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經過忠孝復興站的時候，車門開了又關，沒有一個人移動腳步。站務員的哨子聲從月臺上遠遠飄進來，被車廂內肉體碰撞的聲響蓋了過去。
壓在悠悠身上的男人射了，拔出來的時候精液拉出一條絲，滴在她大腿內側。悠悠趴在座椅上，雙腿抖得撐不住，嘴裡還在罵：「靠、靠北——你們這些——」她的聲音啞到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但語氣還是那個悠悠，死都不肯認輸的悠悠。
宜霏坐在男人懷裡，雙腿被掰開掛在他膝蓋兩側，陰道從下往上吞著那根雞巴，整個人被他頂起來再落下去。她的背貼著男人的胸膛，後腦勺靠在他肩膀上，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串被撞斷的呻吟：「嗯、嗯啊——好深——」
「深？還有更深的。」男人掐著她的腰往下壓，龜頭頂到子宮口那圈軟肉，宜霏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腳趾在空氣中蜷起來。她勾在男人腰後的雙腿夾得更緊，腳踝交叉扣住，穴口被他撐成一個圓形，精液和淫水從縫隙裡擠出來，沿著他的睪丸往下滴。
「這穴夾得有夠緊，裡面全是別人的精液還這麼會吸。」男人咬著她耳垂，聲音低啞，說完往她耳洞裡吹了一口氣。
宜霏轉頭看他，嘴唇擦過他的下巴。「嫌緊就不要幹——啊！」
話沒說完就被往上頂了一下，那根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擠進子宮頸那條被頂開的縫隙。宜霏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張開，聲音斷在喉嚨裡，過了兩秒才擠出一聲拉長的呻吟：「呃——嗯——」
旁邊另一個男人走過來，從背後伸手捧住她兩團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十指陷進乳肉裡，從兩側往中間擠，把乳房擠成兩團鼓脹的肉球，乳尖從指縫間凸出來，充血成深紅色。他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用牙齒叼住往外拉，舌頭在乳暈上打轉。
「奶子晃成這樣，不咬一下對不起自己。」他含著乳頭說話，聲音悶在乳房上，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宜霏的肋骨上。
宜霏的腰又彈了一下。「啊——奶頭、奶頭要破了——」
「破了才好，破了才記得誰咬的。」他說完換另一邊乳頭，這次用指縫夾住乳尖往外扯，扯到極限再放開，讓乳頭彈回去，乳房晃了好幾下才停。
插穴的男人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指用力到陷進肉裡。「操，妳這穴是故意夾的？」
「對——」宜霏喘著氣，嘴角往上勾，聲音被撞成碎片：「故意、夾你——怎樣——」
男人笑出來，開始往上猛頂，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頂起來再落下去。她的乳房在空氣中上下晃動，乳尖擦過他自己的胸膛，身後那個男人還捧著那兩團肉從兩側擠壓，讓乳溝夾得更緊。
「幹，這奶子晃得我雞巴又硬了。」另一個男人從座椅上站起來，走到宜霏面前，雞巴翹得老高，龜頭泛著水光。他掐住宜霏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嘴張開。」
宜霏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眼睛往上看著他。他把雞巴插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宜霏的喉嚨收縮了一下，吞嚥反射讓她眼淚飆出來，但她沒有往後退，反而把頭往前壓，讓那根雞巴插到最底。
「操——喉嚨也會吸——」男人掐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睪丸拍在她下巴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宜霏的嘴被插滿，陰道被插滿，兩團乳房被從背後捧著揉捏，三個人同時在她身上進出。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眼淚和唾液糊了滿臉，鼻子裡發出悶悶的哼聲：「嗯、嗯嗯——」
車廂廣播又響了：「下一站，忠孝敦化。要下車的旅客——」
還是沒有人動。
悠悠那邊也被另一個男人接手了。她被翻成側躺，一條腿被抬到男人肩上，雞巴從側面插進她的陰道。悠悠的嘴還在罵：「你們——你們這些——嗯——豬——」聲音被撞成碎片，但她的眼睛還是盯著宜霏的方向，視線穿過交纏的肉體縫隙，落在宜霏臉上。
宜霏剛好轉頭，兩個人的視線又撞在一起。宜霏嘴裡含著雞巴，嘴角還掛著口水，但她的眼睛在笑，眼尾彎彎的，亮得像兩顆星星。
悠悠看著她那張臉，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然後她閉上眼睛，把頭轉開，嘴裡擠出一句：「神經病。」
