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的時候，客廳已經暗了一半。宜霏從餐桌上撐起身體，手掌壓到那灘半乾的精液，滑了一下。她扶著桌緣站起來，腿還在抖，後穴滲出的濁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在腳踝積成一道細線。
她走進浴室，轉開冷水。蓮蓬頭的水柱沖在鎖骨上，她哆嗦了一下，用手掌搓掉胸口那幾道乾涸的精痕。乳頭還是腫的，被水沖到的時候刺刺的。她沒有用沐浴乳，只是站在水柱底下讓冷水把身上的汗和精液沖掉，腳邊的磁磚上浮著一層濁白的水沫。
擦乾身體的時候，浴巾摩擦到陰唇，她嘶了一聲。穴口還是腫的，合不攏，輕輕一碰就往外滲水。她從衣櫃抽出一件棉質睡衣，淺灰色的，釦子只扣了中間兩顆。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腿蜷起來，聽著牆上時鐘的秒針一格一格跳。
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老大先回來，把揹包扔在玄關，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直接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起來。老二和老三幾乎同時進門，老三書包還沒放下就被老二推進房間拿換洗衣物。走廊上三個人的腳步聲重疊在一起，浴室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
宜霏等到最後一間浴室的水聲也停了，才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推開兒子們的房門。
三個人並排躺在那張加大的床鋪上，被子掀到腰際，上身赤裸，下身只穿著棉質內褲。老大的手臂枕在腦後，老二的腿微微敞開，老三側躺著，面向門口。三條內褲的褲頭都微微隆起，棉布底下雞巴的形狀半軟地貼在大腿內側。
「會著涼。」宜霏說。
她伸手解開睡衣的兩顆釦子，淺灰色棉布從肩膀滑下來，落在腳踝邊。她爬上床，膝蓋陷進床墊裡，手掌撐在老二腿側。三個人都看著她，沒有人說話。
她掀開被子，鑽進去。
被窩裡還有沐浴乳的味道，三個人剛洗完澡的體溫把棉被烘得暖熱。宜霏側躺，面向老大，手掌從他的內褲褲頭伸進去，掏出那根還軟著的雞巴。龜頭半藏在包皮裡，她拇指輕輕推開，低下頭，嘴唇含住前端。
老大的呼吸從鼻子裡哼出來。
她另一隻手往後探，摸到老二的褲頭。老二自己把內褲往下褪了一截，雞巴從褲頭彈出來，半硬地貼在小腹上。宜霏把臀部往後挪，對準他的龜頭，穴口碰到那團溫熱的肉，她收縮了一下，陰道裡殘留的水分把龜頭前端沾濕。老二扶著莖身，龜頭擠進她陰道口，沿著還腫著的內壁緩緩推進。
「嗯——」她嘴裡含著老大的龜頭，聲音悶在喉嚨裡。
老三從背後貼上來，她感覺到他內褲已經脫掉了，雞巴硬邦邦地頂在她後穴的皺褶上。後穴還是紅腫的，皺褶被操開後還沒完全縮回去，龜頭一抵上去，穴口就微微凹陷。老三沒有直接插進來，龜頭在穴口磨了兩圈，她才感覺到那股壓力慢慢撐開直腸。
三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
嘴裡的那根還是軟的，龜頭貼在她舌面上，能嚐到淡淡的皂味和皮膚本身的鹹。陰道裡老二那根正在慢慢脹大，從半硬變成全硬，莖身撐開陰道壁上的皺褶，龜頭頂在子宮口外側。後穴裡老三的雞巴完全勃起，直腸被撐滿，每一條青筋都貼在腸壁上。
宜霏沒有動。
她只是閉著眼睛，嘴唇含著老大的龜頭，舌尖輕輕抵在冠狀溝下方。老二在她陰道裡緩緩搏動，龜頭一下一下頂在子宮口上，沒有抽插，只是放著。老三的雞巴在後穴裡也一樣，靜靜地插在最深處，龜頭貼著直腸轉彎的位置。
被窩裡的溫度越來越高。三個人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進她體內，她感覺嘴裡那根雞巴開始充血，龜頭慢慢脹大，撐開她的嘴唇。舌頭底下那條血管在跳，一下，兩下，節奏越來越明顯。
老大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按在她後腦上，手指插進她頭髮裡。他沒有壓，只是放著。
老二先開始有動作。他沒有抽插，只是髖骨微微往前頂，龜頭在子宮口上磨了一圈。宜霏陰道裡的嫩肉被攪動，她鼻腔裡哼出一聲悶音，含著老大的嘴收緊了一下。老大吸了一口氣。
老三在後穴裡也開始勃動。他沒有動腰，只是雞巴在她直腸裡自己跳了一下，龜頭撐開腸壁的皺褶。宜霏的後穴不自覺地收縮，夾緊那根雞巴，老三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吟。
「媽的——」老三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出來，悶悶的。
宜霏開始動了。
