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搖晃著駛入下一段隧道,車廂內的燈光暗了一瞬又亮起。宜霏趴在吊環柱上,背後那個男人還沒有射,雙手扣著她的髖骨,每一下都撞得她腳尖離地。她的制服裙早就被撕爛堆在腰間,白襯衫釦子一顆不剩,乳房從敞開的衣襟裡晃出來,乳尖在冷氣中硬得發紅。
「幹……你這穴是怎麼回事,夾得有夠緊的。」背後的男人低下頭,嘴貼在她後頸上,舌頭舔過她髮根滲出的汗。「被這麼多人操過了還會縮,是不是操上癮了?」
宜霏臉頰貼在冰涼的金屬柱上,嘴角扯開一個笑,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對啊……我就是欠幹——啊!」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地就被撞成尖叫。男人聽了她的話,龜頭又脹大一圈,插得更深更重,恥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大腿內側全是前面幾個男人射進去的精液,沿著腿根往下淌,在膝蓋窩積成一灘黏膩的水光。
悠悠在她右側不到兩公尺的地方,整個人被壓在車廂座椅上,一個男人從正面插她的穴,另一個站在座椅旁,雞巴塞在她嘴裡。悠悠的後穴還含著剛才那根拔出去後殘留的精液,濁白的液體從皺褶裡滲出來,滴在座椅的絨布面上。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嗚咽,嘴裡那根雞巴插得太深,龜頭頂到喉嚨後壁,她嗆了一下,但嘴唇還是緊緊箍住莖身沒有鬆開。
「你朋友也很會夾嘛。」站在悠悠面前的男人轉頭看宜霏,伸手抓住悠悠的頭髮往後扯,讓她的臉仰起來。「你們兩個是比賽誰被灌比較多是不是?」
悠悠被扯得眼睛泛淚,嘴裡還塞著雞巴,含含糊糊地罵了一聲「靠北」,但那個男人只是笑,腰往前頂,把她後面的話全部堵回喉嚨深處。
宜霏背後的男人突然拔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下一秒他抓著宜霏的頭髮把她從吊環柱上扯下來,按在車廂地板上。宜霏膝蓋跪地,雙手撐在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水漬裡,男人從後面重新插進去,這次插的是後穴。
「啊——幹!你、你插那裡……!」
「穴那麼多,每個都要用啊。」男人掐著她的臀肉往外掰,看著自己的雞巴撐開她後穴的皺褶,一點一點沒入。「這邊比前面還緊,你是不是很少給人操後面?」
宜霏喘著氣,額頭抵在地板上,後穴被撐滿的感覺讓她整個腰都在抖。「也、也沒有很少……唔——」
「沒有很少是多少?」男人俯下身,胸膛貼在她後背上,嘴唇壓著她耳廓,聲音低得像在哄。「前面那穴被幾個人灌過了?數給我聽。」
「一、二——三個……啊!」她剛數到一半,男人猛地插到底,龜頭在直腸深處輾過,她整個人往前滑,手掌在地板上擦了一下。「四個……第四個剛、剛射在裡面——」
「那這邊呢?」男人又頂了一下。「這邊有幾個?」
「這邊——第二個……啊!你慢一點我數不出來——」
男人根本沒打算讓她數完。他扣著她的腰開始猛幹,節奏比剛才幹前面那穴時還快,每一下都整根插到底再整根拔出來,後穴的嫩肉被帶出再塞回去,穴口很快就被操得紅腫外翻。宜霏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嗓子已經啞了,但聲音卻越來越大,像是完全放棄控制自己。
車廂廣播又響了:「下一站,臺北車站。要下車的旅客——」
廣播的聲音被另一個男人打斷。他走到宜霏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宜霏還沒看清他的臉,一根雞巴就塞進她嘴裡,龜頭直接頂到舌根。
「含著。剛才看你含了好幾根,嘴應該很會吸了吧?」
宜霏沒辦法回答,嘴被撐滿,只能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悶哼。她舌頭捲上去,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地板上。背後的男人還在幹她的後穴,前面那根在她嘴裡抽插,兩個節奏不一樣,撞得她整個人前後搖晃,乳房在空氣中晃出弧線。
蹲在她面前的男人抓著她的頭髮,腰胯往前頂,雞巴插到她喉嚨最深處,龜頭擠進食道口。宜霏喉嚨收縮了一下,反射性的嘔吐感讓她眼眶泛淚,但她沒有退,反而把頭壓得更低,讓那根雞巴插得更深。
「幹,這個喉嚨也很會夾。」男人仰頭喘了一口氣,低頭看她。「你他媽的是不是全身的洞都會夾?」
宜霏嘴裡含著雞巴說不出話,只用舌頭在莖身上用力舔了一下當作回答。
悠悠那邊又多了一個男人。她現在被三個男人圍著,一個插穴一個插嘴,第三個站在旁邊打手槍,龜頭對著她的臉,精液射在她顴骨和頭髮上。悠悠被嗆到咳了一聲,嘴裡那根雞巴滑出來,她喘著氣罵:「你們、你們是沒有別的事好做了是不是——」
話沒說完,打手槍那個男人把半軟的雞巴塞回她嘴裡。「有啊,幹你就是正事。」
悠悠的髒話被堵成含糊的咕嚕聲,但她的腰還在搖,屁股還在跟著插穴那根雞巴的節奏往後頂。
宜霏背後的男人終於射了。他插到最深處停住,龜頭抵在直腸最裡面,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宜霏整個後穴痙攣收縮。男人射完拔出來,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沿著會陰流到前面的穴口,和陰道裡原本就灌滿的精液混在一起。