插宜霏穴的男人射了，精液灌進子宮口那條縫隙裡，射了好幾波才停。他拔出來的時候，宜霏的穴口發出啵的一聲，精液跟著湧出來，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流。她從他腿上滑下來，膝蓋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座椅邊緣，雙腿抖得撐不住。
但她沒有趴下去。
另一雙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轉成正面壓在車廂門上。車門的玻璃冰涼，宜霏的背貼上去的時候倒抽一口氣，乳房被壓在男人的胸膛上，乳尖擦過他的胸肌。男人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腰側，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沾滿前一個男人留下的精液，滑了兩下就插進去了。
「嗯——」宜霏仰頭，後腦勺撞在玻璃上，嘴裡拉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男人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小腹撞在她大腿內側發出啪啪啪的脆響。他低頭咬住她左邊的乳頭，用牙齒叼住往外拉，舌頭在乳尖上快速撥弄，口水把整個乳暈都舔濕了。
「奶頭好吃嗎——」宜霏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手指插進男人的頭髮裡，把他的頭往下壓。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咬得更用力。他的左手捧著她另一邊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打轉，指腹上粗糙的繭擦過充血挺立的乳頭，宜霏的腰猛地往上彈，穴口夾得更緊。
「操——夾這麼緊——」男人悶哼一聲，往上頂的力道更猛，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把那圈軟肉撞得又紅又腫。宜霏的子宮口已經被好幾個人輪流頂開過，現在敏感得隨便碰一下就讓她全身發抖，陰道深處開始痙攣，一波一波收縮，絞著那根雞巴。
「要、要到了——嗯——啊——」宜霏仰頭喊出來，後腦勺撞在玻璃上，雙腿夾緊男人的腰，腳趾蜷起來。她的穴口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沿著男人的雞巴往下流，滴在車廂地板上。
「幹，又潮吹。」旁邊另一個男人走過來，蹲下去看她的穴口，用手指把陰唇撥開，看著那根雞巴還在裡面抽送。「這穴都被操翻了還在噴水。」
「射給我——」宜霏喘著氣，手從男人頭髮裡滑下來，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的嘴唇。「射在裡面——灌滿——」
男人低吼一聲，雞巴插到最深，龜頭抵在子宮口上，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子宮頸那條縫隙裡。他射了好幾波才停，額頭抵在宜霏的鎖骨上，喘得說不出話。
宜霏的腿從他腰側滑下來，腳踩在地上，膝蓋軟得撐不住，整個人靠著車門往下滑。車門玻璃上留下她背部的汗印，還有一道精液從她穴口流下來，滴在地上。
她還沒坐到地上，又一雙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從車門前拽起來。這次是兩個人同時——一個從正面抱住她的腰，一個從背後貼上來。前面那個抬起她一條腿，雞巴插進她還在淌精的陰道；後面那個掰開她的臀瓣，龜頭抵在她後穴口上。
「兩個穴一起——」宜霏的聲音還沒落，兩根雞巴同時插進來，前後夾攻，把她整個人撐滿。她的嘴張開，聲音斷在喉嚨裡，過了兩秒才擠出一聲被撞碎的尖叫：「啊——滿了——太滿了——」
兩根雞巴開始輪流抽送，前面插進去的時候後面退出來，後面插進去的時候前面退出來，中間幾乎沒有間隙。宜霏被夾在中間，乳房被前面男人的胸膛壓扁，後穴被後面男人的小腹撞得啪啪響，精液和淫水從兩個穴口不停往外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進襪子裡。
車廂廣播報了第四個站名：「下一站，國父紀念館。要下車的旅客——」
車門開了又關。月臺上的冷白燈光照進車廂，把交纏的肉體切成一片一片的殘影。站務員的腳步聲在月臺上響了兩下，然後停了。車門關上的聲音像一個句號，把車廂內外的世界隔開。
壓在宜霏身上的男人射了，精液灌進她陰道深處，和前面幾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她後穴裡那根雞巴還在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把她操得往前頂，乳房撞在前面男人的胸膛上。
「不要停——」宜霏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拉長的呻吟，嘴角往上揚，笑得發亮。「不要停——操壞我——」
車窗外的燈光一明一滅，映在她臉上，把她嘴角那個笑容照得一明一滅。列車在環狀隧道中持續行駛，沒有人知道它會開到哪一站才停，也沒有人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