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訊息回覆得很快：「九點準時！我先去買宵夜，等等見。」
宜霏把手機放在遊戲艙旁邊的矮几上，浴袍從肩膀滑落，她沒去拉。遊戲艙的艙門滑開，內部燈光從藍色轉為暖黃，仿生手臂安靜地垂掛在兩側，金屬表面殘留上一輪消毒後的淡淡酒精味。
她跨進去，躺下，後頸貼上感應墊片的瞬間，脊椎竄過一陣熟悉的酥麻。
系統語音在耳邊響起：「使用者辨識完成。測試者編號057，歡迎回來。上次退出場景：媽媽的辛勞。欲載入場景：淫亂世界。確認？」
「確認。」
視野被白光淹沒，耳壓驟變，像從高處急速下墜。三秒後，白光碎成無數光點，她站在霏霏家的客廳中央。
屋內空無一人。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從縫隙切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條刺眼的亮線。空氣裡有灰塵浮動，廚房水槽裡疊著兩個沒洗的碗，桌上那盤煎蛋還在，邊緣已經乾掉，蛋黃表面結了一層薄膜。
宜霏低頭看自己——白色短襪、黑色百褶裙、白色襯衫，胸口繡著校徽。標準的女高中生打扮。她伸手摸了摸裙擺，布料挺括，是剛從衣櫃拿出來的那種觸感。
她沒有在屋裡多待，轉身推開門，走進走廊。
悠悠家的門就在對面，門牌號碼的漆有點斑駁。宜霏握住門把，金屬冰涼，她往下壓，門沒鎖。
推開門，悠悠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央，穿著同樣的制服，百褶裙的長度比她還短一截，露出一截大腿。悠悠轉頭看見她，先是一愣，然後笑出來。
「靠，妳這什麼表情，我們兩個穿得跟雙胞胎一樣。」
宜霏靠在門框上，把瀏海往後撥，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這世界預設的制服就長這樣。」
悠悠低頭拉了拉裙擺，有點不自在，但眼角餘光在宜霏身上停了一拍。她沒多說，只是把書包丟在沙發上，雙手抱胸。「所以？妳說的那個『無限被幹』的東西，在哪裡？」
宜霏沒回答，只是轉身往外走，悠悠跟在後面。
她們穿過兩條巷子，走上大馬路，車站就在轉角。那是個老式的月臺，鐵軌兩側長滿雜草，站牌上的字已經褪色，但列車已經停在月臺邊，車廂的門敞開著，像一張等著吞東西的嘴。
宜霏一腳踩上車廂踏板，回頭看了悠悠一眼。「這班是環狀電車，永遠不會停。妳上去之後，就沒有下車的選項了。」
悠悠的喉結動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跟著踩上去。
車廂內的日光燈偏白，光線打在金屬扶手上，反射出冷硬的色澤。車廂裡約有十來個男人，年齡從二十出頭到四十多歲都有，有的穿西裝，有的穿工地背心，有的穿運動外套。他們沒有交談，但宜霏和悠悠一踏進車廂，所有人的視線就同時轉過來，像十幾盞聚光燈同時打在皮膚上。
車門在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悶重的氣壓聲。列車啟動，車身輕輕一晃，吊環來回擺動。
第一雙手從右側伸過來的時候，宜霏已經有預感。那隻手粗厚，指節有繭，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吊環柱的方向扯。她踉蹌了兩步，高跟鞋在車廂地板上刮出短促的尖叫，下一秒她的背就撞上冰涼的金屬柱，百褶裙被人從後面一把撩到腰際。
「等一下——」她話沒說完，內褲被直接撕破，棉布扯裂的聲音在車廂裡乾脆利落。她倒抽一口氣，涼意貼上臀縫，但涼意只維持了半秒，一根滾燙的雞巴就從背後頂上來，龜頭抵在穴口，她甚至來不及繃緊，那根東西就直接插到底。
「呃啊——！」
她整個人往上一聳，頭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在車廂裡迴盪開來。陰道被撐滿的瞬間，內壁的皺褶被龜頭一路輾開，每一條紋理都被強行熨平，她可以清楚感覺到那根雞巴的形狀——微彎、粗、龜頭邊緣有一圈明顯的肉稜，碾過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時，她的腰不由自主往後拱，屁股貼上對方的小腹，穴口箍緊根部。
「好深……頂到了、頂到了——不要停！」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比平常高了兩度，每個字都在發抖。背後的男人開始抽插，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在子宮頸口，力道大到她整個人跟著晃，吊環柱發出金屬摩擦的吱嘎聲。
另一個男人站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個頭，穿著深藍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下唇上，把她的嘴撬開。他的雞巴彈出來的時候，龜頭已經濕了，前端掛著透明的腺液，腥味衝進鼻腔。
他沒有問，直接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唔嗯——」