宜霏嘴裡那根也抽出去了。她趴在地板上喘氣,嘴巴合不攏,唾液和前列腺液從嘴角拉出一條銀絲。她還沒喘夠,又一雙手臂從旁邊伸過來,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扛上肩膀。
新的男人把她放在車廂座椅上,然後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往上推,壓到胸口。宜霏的膝蓋幾乎貼到自己的肩膀,兩個穴口完全暴露在男人視線裡,陰道和後穴都合不攏,精液從兩個洞口往外淌,把座椅的絨布面浸出一片深色的濕漬。
「幹,這畫面也太色了。」男人跪在座椅上,龜頭抵著她陰道口,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在穴口磨了一圈,沾滿前面幾個男人射在裡面的精液。「穴被灌成這樣還要,你到底多欠操?」
「很欠——啊!」宜霏話沒說完,男人就整根撞進去。這個姿勢插得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把那個小小的凹陷撞得往內陷。宜霏的腰從座椅上彈起來,雙眼翻白,嘴裡發出一聲拉長的尖叫。
「子宮口被頂到了?」男人壓著她的腿,腰胯一下一下往下撞,每一下都對準同一個點。「這邊被操開過幾次了?」
宜霏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痛的,是爽到控制不住。「很多、很多次——」
「那要不要被操到懷孕?」
這句話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是認真的。宜霏整個人痙攣了一下,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把男人的雞巴箍得死緊。她哭喊出來,聲音破碎又尖銳:「要——要!操到懷孕——啊!操到懷孕——!」
男人被她夾得悶哼一聲,雙手掐著她的大腿,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力道大到座椅的支架都在嘎吱作響。宜霏的浪叫已經不成句子,只剩單音節的「啊、啊、啊」,跟著抽插的節奏往外蹦。
悠悠在旁邊被操到整個人趴在座椅上,臉頰貼著絨布面,屁股翹高,一個男人從背後插她的穴,另一個站在座椅旁邊,把精液射在她背上。悠悠的哭腔已經完全啞了,但她的嘴還在動,還在罵:「你們、你們這些——嗯——」
她的話被插穴那個男人撞成斷斷續續的悶哼。她轉頭看宜霏,兩個人的視線又撞在一起。宜霏正被扛著雙腿操到子宮口,眼淚和唾液糊了滿臉,但嘴角是上揚的,眼神亮得像在發光。
悠悠看著她那張臉,喉嚨裡滾出一聲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聲音,然後她對著宜霏又比了一次中指。
宜霏看到了,笑出聲來,笑聲被撞成碎片:「你也——嗯——你也沒好到哪去——」
車廂廣播報了第三個站名:「下一站,忠孝復興。要下車的旅客——」
還是沒有人動。列車繼續往前開,隧道裡的燈光一明一滅,把車廂內交纏的肉體切成一片一片的殘影。
壓在宜霏身上的男人射了,龜頭抵在子宮口上,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頸那條被頂開的縫隙裡。他射完拔出來,宜霏的腿從他肩上滑下來,軟綿綿地垂在座椅邊緣,雙腿根本合不攏,兩個穴口都往外淌著濁白的精液。
她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又一雙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從座椅上翻過去,變成跪趴的姿勢。新的男人坐上座椅,把她拉到腿上,雞巴從下面往上插進她的陰道。宜霏整個人坐在他懷裡,背貼著他的胸膛,雙腿被他掰開掛在膝蓋兩側,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形,吞著他的雞巴上下吞吐。
「這班車坐到哪一站你才肯停?」男人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含在嘴裡,模糊又低啞。
宜霏轉頭看他,嘴唇擦過他的下巴,笑了一下。她夾緊陰道,感覺到男人在她體內脹了一下,然後她把雙腿抬起來,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勾住。
「坐到——」她喘了一口氣,腰往下沉,讓那根雞巴插到最深。「坐到你們所有人都射完為止。」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他掐著她的腰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頂起來再落下去,乳房在空氣中上下晃動,乳尖擦過他自己的胸膛。
車廂廣播又響了,但沒有人去聽報的是哪一站。列車在環狀隧道中持續行駛,車窗外的燈光一明一滅,映在宜霏臉上,把她嘴角那個笑容照得一明一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