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走過來的時候腳步還有點浮，半夢半醒的那種。他站到宜霏腿間，龜頭抵上穴口，那裡還糊著老大剛射進去的精液，濕滑得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戲。他扶著自己的雞巴往前頂，龜頭陷進濁白的稠液裡，噗一聲就滑了進去。
「好燙……」老三吸了一口氣。
宜霏連腿都還沒來得及放下，架在桌沿的膝蓋被老三撞得往兩邊晃。他的動作跟老大完全不一樣——老大是壓著幹，每一下都插到底；老三是急躁的、沒有節奏的，插得淺又碎，龜頭在陰道前半段來回蹭，像捨不得整根塞進去又捨不得退出來。
「老三、你輕——」
她話卡在喉嚨裡。老三抓著她的腰側，指節抵在她肋骨下方，開始加速。餐桌又開始晃，這次晃得比剛才還碎，鹽罐旁邊的胡椒罐也倒了，黑色粉末灑在白色細鹽上，混成一片灰。
他沒撐多久。大概十幾下，陰莖在她穴裡脹了一下，龜頭抽搐，射了。精液混進老大留在裡面的那一泡，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她臀縫流到桌上，量比剛才多了一倍。
老三射完還杵在裡面喘了兩口氣，才慢慢退出來。雞巴軟下去的時候拉出一條濁絲，從她穴口連到他龜頭，斷在桌沿。
「好了。」宜霏撐著桌沿坐起來，雙腿從桌邊收回來，腳踩在椅子上。腿間的黏膩感從穴口一路漫到大腿內側，精液跟淫水混在一起，涼掉之後變得滑滑稠稠的。她把睡衣拉好，扣上胸前那兩顆扣子，從椅子上下來。
腳踩到地板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她扶著椅背站穩，走到爐前。
鍋裡的蛋已經焦了。蛋白從邊緣捲起來變成褐色，蛋黃表面結了一層乾膜。她把鍋鏟伸進蛋底下，整顆鏟起來丟進垃圾桶，油還在鍋裡滋滋作響。
她從冰箱又拿了一顆蛋，在鍋沿敲開。蛋液滑進熱油裡的聲音很清脆，蛋白立刻從邊緣開始凝成白色。
背後傳來腳步聲。
老二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扣住她的腰。他比她高半個頭，胸口貼上她後背的時候，鼻息的熱氣落在她耳後。另一隻手往下，手指勾住她睡褲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
「老二——」
「媽，我上班要遲到了。」他貼著她耳邊說，聲音悶悶的，帶著剛起床的那種沙啞。龜頭從後面抵上她穴口，那裡根本不用找，濕得一塌糊塗，他腰一挺就整根滑進去了。
宜霏握著鍋鏟的手緊了一下。
他在她身後開始動，雞巴從後面插進去的角度跟從前面完全不一樣，龜頭頂在陰道前壁，每一抽都磨過那塊粗糙的地方。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晃，手掌撐在流理臺邊緣，鍋鏟還在鍋子裡，蛋液在鏟子底下慢慢凝成半透明的白邊。
「你得快點，」她說，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讓我把早餐做完。」
老二沒回話，抓著她腰側的手收緊，開始加快。他從背後幹她的節奏比剛才蹲在她腿間舔的時候粗暴得多，每一下都撞得她臀部發出啪啪的響聲。她的睡褲卡在大腿中段，限制了她雙腿能張開的幅度，穴口被撐得更緊，陰莖進出的時候帶出的水聲又濕又響。
鍋裡的蛋在熱油上滋滋跳。蛋白邊緣已經變成金黃色，蛋黃還晃著，表面微微起泡。她把鍋鏟伸到蛋底下，手腕因為身體被撞而抖了一下，鏟尖差點戳破蛋黃。
「媽的——」老二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抓著她腰的手掐得更用力，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他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檔，陰莖在她穴裡脹了一下。
「射了——」
熱液灌進來的感覺讓她的腳趾在磁磚上蜷起來。他射完還壓在她背上喘了幾秒，才把雞巴抽出來。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熱熱的一道，從穴口一路淌到膝蓋內側。
老二拉上褲子，從她身後退開。他從桌上抓起一片吐司，咬在嘴裡，含糊地說了句「走了」，抓著公事包就往門口走。
宜霏站在爐前，腿間的精液還在往下淌，滴在磁磚上，小小的濁白色圓點。她把煎好的蛋鏟進盤子裡，蛋白邊緣焦得恰到好處，蛋黃還在晃。
她轉頭，把盤子端起來。
「早餐好了。」
老大已經坐在沙發上滑手機，抬頭看了一眼。老三還坐在餐桌旁，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眼睛直盯著她腿間流下來的那道白濁，沒有接話。
宜霏把盤子放到桌上。她拉過椅子坐下，穴口壓在椅面上，精液和淫水立刻把睡褲的褲襠浸出一小片深色。她拿起筷子，把蛋夾到自己的盤子裡。
她低頭看著盤子裡那顆半焦的蛋。蛋黃被鏟尖戳破了一點，濃稠的黃色從破口滲出來，流進蛋白邊緣的焦痕裡。
「明天開始，」她說，「我早半小時起來煎。」
三個兒子都看向她。
老大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老二咬著吐司在門口頓了一下，老三眨了眨眼，頭髮還是翹的。
沒人應聲。
宜霏把筷子伸進蛋黃裡，沾了一點，放進嘴裡。油還在鍋子裡滋滋作響，爐火沒關。