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燈沒有全開,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壁燈把整張床照得像電影佈景。金主踩著濕腳印走到床邊,彎腰把宜霏放下去。她的背碰到床單,涼涼的,絲質的被單滑得像水,她還沒躺穩就翻身,膝蓋跪進床墊,手肘撐著上身,屁股對著他翹起來。
她雙手往後摸到自己的臀肉,掰開。
壁燈的光正好落在她腿間。陰唇腫得發亮,穴口還沒合攏,剛才在浴缸裡被他頂開的那一圈嫩肉現在還是鬆的,透明的體液從裡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後穴也張著一條縫,剛沐浴過的皮膚還帶著濕氣,臀肉上留著他剛才拍打的淡紅掌印。
她回頭看他,臉頰壓在自己肩膀上,嘴唇微張,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霏霏的騷穴——想被金主插。」
金主站在床邊,沒動。他的肉棒直挺挺地翹在小腹前,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低頭看她掰開的穴,看了好幾秒,然後膝蓋壓上床,龜頭抵上她的陰道口。
就只是抵著。
宜霏等了三秒,穴口被龜頭撐開一點點,但沒有進去。她扭了一下腰想往後頂,他伸手按住她的臀,不讓她動。
「這麼想被插?」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
「想——」
「那你自己搖。」
宜霏愣了一下,回頭看他。金主的臉上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手掌穩穩壓著她臀肉,拇指在她尾骨上畫圈。他要她自己來。
她吸了一口氣,腰慢慢往後壓。
龜頭撐開陰唇的感覺像慢動作。她感覺到自己一吋一吋被撐開,穴口的嫩肉被推著往內捲,熱度從那一點往整條陰道蔓延。她喘了一聲,聲音從喉嚨擠出來。「嗯——金主的雞巴——好粗——」
龜頭完全進去了。她的陰道痙攣了一下,緊緊夾住他前端的冠狀溝。她停住,腿根在發抖,陰道內壁貼著他的莖身一縮一縮的。然後她再往後壓,龜頭頂開皺褶,莖身跟著一截一截沒進去,直到她整個屁股貼上他的小腹。
「啊——」她叫了一聲,聲音拖得長長的。「到底了——金主的雞巴頂到霏霏的子宮口了——」
她停了兩秒,讓陰道適應他整根塞滿的感覺。她現在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穴口撐成什麼樣子——陰唇薄薄地圈住莖身根部,拔出來的時候連帶翻出一圈嫩肉,插回去又整圈推進去。她開始搖。
一開始是慢的。她前後擺動屁股,腰凹下去,臀部畫著小圈。肉棒在穴裡攪動的角度很淺,龜頭抵著子宮口附近那塊粗糙的肉壁磨,每磨一圈她就哼一聲。「霏霏的穴——嗯、嗯——只給金主用——金主的雞巴用過的穴,別人都不能用——」
金主的手從她臀上移開,他沒有碰她。她就這樣自己搖著屁股,用穴套著他的肉棒上上下下地動。節奏慢慢加快了,臀肉拍上他小腹的聲音從啪啪啪變成一串連在一起的悶響。她的乳房懸在身下,跟著每一次撞擊前後盪,乳頭擦過絲質床單,觸感涼得她乳暈起了一圈疙瘩。
「霏霏是金主的飛機杯——」她邊搖邊講,聲音被自己屁股撞得斷斷續續。「金主想什麼時候用——啊、啊——都可以——早上用——啊——晚上用——嗯、嗯——上班用——開會用——啊、啊、啊——」
她越搖越急,腰的擺幅加大,每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吞回去。陰道裡的水聲被快速抽插攪成咕啾咕啾的濕響,她的腿根全是自己的體液,一路流到膝蓋窩。
「金主——金主——霏霏的騷穴——啊、啊——是金主的——啊——」她的騷話開始亂了,字跟字之間被喘息打斷,句子組合不起來。「金主的雞巴——好粗——好硬——霏霏的穴——啊、啊——要被金主操壞了——」
她的節奏失控了。屁股搖得太快,陰道痙攣的頻率跟不上,穴肉夾不住莖身,好幾次滑出來半截又被她重重坐回去。龜頭撞上子宮口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她感覺子宮口被撞得痠麻,那股酸從骨盆腔一路輻射到後腰,她的腰窩開始抖。
「啊、啊、金主——霏霏快——快要——」她停不下來,身體自己在動,臀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拼命往後撞。她的陰道深處開始抽搐,從子宮口一路往下絞,每一圈皺褶都死死咬住莖身。她高潮前夕的那個點就懸在那裡,她差一下就會掉下去——
她癱了。
腿根一軟,整個上半身跌進床單裡,臉埋進絲質被單,只有屁股還翹著,陰道痙攣地夾著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縮。她喘得說不出話,嘴裡漏出來全是氣音。
金主的手在這時候扣上她的腰。
十根手指掐進她髖骨兩側的肉,指節陷進皮膚,箍得死死的。他把她的屁股往自己小腹上固定住,然後抽出來——退出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撞進去。
「啊——!」宜霏的臉從被單裡抬起來,叫聲尖得連壁燈都像暗了一瞬。龜頭撞上子宮口的那一下,跟剛才她自己搖的力道完全不一樣。他的撞擊是從腰開始發力,整根肉棒像楔子一樣直直砸進陰道最深處,子宮口被頂得往內凹,一瞬間她連呼吸都停了。
他沒有停。扣著她的腰,開始從後面深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到底,節奏不快但是每一擊都準確撞上子宮口。啪啪啪啪啪啪啪——臀肉拍在他小腹上的聲音又脆又響,她的臀尖紅了一片。
「啊、啊、啊——金、金主——啊——」她的話被撞碎成單字,每一下抽插就吐出一個字,連起來什麼意思都沒有。她只能咬著被單,手指揪著絲質布料,被動承受他每一次撞擊。
她就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