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蓬頭的水聲停了。
宜霏踩過磁磚上最後一縷被沖散的精液，走出浴室。她身上什麼都沒穿，皮膚還掛著水珠，乳尖在冷空氣裡硬成兩粒深紅色。走廊上的溼腳印一路延伸進客廳。
三個兒子站在餐桌旁邊，褲子穿到一半。老大正在扣襯衫釦子，老二背對著她套上運動褲，老三披著毛巾、牛仔褲卡在膝蓋上緣，雞巴還半硬著，從毛巾下緣探出頭來。
她走過去的時候，三個人手上的動作同時停了。
「上班上課辛苦了。」宜霏側身坐上餐桌邊緣，雙腿敞開，腳跟勾住桌緣的木框。她陰部正對著他們，穴口還泛著剛才浴室裡沒沖乾淨的水光。「讓媽媽犒賞你們。」
老大襯衫釦子沒扣完，人已經走到她面前。他一手掐住她大腿內側往外掰，另一手握著自己半硬的雞巴，龜頭抵上穴口。她裡面還是濕的，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什麼。老大挺腰，整根插到底。
「嗯——」宜霏的背往後仰，雙手向後撐在桌面上。
老二繞到她右邊，手指插進她溼透的髮根，把她的臉轉向自己。他褲子已經褪到腳踝，雞巴翹在小腹前面，龜頭前端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掐住她下巴，拇指壓開她的嘴，龜頭塞進去。
「唔……」
她嘴裡嚐到鹹澀的味道，舌頭被龜頭壓住，嘴唇撐成一個圓。老二沒有慢慢來，一進她嘴裡就開始頂，龜頭撞到上顎再滑進喉頭。
老三走到她背後。他的手掌貼上她臀瓣，往外掰開。她後穴還緊閉著，但剛才在浴室沾到的水讓穴口周圍微微溼潤。老三用拇指按上去，繞著皺褶畫了一圈，然後把龜頭抵上去。
他推進第一寸的時候，宜霏的腰拱起來。嘴裡含著老二的雞巴，喉嚨裡擠出一聲悶住的「嗯——」。
老三沒有停。他掐著她腰側的髖骨，龜頭撐開括約肌，一根一根指節的深度往裡推。她後穴被撐滿的瞬間，全身抖了一下，腳跟從桌緣滑下來，小腿在空中晃。
三個人同時開始動。
老大從正面操她陰道，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他掐著她大腿根，拇指陷進穴口旁邊的軟肉裡，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圈白沫，再插回去，恥骨撞上她外陰，發出啪啪的悶響。老二按著她的後腦杓，把她的頭固定在他小腹前面，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龜頭每次頂到喉嚨她就吞一下，喉嚨的肌肉夾著他的冠狀溝。老三在她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肩膀往後拉，雞巴在後穴裡頂到直腸深處，她感覺自己從裡面被撐開，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她甚至能感覺到老大陰道裡的雞巴也在動。
三根同時在動。
「唔、唔、嗯——」
宜霏的聲音被老二的雞巴堵成一截一截的悶哼。她雙手在桌面上滑了一下，指節用力到發白。乳房隨著老大抽插的節奏晃動，乳頭擦過老大小臂上的汗毛，每一下都讓她乳尖更硬。她的穴口被老大撐成一個圓，陰唇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抽出來的時候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會陰往下流，滴在老三正在進出的後穴上。
老二在她嘴裡頂得更深。他掐著她下巴的手指往上移，捏住她鼻子。
「用喉嚨吞。」
宜霏沒辦法呼吸。她的喉頭痙攣地收縮，夾住老二的龜頭。老二悶哼一聲，腰往前頂，龜頭擠進她喉嚨最深處，精液直接灌進去。她吞了第一口，第二口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
老二退出她的嘴，雞巴上還掛著一條濁白的絲。
她大口喘氣，嘴唇被操得發紅，嘴角掛著精液。還沒喘完，老大就把她往桌面上壓，雙手扣住她髖骨，加速抽插。
「夾緊。」老大咬著牙說。
「啊、啊、太——」