她把頭往前壓，讓老大的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嘴唇包緊莖身根部。然後慢慢往後退，舌尖沿著尿道海綿體一路舔到冠狀溝，再吞回去。節奏很慢，吞吐一次要花十幾秒，但每一次都把整根吞到底。
她的陰道同時收縮，子宮口一下一下吸著老二的龜頭。老二掐住她髖骨，指甲陷進她皮膚裡，沒有動，讓她自己夾。她的陰道壁從龜頭一路蠕動到陰道口，像在從頭到尾舔他的莖身。
後穴也在做一樣的事。她控制直腸的括約肌，從穴口到最深處一節一節地收縮，把老三的雞巴從龜頭到根部全部絞了一遍。老三的手指掐進她臀肉裡，指甲刮過皮膚，留下一條淺淺的白痕。
被窩底下只有濕黏的水聲。
老大的雞巴在她嘴裡完全硬了，龜頭脹到最大，頂在她喉嚨口。她吞嚥的時候喉嚨的肌肉擠壓龜頭前端，老大的手指在她頭髮裡收緊，髖骨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她讓他頂，喉嚨放鬆，龜頭滑進食道入口。
老二在她陰道裡開始漏液。腺體液從龜頭前端滲出來，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陰道裡越來越滑。她收縮的時候能感覺到兩人的體液在陰道壁和莖身之間被擠出細小的水泡，啵啵啵地破掉。
老三的龜頭在後穴裡也開始滲液。那些液體沿著直腸壁往下流，和上一輪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縫隙滲出來，沾濕了她的會陰。
宜霏閉著眼，嘴角在被窩裡慢慢往上勾。
她加快了一點速度。嘴、陰道、後穴同時開始吞吐，節奏一致，每一下都退到只含著龜頭，再一口氣吞到底。三個人的呼吸聲疊在一起，老大從鼻子裡噴出的氣越來越粗，老二的髖骨開始不自覺地跟著她的節奏頂，老三的指甲陷在她臀肉裡，越掐越深。
「嗯——嗯——嗯——」
每一聲都被雞巴堵在喉嚨裡，變成悶響。
被窩裡的溫度已經熱到發燙。三個人的體溫加上她的，棉被底下像個小蒸籠，汗水從她背上滲出來，沿著脊椎往下流，和老二的腹肌貼在一起的時候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三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搏動。她能感覺到每一根的脈搏頻率都不一樣——老大在她嘴裡跳得最快，冠狀溝下方的血管砰砰砰地撞在她舌底；老二在陰道裡節奏最穩，龜頭一下一下脹大又收縮，頂在子宮口上像在敲門；老三在後穴裡最沒有保留，整根雞巴都在搏動，從龜頭到根部都在她直腸裡跳。
她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就維持這個速度，讓三根雞巴在她體內慢慢硬到極限。
老大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後頸，拇指按在她頸椎上，輕輕壓了一下。她懂他的意思，把頭更往下壓，讓他的雞巴整根插進喉嚨，嘴唇貼到陰毛，鼻尖壓在他的小腹上。她在這個深度停了三秒，喉嚨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縮，從食道入口一路絞到喉嚨口。
老大的髖骨往上頂，龜頭在她喉嚨最深處脹了一下。沒有射，但腺體液直接灌進她食道，她吞嚥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把那口溫熱的液體吞進胃裡。
老二在陰道裡開始不自覺地小幅度抽插。幅度很小，龜頭只在子宮口外側來回磨，但頻率很快。她陰道裡的嫩肉被攪出一圈白沫，從穴口滲出來，沾在他的陰毛上。
老三把臉埋在她後頸，鼻尖貼在她髮際線上，呼吸噴在她皮膚上。他的雞巴在後穴裡撐到最大，直腸被塞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腸壁被他的莖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
宜霏閉著眼。
三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搏動，節奏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她的嘴、陰道、後穴都被撐滿，沒有一寸空隙。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沿著老大的莖身往下流；淫水從陰道口溢出，順著老二的卵囊滴在床單上；老三的前列腺液從後穴縫隙滲出，和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會陰流到她陰蒂上。
被窩裡暖得讓人不想起身。
她嘴角上揚，沒有說話，只是把三根雞巴夾得更緊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