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水槽裡的碗盤疊成一小疊,宜霏把最後一個盤子沖乾淨,擱在瀝水架上。水龍頭關掉之後,整間房子忽然變得很安靜。
她解下圍裙掛在冰箱門的掛鉤上,走到客廳把攤在茶几上的報紙疊好。睡褲褲襠那片濕漬比剛才又擴了一圈,布料貼在大腿內側,走動的時候會磨到還在腫的穴口,癢癢的。
老大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手機塞進褲袋,說了句「走了」。老二早就叼著吐司出門了,門口只剩一雙拖鞋踢得歪歪的。老三揹著書包從餐桌旁起身,頭髮還是翹的,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頓了一下,視線從她腿間掃過去,什麼也沒說,拉開門出去。
門鎖咔嗒一聲扣上。
宜霏在客廳站了幾秒,低頭看了看磁磚地上那幾個濁白色的圓點,從早上到現在已經乾掉一半,邊緣凝成一圈淡黃。她走進廚房拿了抹布,在流理檯下沾濕,跪下去開始擦。
磁磚很冰,膝蓋壓上去的時候她縮了一下。她趴低身體,把抹布按在那幾點乾掉的白漬上,來回蹭。睡褲繃在大腿中段,她這樣趴著,整個臀部和後腰的線條都從濕透的布料底下透出來。穴口壓在褲襠的濕布上,涼涼的,磨擦的時候有微弱的水聲。
她把最靠近流理檯的那塊磁磚擦乾淨,往後退了一步,繼續擦下一塊。精液痕跡一路延伸到餐桌底下,她趴得更低,上半身幾乎貼在地上了,手往前伸。
後面的門鎖轉了一下。
她沒回頭。書包落地的悶響從玄關傳來,然後是腳步聲,慢的,踩在磁磚上幾乎沒有聲音。
老三站在她身後,她從磁磚的反光裡看見他模糊的影子。他沒有叫她。
褲鍊拉下來的金屬摩擦聲很清楚,短短一截。然後是他跪下去的悶響,膝蓋撞在磁磚上,比她重得多。
他的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腰側,另一隻手扶著什麼——她從磁磚的倒影裡看見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雞巴,龜頭脹成深紅色,正被他自己握著,對準她腿間那片濕透的布料。
睡褲太濕了,他沒費力去脫,直接把褲襠撥到一邊。布料扯動的時候擦過陰唇,她哼了一聲。穴口還黏著老大和老二早上留下來的精液,濕的,滑的,他的龜頭頂上去的時候連阻力都沒有,一下子就滑進去了大半截。
「嗯——」
她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撲,手裡的抹布滑出去,整個人趴在磁磚上,胸口貼地,臉側壓在冰涼的磚面上。他抓著她腰的手一收,把她臀部往後拉,自己往前頂,整根雞巴插進她穴裡,陰囊拍在她腿間,發出濕黏的一聲啪。
他開始動,沒什麼前戲也沒有預警,插進去就開始抽。節奏很急,像怕她會反悔似的,一下一下撞得她臀部啪啪響。睡褲卡在大腿中段,她雙腿打不太開,穴口被撐到最緊,陰莖進出的時候帶出來的水聲很濕很響。
「媽、你裡面都是——」老三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話沒說完,又狠撞了一下。
宜霏沒回話,臉上壓著磁磚,嘴唇半張。穴裡還殘留早上三個人的精液,被他的雞巴攪得又熱又滑,每一次進出都發出滋滋的聲音,像踩在濕泥巴上。
老三抓著她腰的手指掐得更緊,指甲陷進她腰側的軟肉。他抽插的動作沒什麼技巧,就是重複地撞進來、退出去、再撞進來,但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會縮一下,然後他又拔出去,再撞進來。
「媽——」
他叫她,聲音跟剛才那句不一樣,喉嚨發緊。龜頭在她穴裡脹了一下,跳動的節奏貼著穴壁傳來,然後熱液灌進來,一股一股的,射了好幾下才停。
他壓在她背上喘氣,鼻息噴在她後頸,燙的。雞巴還插在裡面,沒有立刻抽出去,精液從穴口和陰莖的縫隙滲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過了大概十秒他才拔出來,陰莖滑出去的時候發出一聲濕黏的悶響。他跪在她身後,褲子褪到膝蓋,硬著的雞巴還貼在她臀部上。