龜頭壓在舌根上，她的舌頭本能地往上捲，繞著龜頭下方的繫帶畫圈。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到襯衫領口上。背後的抽插沒有停，前面這根雞巴又往喉嚨深處頂了一下，她喉頭收縮，發出悶悶的「嗯嗯」聲，眼淚從眼角擠出來。
背後的男人開始加速。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子宮頸口，每一下都像在用肉做的槌子敲門，敲到第三次的時候，子宮口被頂開一條縫，龜頭前端擠了進去。她全身痙攣，嘴裡的雞巴滑出來，她整個人趴在吊環柱上，雙手死死抓著金屬桿，指節泛白。
「啊啊啊——啊、啊、不——」
叫聲被撞成斷斷續續的碎片，嗓音已經破到幾乎沒聲。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窩積成一小灘，再沿著小腿往下淌。她可以聽到自己的穴被抽插時發出的水聲，咕啾咕啾，又濕又響，混著皮肉碰撞的啪啪聲。
背後的男人低吼一聲，雞巴在她體內脹了一下，精液灌進來。第一股打在子宮頸上，燙得她小腹一抽；第二股灌得更深，她可以感覺到液體沿著陰道壁往下流，填滿每一道被操開的皺褶。
男人拔出來，穴口收縮了兩下，一團濁白的精液從洞口滴落，啪地打在車廂地板上。
她還沒闔上腿，另一雙手就從左側伸過來，把她翻成側身，一條腿被抬到腰側的高度。一根新的雞巴從正面插進來，角度不同，龜頭頂在上壁那塊最敏感的海綿體上，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背，嘴裡滾出一聲嗚咽。
「再來……再、來——」
她的嘴被第三根雞巴塞滿，後半句被堵回去，只剩喉嚨深處發出的悶音。
悠悠就在她旁邊，隔著一隻手臂的距離。
宜霏偏頭看過去的時候，悠悠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一個從背後插入她的陰道，另一個站在面前，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含。悠悠的百褶裙被撕成兩半，掛在腰際像一塊破布，白色襯衫的釦子全部被扯開，乳房從敞開的衣襟露出來，乳頭被面前的男人捏在指間搓揉。
悠悠的眼睛睜得很大，眼淚掛在睫毛上，但她的嘴被雞巴塞滿，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含糊的「唔唔」聲從鼻腔洩出來。她被背後的男人操到身體前後晃動，乳房跟著節奏甩，乳肉拍在面前男人的小腹上，發出細微的啪啪聲。
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宜霏可以聽到悠悠穴被抽插時的水聲——她的淫水比她還多，咕啾咕啾的聲音又快又密，像攪拌一團濕透的麵糊。悠悠被幹到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哭腔的時候，宜霏聽到自己嘴裡的雞巴滑出去，她喘著氣，叫了一聲悠悠的名字。
悠悠轉頭看她，眼神渙散，嘴唇被雞巴磨得紅腫。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只停了零點幾秒，悠悠就被面前的男人按回去，雞巴重新塞進喉嚨。
宜霏面前的男人把她翻成背後位。她雙手撐在車廂地板上，膝蓋跪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水漬裡，屁股被抬高，腰往下塌。背後的男人扶著她的髖骨，龜頭抵在穴口，沒有慢慢推，是直接整根撞進去。
「啊——！」
她整個人往前滑，手掌在地板上擦了一下，膝蓋磨得發紅。背後的男人開始猛幹，節奏比前兩個都快，腰胯撞在她屁股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在子宮口輾過，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跟著插回去。
車窗外的隧道燈光一明一滅，白、黑、白、黑，映在她臉上，把她高潮時扭曲的表情切成一片一片的殘影。她嘴裡含著下一根雞巴，眼睛半閉，舌頭伸出來舔龜頭下方的繫帶，唾液沿著莖身往下淌，把陰毛沾得一綹一綹。
「再來……唔嗯——」
話被堵回去，只剩嘴角漏出來的含糊音節。
車廂廣播響起，女聲平穩無波：「下一站，西門町。要下車的旅客請依序——」
沒有人動。沒有人要下車。
宜霏被第五根雞巴插進來的時候，陰道已經被灌滿了前面四個男人的精液，穴口腫得發燙，但還是緊緊箍住新插進來的龜頭。她趴在吊環柱上，雙腿抖到幾乎站不住，但嘴角是上揚的。
悠悠在她旁邊，屁股被抬高，後穴也被插進一根。悠悠的哭聲已經啞了，只剩氣音，但她的腰還在跟著抽插的節奏搖，沒有躲。
兩個人的視線又撞在一起。這次宜霏先笑出來，嗓音碎成沙啞的氣音。
「好玩嗎？」
悠悠被操到話說不出來，只是對著她比了一根中指，然後那根手指就被面前的男人抓住，壓回地板上。
列車繼續往前開，隧道沒有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