話被撞斷。老大的恥骨撞上她陰蒂，她子宮口被龜頭頂開一條縫。老大最後一下頂進去，龜頭卡進子宮頸，精液灌進子宮裡。她感覺到一股熱從裡面往外擴散，陰道壁痙攣地收縮，夾著老大正在射精的雞巴。老大射完沒馬上退出，龜頭還卡在她子宮口，把精液堵在裡面。
然後他退出。
精液從她穴口湧出來，濁白的，沿著桌緣往下滴。
老大退開，老二繞到她正面。他把她從桌上撈起來，翻成側躺，抬起她左腿架在自己肩上。她側躺在餐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看著老二握著雞巴從側邊插進她陰道。
「啊——」
她穴裡還有老大剛灌進去的精液，老二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咕啾的水聲。他一邊操一邊用拇指按上她陰蒂，繞著圈揉。她陰蒂已經腫成紫紅色，從包皮裡翻出來，每一下按壓都讓她小腿抽搐。
「這裡、啊、那邊——」
她話說不完整，尾音被撞成拉長的高音。老二拇指壓著陰蒂轉圈，雞巴在陰道裡變換角度，龜頭刮過她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她全身繃緊，腳趾蜷起來，子宮口又痙攣地收縮。老二感覺到她陰道夾緊，挺腰加速，恥骨撞在她外陰上啪啪作響，然後龜頭頂進深處，精液灌進去。
他射完退出，她的穴口合不攏，往外翻著，濁白的精液從陰道深處慢慢流出來。
老三還在後面。
他從剛才就一直在後穴裡慢慢頂，沒有加速。老二射完之後，老三雙手扣住她腰側，把她從側躺拉成趴跪。她膝蓋跪在桌面上，上半身趴在桌上，屁股翹高。老三站在她身後，雞巴重新插進後穴，這次沒有保留，掐著她髖骨用力頂進去。
「嗯、嗯、嗯——」
老三每一下都頂到直腸最深處，她感覺自己的後穴被撐成他雞巴的形狀。老三的手指陷進她臀肉裡，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卵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濕黏的啪啪聲。她嘴裡咬著自己的手臂，口水從嘴角淌出來，和精液混在一起。老三最後一下頂到最深，龜頭撐開直腸深處，精液灌進去。她感覺到一股熱從後穴裡往外湧，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老三退出。她後穴也合不攏，紅腫的穴口慢慢滲出濁白的精液。
宜霏癱在餐桌上，側躺著，腿還維持著被架起來的姿勢。她的陰道和後穴都在淌精，桌面積了一小灘濁白的液體，沿著桌緣往下滴。嘴角的精液乾了一半，下巴上還掛著一條。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頭上沾著不知道是誰的精液。
三個兒子站在餐桌旁邊，褲子還沒完全拉上，雞巴半軟，莖身上都掛著濁白的殘液。老大把襯衫從褲子裡抽出來，用衣角擦掉龜頭上的精液。老二套上運動褲，拉鍊沒拉。老三把毛巾從肩上拿下來，擦了擦小腹上的汗。
宜霏看著他們，嘴角慢慢往上勾。她把臉從桌面上抬起來，用手肘撐著上半身，穴口又擠出一縷精液。
「明天開始，」她聲音沙啞，喉嚨被操過以後說話帶著氣音，「再早半小時起床。」
三個人都看著她。
「連消夜也一起準備。」
老大走到她面前，彎下腰，伸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那條精液。她以為他要擦掉，但他把拇指塞回她嘴裡。她嘴唇合攏，舌頭舔過他指尖，把那縷精液吞下去。
老大把拇指抽出來，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
走廊上的鐘響了。三個人開始穿好衣服，拿起揹包和鑰匙，魚貫走向玄關。宜霏還躺在餐桌上，聽著他們穿鞋、開門、關門的聲音。門鎖喀噠一聲扣上。
屋子裡安靜下來。
她躺在桌上，三穴還在淌精，桌面被她體溫捂熱了一小塊。她翻了個身，仰躺著，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沒開的燈。
嘴角還是上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