副身體天生就是給人操的。」
「嗯……啊、是……！」她沒有否認，連嘴硬的力氣都沒有了，乳頭在他掌心裡硬得快炸開，乳房上下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泡沫已經全部化成半透明的黏液，混著他的腺液和她胸口沁出的薄汗，沿著小腹往下滴。
他開始挺腰。
不是她在動，是他扣著她的乳房往前頂，雞巴從乳溝底端插上來，龜頭頂開兩團乳肉，撞上她的下巴。他的節奏比她快，頂得比她狠，每一次挺腰都帶著拍打的力道，陰囊甩上來打在她乳房下緣，啪啪啪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
「嘴張開。」他命令。
宜霏剛張嘴，他的龜頭就頂過乳溝，塞進她嘴裡。
不是深喉——只是龜頭前端擠進她唇瓣之間，馬眼壓在她舌面上，腺液的鹹味在她嘴裡擴散。她本能地吸了一下，舌尖捲過他的馬眼縫隙。
金主悶哼一聲，腰往前多頂了一寸。
「操——」他難得爆了粗口，手掌從她乳房移上來，扣住她後腦勺，強迫她含住龜頭。他的雞巴在她乳溝和嘴唇之間來回抽插，頂進嘴裡的時候她吸，退出嘴的時候她的乳房夾緊，節奏亂了又穩，穩了又亂。
泡沫早就沒了。
她的胸口被磨得發紅，乳溝內側的皮膚因為反覆摩擦變得敏感，每一次他的莖身滑過都會帶起一陣刺麻。她的陰道已經濕透了，淫水沿著大腿流到膝蓋下的浴巾上，暈開一圈深色水漬。她想夾腿，但膝蓋分得太開，穴口暴露在潮濕的空氣裡，收縮的時候能感覺到冷空氣灌進去。
「嗯、嗯、唔——」她含著他的龜頭發出悶音，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混著腺液滴在鎖骨上的鑽石墜子上。
金主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的乳房夾著他的雞巴上下吞吐，看著她的嘴含著他的龜頭吸吮，看著她的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又彈回來，看著她腿間那灘越暈越大的水漬。他的呼吸變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變大，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指收緊到幾乎要扯掉她的頭髮。
他低聲說，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粗喘。「你這對奶子，是我專用的。下次我傳訊息，你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脫光跪好，把沐浴乳擠在胸口等我。」
宜霏吐出他的龜頭，嘴唇上拉出一條黏絲。她抬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水光，嘴角還掛著唾液，聲音沙啞但溫順得像在回答今天天氣很好。
「知道了。」
金主鬆開她的頭髮，右手繞到她胸前，對著她左乳外側重重拍了一掌——啪！乳肉往外甩，紅印浮上來，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又滲出一股水。
他滿意的哼了聲，拿起洗手檯上的雪茄叼在嘴邊，轉身走向按摩浴缸。
他跨進浴缸，熱水溢出來，嘩啦一聲打濕了大理石地板。他把雪茄點燃，往後靠進水裡，隔著煙霧看她還跪在原地的模樣。
「進來。」他說。
宜霏的膝蓋離開浴巾，站起來的時候腿在抖，不是因為跪太久，是因為陰道深處那團火從他拍她乳房的那一刻就沒熄過。她走向浴缸，踩進熱水裡，水面淹到她腰際，蓋住了她腿間那灘還沒乾的水痕。
金主伸出手，扣住她脖子上的白金鍊子，把她拉進水裡。她順勢跌進他懷裡，熱水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她貼著他的胸膛，乳肉壓在他鎖骨下方，軟得像兩團剛出爐的發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