宜霏趴在磁磚上沒動。腿間那道熱流從穴口一路淌到膝蓋,滴在磁磚上,正好落在她剛才擦過的那塊磚面上,小小的濁白色圓點。
「我下午沒課。」老三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還帶著喘,「能不能再做一次?」
她側過臉看他。他頭髮還是翹的,顴骨上有點泛紅,眼睛直直盯著她腿間那道往下流的白濁,喉結動了一下。
他的雞巴還硬著,龜頭貼在她臀側,上面沾滿了她穴裡帶出來的精液和自己剛射出來的精液,整根濕亮。
宜霏嘴角微微勾起。
老三看到她笑了,像得到什麼許可似的,立刻又壓了上來。這次他把她翻過來,正面對著她——睡褲卡在兩腿中間,褲襠被扯到一邊,露出整片陰部,陰唇腫脹外翻,穴口還沒合起來,白濁的精液正從洞口往外滲。
他趴下去,把她的腿往兩邊推開,扶著雞巴又插進去。這次進得比剛才還順,裡面全是精液和淫水,濕得幾乎沒有摩擦力。他壓在她身上開始抽,節奏比第一輪更急,陰囊拍在她腿間的聲音又濕又響,啪啪啪的,整間廚房都是這個聲音。
「啊、輕——」宜霏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但手指剛碰到他的衣服就滑開了。他撞得太快,她根本使不上力,手落在磁磚上,指甲在磚面上刮出細小的聲音。
「媽——你夾得好緊——」
他沒有慢下來,反而又加快了一檔。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他沒有停,繼續往前頂,子宮口被撞得微微張開,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腳趾蜷起來,穴壁抽搐著吸住他的雞巴。
「嗯、呃——!」
她高潮的時候陰道內壁猛絞,把他的雞巴夾得更緊。他叫了一聲,龜頭在她穴裡跳了好幾下,然後又射了。這次射得比第一次多,熱液灌進來的感覺讓她穴壁又抽搐了一次,精液從穴口和陰莖的縫隙噴出來,濺在他褲子和磁磚上。
他癱在她身上喘氣,臉埋在她脖子旁邊,胸口壓著她的乳房,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雞巴在她穴裡軟掉,但他沒抽出去,就那樣趴著。
牆上的鐘滴答滴答走。水槽裡的水龍頭沒關緊,水滴一滴一滴滴在金屬盆底,咚、咚、咚。
老三把臉從她脖子旁抬起來,嘴唇離她的下巴很近。
「晚上哥哥他們回來之前——」他沒說完,喉結又動了一下。
宜霏看著他。他的睫毛很長,眨的時候掃在她鎖骨上,癢癢的。她伸手把他翹起來的那撮頭髮往後撥,手指從他額頭滑到太陽穴,停在那裡。
「先把褲子穿好。」她說。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褪到膝蓋的褲子,然後從她身上爬起來。雞巴抽出去的時候又帶出那道濕黏的悶響,精液跟著從穴口淌出來,滴在磁磚上又多了一個濁白色的圓點。
他把褲子拉上來,拉鍊沒拉,就站在那裡看著她。宜霏從地上爬起來,膝蓋跪太久壓出兩片紅印,睡褲褲襠那片濕漬已經完全透明瞭,大腿內側全是往下淌的精液痕跡。
她伸手把睡褲褲襠撥回去,布料貼上穴口的時候她嘶了一聲——磨到的瞬間有點刺痛。她彎腰把地上那塊抹布撿起來,丟進水槽,轉頭看了他一眼。
「去洗澡。」
老三站在那裡沒動,嘴角慢慢彎起來。他彎腰把書包撿起來,往浴室走,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手背擦過她大腿外側,沾到一道精液,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擦,走進浴室把門帶上。
宜霏站在廚房中央,低頭看著磁磚上多出來的那個新鮮的白點,還沒乾。她把腳踩上去,腳底的觸感是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